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貝都脫了白大褂,洗了手,正在往身上掛包。
“我就是。”
“你?”
對方臉上露出不相信。
這個女孩很年輕很漂亮,皮膚白皙,一雙眼睛靈動地轉著。
跟大師的稱號不搭邊。
“把喬大師叫出來。”
毒鷹忍著頭疼說道。
喬貝:“跟你說了,我就是。你是來看診的吧,我今天下班了,明天再來吧。”
毒鷹攔住她的去路。
“你真的是喬大師?”
“真是真是!還要問多少遍啊?”
這人以貌取人。
毒鷹對她的態度很不滿,眉宇皺了一下,眼神閃過一抹殺意,快得喬貝沒有注意到。
“既然你是喬大師,給我看看,我有偏頭痛的毛病,經常發作。”
說完,毒鷹在太陽穴處按了按。
喬貝忙著回家,而且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味讓她不喜歡。
“我今天下班了,明天才能看診。”
砰一聲。
什麼東西碎裂的聲音。
喬貝嚇了一跳,震驚地看著男人一掌劈斷了她的桌子。
毒鷹冷眸睨了她一眼,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開始吧。”
喬貝知道這是遇見不好惹的人了,她是打不過的,隻好把包放下。
坐下之後。
她道:“手。”
毒鷹把手伸了出去。
喬貝給他把脈,一會兒後,她抬起頭看對方。
這個男人病得不輕。
毒鷹另一隻手按著太陽穴,氣若遊絲:“我現在很痛,先給我止痛。”
喬貝哼一聲:“很痛還那麼囂張!”
毒鷹:“……”
他抬眸看著對麵過分漂亮的女孩兒。
這女孩兒膽子很大。
喬貝給他暫時施了針,紮完之後,毒鷹覺得頭痛症一下子不見了,頭腦清明,整個人神清氣爽,很輕鬆。
他從未這麼輕鬆過。
他被頭痛症折磨多年。看了很多醫生都不見好。後來找了一個醫生,他給他配置了一種藥丸,每次隻要吃一粒,就能減輕頭痛。但這個藥有副作用,每吃一次都會縮短下次發作的時間,而且下次會痛得更加厲害。
他是忍耐力極強的人,這些年被這個病折磨得不成樣子。
他驚喜地看著喬貝。
對,是驚喜。
他終於找到了能治他病的人。
喬貝看見對方在笑,總有種這個人笑起來更可怕的想法。
她得趕快把人打發走。
“行了,一共兩萬,付完錢你就可以走了。”
毒鷹對中醫價格不了解,但喬貝隨便幾針就治好了他的頭痛症,他覺得兩萬塊也值。
他打了個響指,很快進來一個嘴角帶刀疤的男人,一臉凶相。
毒鷹:“給錢,三萬。”
“一萬是賠給你的桌子。”錢。”
喬貝:“……”
她這破桌子就值一百塊錢吧,舊得快散架了,就算不劈它,估計也堅持不了多久。
宗伯真的很摳。
她都給他賺那麼多錢了,也不舍得給她換一張好一點的桌子。
不過拖麵前的這位,這次可以換了。
喬貝注意到刀疤男人手裡明明拿著一隻黑色手機,他卻把手伸進大衣裡麵,拿出另一隻手機給喬貝掃碼付款。
對方大概也注意到她的眼神,凶狠地看了她一眼。
喬貝移開視線。
毒鷹離開的時候,意味深長地看了喬貝一眼。
他們走後,喬貝呼出一口氣。
好嚇人!
時間不早了,看一眼破碎的桌子,她沒管,關門離開。
宗伯今天有事先離開了。
她鎖門下班。
到手三萬塊,分給宗伯六千,她還剩兩萬四呢。
好開心。
喬貝高興地蹦起來,快樂得像一隻小鳥。
包包裡的電話響了。
她掏出來看到是傅檀修,他打的視頻電話。
喬貝想了一下還是接了。
視頻裡,傅檀修穿得西裝革履,頭發絲被打理得一絲不苟,那張臉帥得讓她眼前一晃。
傅檀修看了一眼她那邊的環境,先開了口:“還沒回家?”
喬貝:“馬上到了。”
“工作很忙?”
“還好,最後走的時候來了一個人看診,耽擱了時間。”
“嗯,太累的話回家叫外賣,彆做飯了。”
“哦。”
喬貝回答得很敷衍。
傅檀修沒有在意,繼續道:“天氣預報說這幾天降溫,你出門的時候多穿點衣服。”
喬貝覺得他有點囉嗦。
她當然知道照顧自己,又不傻。
傅檀修還沒完:“我讓老陳過去接送你上下班,反正他最近閒著。”
“不用!”
喬貝想也不想地拒絕。
傅檀修皺了一下眉,想說什麼,喬貝直接道:“你讓他來,我也不會坐。”
“就這樣,我掛了。”
喬貝掛了電話,也正好到小區門口。
在門口的菜店隨便買了點菜肉,上樓之後簡單炒了兩個菜。
米飯是曾姐提前煮上的。
吃過晚飯,喬貝給喬豆豆洗澡,再做做撫觸操,陪他玩兒一會兒。
曾姐那邊也搞好衛生。
喬豆豆已經睡著,喬貝也去洗澡睡覺。
……
昏暗的居民房裡。
毒鷹哈哈大笑,給自己開了一瓶酒。
朝對麵的刀疤男道:“那個喬大師很厲害,我現在感覺煥然新生,整個人都充滿力量。你立了大功,回去好好獎賞你。”
“多謝毒鷹!”
“惡狼那邊什麼動靜?”
“沒動靜,不過也可能是我們的人沒有查到。”
毒鷹想到餓狼的老大玦被他弄傷了。
應該死不了。
兩人這些年交鋒了很多次,玦的實力他知道,一直追著他不放。
他在想,要是哪天玦死了,他在這世上就沒有了對手,挺無趣的。
幾分鐘後。
毒鷹摸著下巴,在思索著什麼。
一會兒後,他出聲:“龍城那個傅家是不是很有錢?”
刀疤男愣了一下,立即明白過來對方什麼意思。
這麼多年的合作默契讓他沒有多問,隻說道:“我會馬上把傅家的資料給你。”
毒鷹磨搓著酒杯,笑得開懷。
“嗯,不能在這裡白待,總要找點事情做,快去吧。”
“是!”
……
三天後。
傅檀修接到傅鬆打去的電話。
傅瑤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