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檀修關門出去。
喬貝呆呆地躺了一會兒,然後困得不行,閉上眼睛睡著了。
傅檀修出去之後收拾了酒瓶子,又把碗筷收拾到廚房清洗乾淨才離開。
曾姐早就洗好衣服,一直躲在衛生間聽外麵的動靜。
等傅檀修離開了,她才出來。
她不知道傅先生和喬小姐為什麼離婚,但通過這段時間的觀察,她覺得傅先生是個挺不錯的男人,對喬小姐挺好的。
……
第二天早上,喬貝睜眼,想到昨晚,煩躁地捂住頭。
她雖然喝暈乎了,但還記得昨晚的事。
傅檀修說的話,她都記得。
傅檀修跟她表白了,說喜歡她,讓她給個機會。
問題是他怎麼會喜歡她呢?
她看得出來傅檀修這段時間的眼神粘著她,但她不相信傅檀修會喜歡她。
說什麼以前沒發現,現在就發現了?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她才不會輕易上當。
她看了一眼手機,給傅檀修轉的錢他沒收。
皺了皺眉。
傅檀修不收錢什麼意思?
是不是想她一直欠他的,讓她被祁蓮心和傅瑤追著罵?
好壞!
……
祁蓮心和傅鬆正在吃早餐,傅檀修走了進來。
傅瑤剛起床,第一個看到他,興奮地喊道:“哥,你回來了。”
聽見傅瑤的喊聲。
祁蓮心和傅鬆看過來,祁蓮心急忙起身迎過去。
“檀修,你怎麼這個時候回來?快坐過來吃早飯。”
她扭頭朝廚房喊:“王媽,再上一副碗筷,另外再準備一份早餐。”
傅檀修臉色始終淡淡的。
坐下來之後,沒有動筷。
傅瑤落座後追問:“哥,你昨天有好好教訓喬貝嗎?還有她那個好閨蜜,葉詩,你也得叫人收拾她。”
祁蓮心咯噔一下,疑惑地抬頭看向他們兄妹。
“怎麼回事?”
傅瑤:“媽,昨天喬貝不是打我一巴掌,還有她那個好閨蜜踹我的事,哥都知道了,他替我去找喬貝算賬了。”
祁蓮心看向傅檀修,有些不敢相信:“檀修,你真的去了?”
傅檀修雙腿交疊,手裡把玩著車鑰匙。
“誰說我是去教訓貝貝的?”
傅瑤:“哥,你沒有教訓喬貝?為什麼?她打我,你不幫我?”
“她打你肯定是你說了不該說的話。”
“哥,你怎麼這樣?是我被打,你也太偏心了!彆人家,妹妹都是寶,哥哥寵著妹妹。你倒好,自從喬貝來了我們家,你眼裡根本沒我,處處護著喬貝。你太讓我寒心了,我沒有你這樣的哥哥!”
“彆人家哥哥好,你去認來當哥哥好了。”
“哥,有你這麼說話的嗎?”
祁蓮心出聲:“檀修,瑤瑤說得對,她才是你親妹妹,你要分清主次,彆把外人看得比瑤瑤重要。”
傅檀修抬眸:“對我來說,貝貝不是外人,以前,她是妹妹一樣的存在。現在,她是我喜歡的人,我想守護的人。瑤瑤有你們喜歡,有很多人追捧。可貝貝沒有,我想多疼她一些。”
“不管我跟她以後的關係是什麼,她都是我傅檀修要保護的人。你們不喜歡她沒關係,但請你們不要去騷擾她。”
祁蓮心喉嚨裡仿佛被卡了一根魚刺,下不去,又摳不出來。
她捏緊筷子,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傅鬆直接摔了筷子,氣得吹鼻子瞪眼。
傅檀修說完,起身離開。
王媽端著一份早餐出來:“咦,少爺人呢?”
傅瑤煩躁地吼道:“走了!”
王媽嚇得放下盤子就回了廚房。
傅瑤:“媽,我們三合起來還沒有喬貝一個人在哥心裡的份量重。喬貝那個賤人憑什麼?氣死我了!”
就是啊,憑什麼啊?
祁蓮心也想問。
她養大的兒子就這麼被喬貝勾走了。
……
葉詩昨晚喝了點酒,睡過頭了,早上是被電話吵醒的。
她迷糊地接起來:“誰啊?”
對方頓了兩秒:“是我!葉詩,你是不是忘了今天要出差?”
葉詩猛地睜開眼睛。
完了!她確實忘了!咋辦?
“石總,我可以不去嗎?”
“你說呢?”
“好吧,我馬上過去。”
“十一點的飛機,我在公司等你。”
“知道了。”
葉詩掛了電話,迅速去洗漱,換上衣服,畫了一個淡妝。
想起來自己連行李都沒收拾,她胡亂撿了幾套衣服塞進行李箱。
葉母今天調休,沒去上班,看她拖著箱子出來,很驚訝:“你要乾啥去?”
葉詩蹲在門口換鞋:“出差。”
“啊?你還要出差?”
“我出差怎麼了?我就不能出差?我也是會被老板重用的人。”
葉詩很不服氣。
葉母:“行吧,你好好乾,彆給你們老板捅婁子就行。”
“媽,我有那麼不靠譜嗎?”
葉母:“這個真不好說。”
她是有些同情和不理解葉詩的老板,帶她出差安全嗎?靠譜嗎?
葉詩被母親打擊,滿臉怨念地出門。
葉母追出來喊:“你的箱子!”
葉詩這才發現箱子忘了拿。
“都怪你,一大早就打擊兒,害我心情不好,同時影響到腦子的運轉速度。”
她一把奪過箱子,氣呼呼地走了。
葉母:“……”
她真為雲度的老板擔憂啊,帶這樣的貨去乾啥?自找麻煩。
……
葉詩看時間來不及了,她的車還停在喬貝家樓下,隻好打車去公司。
路上遇見交通事故,堵車了。
到公司樓下的時候,石謙已經等在那裡,黑著一張臉,好像誰欠他幾個億。
葉詩拉著行李箱跑到他麵前:“石總,我們怎麼去機場?”
石謙皺眉不悅:“你能不能靠譜一點?這都幾點了?”
葉詩解釋:“路上堵車。”
“你可以找一個彆的借口嗎?做事拖拉,沒有上進心,沒有時間觀念,你這樣的人是怎麼在職場存活下來的?”
葉詩很小聲嘀咕:“那你還叫我跟你一起出差。”
“合著是我的責任唄?”
葉詩:“……”
這都能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