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小說 > 玄幻魔法 > 凝鳳台 > 第一卷:洗冤錄 第7章 暗衛

第一卷:洗冤錄 第7章 暗衛(1 / 1)

推荐阅读:

目光猝然交彙,老婦嘴角微微上揚。

花晚凝瞳孔猛地一震,很快恢複平靜,將桃暖叫過去說了些什麼。

桃暖出門走到那老婦跟前:“這位婆婆可是要為家中兒孫祈福?”

老婦點了點頭。

“請隨我來。”春來道。

此刻歲青正靠著樹啃著飴糖,忽見寺門空無一人,登時驚得糖塊卡在喉間。

他慌忙從翻上另一頭的朱牆蹲在簷上,見花晚凝與身後跟著個的佝僂身影走進了禪房,隻有桃暖一人離開將門帶上。

雕花木門吱呀闔攏的刹那,睚眥劍已抵住老婦咽喉。

“你究竟是誰?”花晚凝冷聲道。

“暗衛驚鵲,前來投靠花九小姐。”老婦口中竟是清冷女聲。

三年前父親遣散所有死士時,確實說過留了枚活棋在皇城,不過……怎會是位老婦人。

“如何證明?”花晚凝說著,手中力道又多了幾分。

老婦緩緩抬起右臂,露出腕間泛著鎏金的新月刺青。

“小姐請看。”

花晚凝瞳孔驟縮。

那刺青邊緣滲著朱砂,正是花家暗衛獨有的印記。

花晚凝將將睚眥件收入鞘中,說:“你這聲音相貌……”

實在不相符。

“不敢欺瞞小姐。”老婦說罷將手指插入耳後,隨著一陣什麼撕裂的黏膩聲響,老婦整張麵皮被剝落,燭火躍動間,是一張少女麵容。

花晚凝雖早有心理準備,仍不免一驚。

驚鵲解釋道:“我雖然會些易容之術,卻唯獨聲音無法改變,還望小姐莫要見怪。”

花晚凝看著驚鵲,難不成父親早就想到過花家會有落難的這麼一天?

隻不過沒有料到這一天來得如此之快……

驚鵲下跪抱拳:“小姐,花將軍遣散暗衛,原命我該五年期滿後入神都。後來花家落難,得知九小姐尚在人世,驚鵲便擅作主張提前來尋小姐。見伽藍寺簷角懸的九轉蓮花燈上有半朵木槿花,便知道小姐就在裡麵。”

花晚凝思慮良久,花家落難,驚鵲竟還肯來找她,還願兌現諾言,當真是個有情有義的人,隻不過……

花晚凝將驚鵲扶起:“我如今是戴罪之身,跟著我恐怕凶險非常,你已是自由身,若你要走,我也絕不留。”

“小姐太小瞧我了,我驚鵲豈是那般無情無義之人?”驚鵲忙說道:“小姐有所不知,驚鵲本是該死之人。是花夫人賜我新生,大恩大德沒齒難忘,唯有投靠花九小姐,做九小姐的劍刃,才能報答花家恩情。”

花晚凝思索片刻:“若你願意,便跟著我。”

“是!小姐!”驚鵲笑道,隨後麵露關切:“聽聞小姐如今身中劇毒,可有解毒之法?若有解藥,我上刀山,下火海,也要為小姐尋來。”

“沒有外邊傳得那麼嚴重,我無大礙,最主要的,是要先查清花家滅門真相,還花氏一族一個清白。”

花晚凝話音剛落,驚鵲警惕地抬頭看向房頂,神色驟變:“小姐,此處怕是隔牆有耳,咱們的話被不該聽的人聽去了。”

言罷,驚鵲出了門,轉瞬便輕功掠上屋簷,與簷上的歲青纏鬥在一起。

兩人你來我往,見招拆招,最後先是驚鵲瞅準時機將一枚銀針,射中歲青。

“哎喲,你耍賴!”歲青捂著肩膀從屋簷墜落。

驚鵲趁勢而下,幾個起落便穩穩落在地麵,將歲青製住,隨後手腳麻利地將他捆綁起來倒吊在房梁之上。

被倒吊著的歲青發絲垂落,卻嬉笑著開口說道:“這位姐姐,你方才那招燕回旋可否教教……”話還沒說完,驚鵲便眼疾手快將銀針抵在他脖頸處。

驚鵲向花晚凝請示:“小姐,這人鬼鬼祟祟不知在耍什麼心思,可要將他斬草除根?”

“小郎君,你去房簷上做什麼?”花晚凝微微挑眉:“學起梁上君子了?”

歲青忙不迭解釋:“彆彆彆斬草除根呀!姐姐,公子吩咐我務必看好你,我可絕沒有任何壞心思,隻是在認真當差罷了!”

“無妨。”花晚凝抬手攔下做勢要動手的驚鵲,目光重新落回歲青身上:“花家滅門真相,我勢必要查個水落石出,這一點,你家公子也是知道的。小郎君,你若要將此事告知你家公子,也並無不可。”

“姐姐,你儘管放心。公子的意思是讓我護你周全,隻要你在立春之前不踏出伽藍寺就行,沒彆的了。”歲青笑道。

“就你這小崽子還想護小姐周全。”驚鵲冷聲道。

花晚凝俯身撿起歲青掉落的飴糖袋子,問道:“你多大了?”

“十五,六歲就跟著公子啦!”歲青笑道。

“飴糖我便帶走了,小孩子少吃些糖,小心爛了牙。”花晚凝笑了笑,說:“往後你也彆在簷上蹲著了,若是一個不小心摔著了,我怎麼和你家公子交代?”

“嗯!”歲青重重應了一聲,隨後看向驚鵲說:“這位姐姐身手了得,得空了可否教教我?”

“要跟著我學功夫?”驚鵲冷笑一聲:“先接我三招再說。”

“那可否先放我下來呀!”歲青嬌氣道。

驚鵲嫌棄地斜睨了他一眼,隨後解開繩子將他提溜下來。

歲青“噗通”一聲落地,踉蹌了一下才穩住身形。

一邊滿臉堆笑地看向驚鵲和花晚凝道謝:“多謝姐姐,多謝姐姐,我以後肯定不在房簷上瞎晃悠了。”

“好了,既然沒事了,你繼續認真當差便是。”花晚凝道。

“嗯嗯!”歲青頭如搗蒜,又偷偷看了驚鵲一眼,小聲道:“那我先出去啦,姐姐要是改變主意想教我功夫,隨時叫我。”說罷,他便一溜煙地跑了出去,生怕驚鵲反悔再把他抓回來吊起來。

……

到了夜裡,花晚凝神色凝重,從袖間緩緩拿出兩份身契,正是桃暖和春來的。

“我們的身契不是在內務府嗎?”桃暖眼尖,一眼便認出那熟悉的文書,眼中滿是詫異。

驚鵲說:“你們不必追問身契從何而來。”

實則,這身契是驚鵲易容深入內務府取出來的。

“姑娘這是要做什麼?”春來問道。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