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花速度極快速噴射而出,南知歲化身煙花噴射戰士!
火炮在空中綻放。
蛇漾也被這煙花嚇到,他將頭埋進了身子裡麵,瑟瑟發抖。
身穿粉色珊瑚絨睡裙的南知歲遺憾地道:“可惜現在是白天,看不到煙花的美。”
兩隻鷹隼第一次見到這種攻擊性的炮火,被嚇壞了,它們在空中盤旋了幾圈,撲騰撲騰轉身飛走了。
這個加特林煙花,嚇到的可不止有鷹隼,還有不遠處在一旁等著蛇漾被吃掉的幾隻狐獸人崽崽。
他們在目睹了空中突然出現了一個穿著奇怪的雌性,雌性救走了蛇漾,雌性還用一個什麼東西噴射鷹隼的時候,整個狐都嚇怕了!
“她是什麼人?她手裡的是什麼東西!”
“太可怕了!太嚇人了!我們是不是惹到什麼可怕的東西了?”
“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東西!”
“快快快,快逃!”
南知歲想要快速弄清眼前的事情,她拎著嚇壞的小蛇尾巴將他倒吊起來,蛇漾一臉呆呆地勾著腦袋看著她,南知歲也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小蛇獸人清晰地看到了她的臉,這是他第一次這麼清楚地看清她的臉。
漂亮姐姐真漂亮啊。
最重要的是,她給他一種天然的親近感,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她。
“喲,一個藍色的辣條。”南知歲慵懶地笑道。
她不由得想起,就在前些天(獸世五年,對南知歲而言隻過去了幾天),她最後的一個獸夫,就是一條玄色的辣條,嗯,玄色的冷血蛇獸人。
她本不想讓蛇獸人作為自己的最後一個獸夫的,畢竟她沒有那麼重口味。
但是這個冷血蛇獸人看上他後,竟對她窮追不舍,甚至玩起了強製愛,困在山洞裡不讓出來。
係統給她的生命倒計時即將到了,她沒有選擇,最終接受了他,生了一枚蛇蛋。
然後脫離了獸世世界,回到了地球。
想來那條蛇出去狩獵回來,看到她不在山洞,一定會發狂。
蛇漾歪頭。辣條是什麼?
“嘶嘶……”漂亮姐姐,謝謝你救了我。
“小家夥,你說什麼,我也聽不懂。不過你長得很可愛啊。”南知歲不吝讚美,“這麼多年我也見過不少蛇了。你身上鱗片的藍色,可真獨特,比藍天還漂亮!”
蛇漾臉色更加紅了,他扭動身體,掛在她的手腕上。
南知歲問:“小家夥,你能變成人形嗎?”
蛇漾忽的低落了下來,它垂著腦袋搖搖頭。
南知歲在獸世待過一年,已經有了基本的了解。
“這麼大了還不能化成人形?你是殘疾獸人?”
蛇漾更加低落了。
是的,他就是個不能化形的小殘疾。
“彆難過。”南知歲發現自己好像一不小心言語傷害到了小家夥,有些不忍,想要彌補。
“是誰欺負你,將你打成結掛那裡喂鷹的。告訴姐姐,姐姐幫你報仇!”
蛇漾瘋狂搖頭,沒答應南知歲給他報仇的事。
他第一次遇到不討厭蛇獸人的雌性,還是個人美心善的漂亮姐姐!
漂亮姐姐身上的味道好好聞,特彆舒服。
他也不想讓她知道自己是被其他獸人討厭的。
身為獸醫的職業病犯了,她將小藍蛇的小身體從上到下捏了一遍,下了診斷,“小蛇,你應該是營養不了所以沒能變化人形,以後慢慢養回來就好了。”
被南知歲捏過身體的小蛇獸人臉色驀的紅了,它扭來扭去了半天之後,紅著一張小臉看著她。
“嘶嘶。”真的嗎?
南知歲難得看懂了他的意思,點頭道:“真的。”
小蛇獸人立刻精神抖擻了起來。
以後他一定要好好吃飯,這樣就能變化人身,就不是小殘疾了!
蛇漾的小鼻子輕輕嗅了嗅,他嗅到了一絲血腥味。
啊,漂亮姐姐手掌受傷了!
他轉了個身,掛在她的手腕上,蛇信子小心翼翼地給她清理傷口,舔舐著。
“癢癢癢!”南知歲甩了甩手,蛇漾頭暈眼花。
他好久沒吃東西,低血糖了,栽到了地上。
以為自己把蛇晃暈了的南知歲:“……喂,醒醒,沒事吧,小辣條快醒醒!”
……
石村,一個地勢偏低、邊緣潮濕的山洞裡麵。
五歲的小白狐狸獸人狐棄,正在給自己的父獸狐白喂水。
狐白是石村最俊美的雄性,上天給了他完美的外貌,卻沒有給他一副好的身體。
狐棄以前曾聽姑姑說過,父獸天生體弱,但以前也沒有這麼弱,而且他原本是有機會去萬獸城的。
如果進了萬獸城,跟個好的雌性,他就能夠得到好的巫醫的治療。
可是,他卻在最美好的年紀,被一個惡毒雌性拐走強迫了。
在獸世,雌少雄多,雌性被獸神保護,一旦結合成為伴侶,雄性就歸雌性所有,不可忤逆雌性,否則會受到伴侶印記的製約而受到雌性懲罰。
而那個雌性,在強迫了父獸,然後給他生了個崽子之後,就再也沒管他。她拋棄了父獸,離開了。
他的雌母,是個既惡毒又渣的雌性。
父獸失去了依靠,自身身體又不好。拖著病體,還要狩獵養他照顧他……
自從上次下雨,父獸狐白狩獵時淋了雨後,就一直咳嗽。
現在已經持續高熱五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