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還沒跑一百米就被毒鷹抓住。
“我說過你跑不了。”
喬貝:“……”
“你是兔子嗎?跑這麼快。”
“我不是兔子,我是鷹,天上飛的鷹。”
喬貝心裡嗤笑。
一個綁架犯,還鷹呢,這是侮辱鷹。
“放開我,我要上廁所。”
毒鷹:“還跑嗎?”
喬貝:“你不是那帶翅膀的那啥,我跑得過你嗎?”
“知道就好。鷹,我叫毒鷹。”
喬貝很想翻白眼。
什麼破名字?
喬貝知道跑不了,消停解決了三急,跟毒鷹回到車上。
傅瑤和她的手腳又重新被綁上。
車子再一次開上路。
從白天開到黑夜。
也不知道開了多久,停下的時候,天又蒙蒙亮了。
傅瑤睡得跟個死豬似的。
喬貝沒敢睡,一直在觀察這一路的標識。
他們已經到了雲省與t國的邊界。
周圍是山,都是林子。
他們在車上坐了一會兒,從林子裡冒出來十幾個男人,他們腰上彆著槍。
喬貝在毒鷹和那名刀疤男身上也看到槍了。
目前的形勢很危險,她要是被帶出境,就很難回來了。
不知道曾姐報警了沒有,還有傅家那邊,傅檀修去了國外出差,傅家不知道能調動多少人來救傅瑤。
傅家要是找人救傅瑤,她也有希望跟著一起出去。
眼下不能光指望外麵的人救她,她得自救。
這時又開過來一輛車,車門打開,喬貝看見裡麵是個移動的無線電操控室。有兩名年輕男人在裡麵操作。
一名男子說道:“接通了。”
毒鷹揚手比了個手勢。
她聽見那男子跟傅家人張口要10億贖金。
綁匪給毒鷹整了一把椅子坐著。毒鷹翹著二郎腿,嘴裡叼著根煙,指揮小弟跟傅家人談判。
病怏怏的樣子不見了,就是一頭凶惡的悍匪。
都怪她,她怎麼能給他紮針呢?讓他能有精神蹦噠。
不過這家夥得意不了多久。
喬貝暗戳戳想著。
傅家毫無疑問,當然願意給錢。
那邊詢問交易地點。
綁匪報了個龍城郊區的位置。
說什麼一手交錢一手交人。
喬貝臉色凝重起來。
傅瑤壓根就不在龍城了,綁匪卻把交易地點定在龍城。
他們是沒想放人。
難道……
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傅瑤也聽見了綁匪的電話,嗚嗚叫個不停。
毒鷹給手下使了個眼色,一名手下走過來甩了傅瑤兩個耳光。
傅瑤憋著眼淚再也不敢叫。
剛剛那些人什麼意思?她人還在這裡,怎麼跟她家人說在龍城交易。
那她怎麼回去?
她是不是回不去了?
嗚嗚……她不想離開家,不想死。
傅瑤很害怕,卻隻敢無聲地哭,抬頭無助地看著喬貝。
喬貝:“……”
想到傅瑤以前對她態度那麼惡劣,她說不出安慰的話。
……
傅檀修走出機場,上了一輛越野車,越野車滑出去,後麵跟著五輛差不多的越野車。
傅檀修手裡通著電話。
“答應他。”
“但告訴對方,我們要見到傅瑤,才給轉賬。”
……
毒鷹悠哉地走到喬貝麵前。
“喬大師,這邊的事很快就結束了,我們馬上離開。我那裡很好,你會喜歡的。”
喬貝:“我不會喜歡,我有家人在龍城。”
毒鷹:“家人可以再造,我可以給你找個老公,生幾個孩子,日子一定很美好。”
“當然你要是看上我,我也可以娶了你。”
喬貝沒忍住,乾嘔了一下。
毒鷹皺眉:“你那是什麼反應?嫌棄我?我長得不差,很有錢,可以給你富足的生活。”
“在刀尖上討生活,我不想要這樣的生活,而且……”
喬貝掃了他一眼:“你不是我的菜。”
毒鷹:“……”
“感情可以培養。”
“我現在跟你說什麼你都不會相信,等你到了我那裡,你會改變想法。”
喬貝閉上眼睛,不想跟他說話。
她也不會求他放她走。
這種殘忍的生物,不可能有惻隱之心,不用浪費功夫。
毒鷹討了個沒趣,走開。
一會兒後,兩個綁匪過來給傅瑤錄視頻,沒讓傅瑤說話,應該是怕她暴露地址。
傅鬆和祁蓮心收到視頻,看見傅瑤被綁著手腳,嘴巴也被封住,哭得眼睛都腫了。
傅鬆捏緊拳頭。
祁蓮心捂著嘴哭了。
“瑤瑤,我的瑤瑤……老公,一定要把瑤瑤救回來。”
傅鬆:“嗯,一定會救回來的!”他這麼安慰祁蓮心,也安慰自己。
前一段時間,港城李家的事,他是知道的。
聽說這個綁匪慘無人道,給錢了也會撕票。
李家獨子被救出來是幸運的。
他不敢告訴祁蓮心這些,怕她承受不了。
對方隻給看視頻,讓他到郊區之後先把十億轉到一個海外賬戶,他們會立馬放人。
雖然不知道真假,但他得去試試。
天色漸漸暗下來。
傅鬆動身前往郊區。
……
隨著綁匪在那邊報告傅鬆快到交易地點,喬貝的心揪得越來越緊。
隻要傅鬆給了錢,就是傅瑤的死期,她也將被帶走,這輩子可能都看不到她的寶貝兒子。
“啊!”
毒鷹突然捂著頭,痛得大叫一聲,刀疤男立即上前:“毒鷹,頭又開始痛了嗎?”
毒鷹痛得說不出話來。
喬貝掃了一眼,嘴角露出一抹輕蔑的笑。
刀疤男大步過來拽起她,把她拽到毒鷹麵前。
“快給他看看。”
喬貝無辜地說道:“你們綁著我,我怎麼看?”
刀疤男給她解開了手,腳沒鬆綁:“快看。”
喬貝給毒鷹把脈,把了大概十分鐘,給刀疤男急得。
“好了沒有?趕快治啊!”
喬貝麵色凝重,哀聲歎氣。
刀疤男心提到嗓子眼了。
“你什麼意思?你搖頭歎氣乾嘛?毒鷹他怎麼了?”
喬貝:“他的情況有點嚴重。”
“怎麼個嚴重法?”
“他之前應該是服用了什麼副作用很大的藥物,雖然能緩解他的疼痛,但那種藥物積攢在他體內,會加劇他的頭痛症。時間久了,他腦部的血管就會爆裂。”
“爆裂之後呢?”
喬貝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死了呀!”
刀疤男:“……”
他懷疑這個女人危言聳聽,但他沒有證據。
而且眼下必須讓毒鷹不再頭痛,指揮接下來的行動,帶著他們安全撤離。
“你之前是怎麼給他弄不痛的,現在就怎麼弄。我要他立刻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