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歲最終還是決定順從自己的心意收養這隻父母不要的小狼崽了。
她騎著狼王回去的路上,雨突然下大了。
這麼大的雨,她兜裡揣著一頭還在吃奶的小狼崽,顯然已經趕不回去了。
南知歲拍了拍身下的狼王道:“小弟,我們在附近找個山洞避避雨。”
“嗷嗚!”狼王帶著南知歲找了個山洞,仔細嗅了嗅確保山洞無主並且安全後,就陪著南知歲避雨起來。
南知歲在山洞裡看著外麵的雨滴,估測這雨大概率不容易停,她問狼王:“你不回去?”
狼王一邊扭著頭一邊後退,好似就是在說“不回不回,不把南知歲安全送回去老婆就會揍它”似的。
南知歲懷裡的小狼崽拱來拱去好像餓了,南知歲從空間裡取出羊奶粉,泡奶喂它。
大雨傾盆,被困山洞,身邊隻有一頭狼王,一個小蛇獸人崽,還有一個剛出生的野獸奶狼。
不知道為什麼,南知歲忽然就想起了在地球獸醫院裡的時候。
她們獸醫院裡麵,主要也就她和她的小護士小意兩人。
那會的她也是這樣,一邊喂養被遺棄的小奶貓,小意一邊在旁邊抱怨:“你又救治小奶貓了?遺棄小奶貓的人那麼多,你救不過來的!我們是寵物醫院,又不是救助所。”
“天啊,我又要給它們找領養了。我都發布了多少信息了。某音上我都發了那麼多視頻說是免費領養,還好多人說我是騙子。氣死我了。”
那時候南知歲也隻好笑著賠罪,“辛苦你了。我們也是儘人事聽天命。而且你看,做這些事的也不隻有我,還有那麼多動物救助者每天抱著小奶貓小奶狗來我們這治病。”
護士小意一邊抱怨一邊乾著活,南知歲知道,她也隻是說說而已,實際上該做的救助工作,她一件也沒落下過。
南知歲從天亮等到天蒙蒙黑了。可是這雷雨還是沒停。
南知歲忽然想起早上的時候答應過狐白她今天會儘量回去,也不知道他們父子有沒有擔心她。
她從空間裡取出了兩袋泡麵和三根火腿,她在山洞裡找到幾根柴燒著了,將泡麵和火腿都煮好了。
她給了狼王一袋泡麵和一根火腿吃,喂了小漾兒一根火腿吃,自己也吃了一袋泡麵加一根火腿腸。
山洞裡沒多少乾柴,很快火焰就熄滅了。
南知歲靠在狼王背上,在這雨中山洞裡,忽然有一種孤寂感傳來。
這裡沒有她的父母,沒有她熟悉的同事,沒有她的家。
她心裡頭忽然就空落落的。
南知歲看著雨幕,抱住了自己的膝蓋。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南知歲好像聽到了雨幕中有聲音傳來。
“南知歲!南知歲!!咳咳……南知歲!!!”
南知歲猛地站了起來。
“幻聽嗎?”她疑惑道。
狼王忽的站起了身子,整個狼警惕起來,呲著牙。
“漂亮姐姐!”
“南知歲!!南知歲!!!”
小蛇漾一下子就探出了腦袋,“嘶嘶嘶嘶!”漂亮姐姐,是狐白和狐棄!
她困於大雨,困在山洞之中,孤寂地抱著膝蓋的時候,竟聽到了有人尋她!
南知歲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此時的心情,她衝出山洞,喊道:“狐白,阿棄!我在這裡!”
忽的,一陣簌簌響聲,一頭四肢纖細的雪白狐狸馱著一頭小狐狸出現在她的麵前。
小狐狸用個大樹葉子包著腦袋,身上依舊有許多的毛發被打濕。
而大狐狸則全身濕透了,他在看到她之前眼神裡都是慌張,而在看到她之後,眼神才鎮定了下來。
狐白冷冷的眸子掃了眼南知歲身邊的狼王,狼王好像感覺到了什麼可怕的氣息,夾緊尾巴後退了兩步,還發出了可憐的嗚嗚的聲音。
南知歲忙擋在狼王身前對狐白道:“它是我小弟,是我馴服的野狼。”
“馴服的野狼?”
狐白跳在了南知歲身邊,狐棄從他身上跳下,他們倆一起抖動身體甩了甩身上的水。
南知歲連忙往後退了幾步避水。
接著,狐白和狐棄就在她麵前變身人形。
南知歲的臉色蹙的紅透,她雙手捂臉快速轉身道:“快,快穿好衣服!”
“漂亮姐姐!!”狐棄穿好獸皮裙就撲過來抱住南知歲。“終於找到你了,我和父獸找了你好久。”
南知歲將狐棄抱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麼,一顆孤寂的心瞬間被填滿了。
“你們怎麼來了?”南知歲看向狐白,“你們為什麼來找我?”
狐白雪白的眸子筆直地看著她:“你答應過我你會回來。時間到了你沒回來。我出來找你很奇怪嗎?”
狐白在南知歲身邊吸了吸鼻子,問:“你懷裡是什麼?”
“哦這個……”南知歲手忙腳亂的從懷裡拿出一隻小奶狼。
狐白的臉色驀的就變了。
南知歲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有點怕,她連忙解釋,“這不是我的崽啊,這是我這個小弟和它老婆的崽。他們放棄這個崽了,所以我就想著養養看。幼狼成長很快的,幾個月就長大了。”
狐白的臉色古怪,南知歲也不懂他這古怪的臉色的意思。
最後狐白歎了口氣道:“野獸都是用來吃的。你是要先把它養大了然後再吃嗎?”
狼王聽得瞪大了眼睛後退。這個可怕的獸人要吃狼!可怕得很!
南知歲怔住了,“不是,我不是要吃它,我是在救它啊!”
狐白的表情更加古怪了,雄性狐獸人問:“所以,你救一個野獸乾什麼?”
南知歲:“……?”
南知歲被說急了,“不是,我是想著養大一點,等它有自保的能力了,再放它自由。”
救個小動物,很難理解嗎?
“你單純的想養一個野獸?”狐白不理解。“一個用來吃的野獸?”
南知歲:“……”
瘋了!哈哈哈!
南知歲難得的幼稚了一回,“我就要養!”
“……”
狐白愣了一下,好久才道:“哦。”
“……”
南知歲莫名的感覺自己製住他了,很奇怪的意義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