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貝往嘴裡塞了一口銀魚炒蛋,含糊道:“石謙,你真的不用掩飾,沒事的,我們都懂。”
石謙:“啊!我受不了了,我要出去透透氣。”
快被這兩個女人折磨死了。
傅檀修按著眉心,臉色跟鍋底一樣黑。
對麵的小女人的食欲絲毫沒受到影響,抱著那盤銀魚炒蛋造,快造沒了。
葉詩疑惑地問:“這個炒蛋很好吃嗎?”
喬貝:“好吃啊,我很喜歡吃,你要不要來一點?哦,沒有了。”
葉詩:“……”
喬貝有點不好意思,一不小心把銀魚炒蛋吃完了。
她叫來服務員,又要了一盤。
吃了好多蛋糕,又吃了一盤銀魚炒蛋和一些菜。喬貝飽了。
她支著頭看對麵的傅檀修。
“你真的不知道石謙喜歡你?”
傅檀修的筷子頓住,抬眸看她,冰冷得她一哆嗦。
喬貝立即擺手:“不回答也沒關係。”
好凶,她就是問一問嘛。
石謙回到座位之後,臉色臭臭的,一句話不說。
吃過飯,他倒是主動去買單。
從飯店出來,幾人又走了一個小時,才往回走。
到停車場的時候,傅檀修從曾姐手裡推走了喬豆豆。
喬貝轉頭,便看見傅檀修一手抱著喬豆豆,一手正把嬰兒車往勞斯萊斯後備箱放。
葉詩:“看來你不能坐我車了。”
喬貝站在原地沒動。
傅檀修朝她看來:“過來。”
喬貝不情願地走了過去,上了後座。
傅檀修彎腰把喬豆豆放進她懷裡,手指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刮了一下她的手,掀起了一股電流。
喬貝心口一跳,抬頭看他。
傅檀修卻很快退開,繞過去上了駕駛位。
今天老陳請假,他自己開車。
石謙被攆去葉詩的車。
他打量一番破舊的小車,嫌棄道:“這車該報廢了吧,咋還開?”
葉詩:“你才應該報廢了!”
石謙黑著臉道:“葉詩,我不想跟你吵架。”
“嗬嗬,搞的好像我想似的,有本事你彆坐我車,我不跟你吵。”
“你以為我想嗎?”
早知道,他應該自己開車的。
見色忘義的傅檀修。
葉詩手一攤:“給錢!”
石謙:“為什麼?”
“車費,我白拉你啊!”
石謙咬咬牙,掏出手機:“收款碼!”
葉詩亮出收款碼。
石謙給她轉了五百塊錢。
葉詩收了錢,眼睛笑彎。
石謙嫌棄道:“出息!”
葉詩:“你管我!”
“快開車!”
“知道了,催什麼!”
……
另一輛車上,曾姐有點後悔沒有上葉詩的車,這輛車上的氣氛太怪異。
到了光華小區,喬貝跟傅檀修道了謝,便想跟著曾姐上樓,被傅檀修拉住。
“我有話對你說。”
喬貝眼神閃躲:“改天再說。”
“就今天說。”
“我有事。”
“很快。”
“我頭痛……我要上樓休息。”
傅檀修:“……”
喬貝不管傅檀修臉色多難看,埋著頭往樓裡跑。
曾姐趕快跟上。
傅檀修歎口氣。
喬貝回到家,裝模作樣地打開窗戶,往下看了看,看見傅檀修上車離開,她才鬆了口氣。
終於走了。
……
次日,喬貝正在看診的時候,姚蘭來了。
喬貝以為她來找自己麻煩的,板著小臉道:“我正在工作,沒功夫跟你閒聊。”
姚蘭也不氣,直接坐到她麵前。
“我最近胸口不舒服,晚上總醒來,你給我看看。”
喬貝:“……”
姚蘭要乾什麼?
不過她還是給她診斷了一番。
“你最近是不是壓力大?”
姚蘭:“嗯,最近公司出了點事,讓我很頭疼。”
她的公司是做化妝品的,最近有一批產品出現問題,在網上引起了不小的轟動,投訴電話一個接一個。
她頭疼得好幾天沒休息好了。
喬貝了然:“我給你配幾副安神的藥,你吃了好好休息。不管什麼事,都放寬心,事情總會解決的,彆給自己太大壓力。過一段時間應該就有好轉。”
喬貝低頭寫著藥單。
一抬頭,見姚蘭盯著她看。
她抿抿唇:“我知道我好看,但你這樣一直看我,我會害羞。”
姚蘭:“……”
她突然放聲大笑。
喬貝不知道她笑什麼。
把藥單往她麵前一放。
“你可以走了。”
姚蘭:“喬貝,我發現你挺可愛,我還挺喜歡你。”
起初,她以為喬貝就是個追著男人跑的傻白甜,沒有家世,也沒有養活自己的本事。
可那天她在醫院痛罵路宴尋,她就對她改觀了。
這個女孩兒一點也不傻白甜。
她個性思想獨立,有自己的想法。
剛剛一番看診,她看出喬貝是個做事認真、有能力的姑娘。
喬貝疑惑地看著她,不明白姚蘭這是唱的哪一出。
姚蘭:“上次在醫院是我唐突了,對你說的話有點重,我今天過來就是特意跟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諒我。”
喬貝看出姚蘭眼裡的真誠,也不是揪著不放的人。
擺擺手:“沒事兒,不過我重申一遍,我跟路宴尋沒什麼,你擔心的事不會發生。”
姚蘭笑了笑:“我現在倒是希望你能給他一個機會。”
喬貝吃驚:“你……你不是看不上我的家世和能力嗎?現在這是什麼意思?”
姚蘭:“比起家世,我更重一個人的人品,能力嘛,是我低估你了。”
“可是我帶著個孩子。”
“無所謂,你再給我們路家生幾個就好了。”
喬貝嘴角抽了抽:“我隻能說你還是想多了,我跟路宴尋不可能。”
姚蘭歎口氣:“真是可惜!”
她之所以對喬貝改觀,是因為喬貝是個正能量的女孩,給了路宴尋正麵引導。
“你知道嗎,宴尋去了西部,他在那裡幫助了很多小孩子,教他們讀書。他給我發回來很多照片,我為他感到驕傲。就連他爸爸看了也開始對他刮目相看。而這些,是你讓他做到的。”
喬貝:“……”
她沒想到路宴尋真的去了西部。
她就是舉個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