“太子既然如此注重孝義,本王倒有幾個問題,想要請太子殿下解惑……”
“皇叔請說……”
“若是有人對本王出言不遜,該當何罪?”
“藐視皇家,罪在不赦……”
“若有人,強闖本王的府邸,打傷了本王的守衛,還在王府門口喧嘩,擾了本王清淨,又該當何罪?”
太子滿臉為難,咬著牙,聲音都比方才小了許多,“藐視皇家,罪在不赦……”
“所以,太子認為,本王的親衛阿棠,在麵對旁人對本王不敬時,是否應該袖手旁觀,任由旁人羞辱於我?”
葉輕棠挑眉。
心道南胥澤這廝,倒是顛倒是非,指鹿為馬的一把好手……
太子臉色難看。
猶豫著開口,“皇叔,葉大姑娘,何時成了您的親衛……”
“寧國公都把她扔亂葬崗自生自滅了,就表示她已經死過一次,如今是本王的人,不再是什麼葉大姑娘。自然,也就不存在什麼罔顧人倫,毆打父兄的罪名了……”
這番話,讓太子無法反駁,可是,人死了也就罷了,畢竟還活著呢!
怎麼能就此不認親族呢?
這在法理之上,也說不過去啊……
“皇叔……這事,是父皇親自下旨讓侄兒督辦的……您,彆讓侄兒為難……皇叔需要親衛,侄兒再選了好的給你送來……葉輕棠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兒家,如何能護得住皇叔呢……”
“太子既說她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兒家,那又如何會覺得,她有能力打傷身經百戰的寧國公,還有潁都聞名的拚命三郎呢?”
“這……”
“阿棠,本王乏了,送本王回府。”
葉輕棠使勁憋住笑意,“是,王爺……”
然後在太子的滿臉不甘,和一眾衙役的目瞪口呆之中,緩緩離去。
上了馬車後,葉輕棠才忍不住笑出了聲。
“笑什麼?”
南胥澤習慣性的用耳朵去聽身邊的聲音。
眼睛毫無神采。
隻不過,在私底下,他的滿身戒備會降低。
方才在雅間裡,和太子對峙時,他渾身散發出來的那副寒意,簡直讓人不寒而栗。
他不喜,不怒,隻是冷。
生人勿進的那種冷。
雖然他在朝中毫無實權,旁人也會因為他雙目失明而慢待他,但卻沒有人,膽敢真的無視他。
“我笑王爺這張嘴,能把死的說成活的。你是沒有瞧見,太子的臉都被氣綠了……”
南胥澤冷冷地道,“你倒是還笑得出來?你要是進了大理寺,就隻能橫著出來了……你以為葉曦月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葉輕棠突然湊近。
南胥澤感受到一股女兒香沁入鼻腔,他下意識往後仰去。
呼吸驟變,聲音也帶著點點顫抖,“葉輕棠,你……”
葉輕棠的手,撫上他凸起的喉結,兩人呼吸交纏,“王爺,你是在擔心我嗎……”
下一刻,葉輕棠的手被無情地拍掉,“少自作多情,你若敢戲耍本王,本王定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葉輕棠還像一條美女蛇一般,匍匐在他的胸膛之上,口中呼氣如蘭,“可是王爺,你的臉紅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