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貝不知道怎麼反駁。
買房子的錢,是賣包包換的,但包包是傅檀修給孟語辭買的。
雇月嫂的費用也是傅檀修給的。
“他是孩子的爸爸,出一點錢不是應該的嗎?”
祁蓮心:“可孩子是你選擇生下來的。你也說了,孩子是你一個人的,跟傅家沒關係,既然沒關係,你乾嘛要用檀修的錢呢?”
傅瑤鼓掌,還是她媽厲害,三兩句就把喬貝說得啞口無言。
爽爆了!
傅鬆:“喬貝,我們傅家對你不薄,但你做的這些事,我對你實在是失望。孩子的事,我希望到此為止,房子就當是給你的補償。還有月嫂,我覺得沒有必要,你又不用上班,完全可以自己帶。總之,你和檀修已經離婚了,我不希望你再跟他糾纏。”
喬貝看著這三個人,笑了:“說完了嗎?說完了就離開!”
傅鬆和祁蓮心都是要臉麵的人,被人攆,一刻都不多待,臉色很難看。
傅瑤走的時候罵了幾句,喬貝抬腳,一腳踹在她屁股上,給她踹出門,然後砰一聲關上門。
門外響起傅瑤抓狂的聲音,以及祁蓮心關切的聲音。
曾姐忍不住吐槽:“都說隔輩親,這孩子爺爺奶奶進門之後一眼都沒看過孩子,真夠冷漠的。”
宋姐卻想著,她們是不是要被解雇了。
喬貝把自己關在房間。
第一次感覺無力。
無論她怎麼解釋,就是沒有人相信她。
……
傅檀修看了一眼日曆,教師節。
勾了一下嘴角,拿起手機點開喬貝的微信,轉了一筆錢過去。
一個小時後,他發現喬貝沒有收款,覺得很奇怪。
往常,她都是秒收的。
想到她現在在中醫館上班,可能沒看見。
他沒在意。
可直到晚上睡覺前,喬貝還是沒有收款。
他才意識到不對勁。
喬貝喂飽了喬豆豆,出門上班。
到樓下的時候,傅檀修的勞斯萊斯停在她麵前。
車窗搖下,傅檀修冷峻的臉探出來:“上車。”
喬貝看了他一眼,直接越過勞斯萊斯走了。
傅檀修:“……”
他擰緊眉,打開車門追了上去。
握住她纖細的手腕,喬貝被迫站住,她轉頭,憤怒地看著他。
傅檀修一驚。
此時的喬貝就像一隻憤怒的小獅子,眼裡透著狠光, 細看,又有一絲委屈。
“怎麼了?”他出聲詢問。
喬貝突然大吼:“所有人都讓我彆纏著你,我纏著你了嗎?我什麼時候纏著你了?你說啊!”
她的眼睛發紅,眼眶噙著淚水,卻倔強地不肯落下來,嘴唇緊緊抿住,鼻尖顫抖。
傅檀修伸手碰她的臉,被她打掉:“彆碰我!”
傅檀修沒再碰她,聲音溫柔了一些:“告訴我,為什麼突然這樣?誰來過?”
不得不說傅檀修很聰明。
喬貝沒打算瞞著:“爸媽和傅瑤來過了,他們知道我生了孩子。”
傅檀修沉了臉。
他能想象得到他們說了些什麼。
“不管他們說了什麼,都忘記,不用理他們。”
喬貝心想,不理可以嗎?
他們想找她的麻煩,她躲不過去。
她抬頭:“傅檀修,月嫂的錢,你不用再給了,我還有錢,會自己給。你給我轉的錢,我都記著,還有那套房子,我是賣了孟語辭那個包買的,150萬。我現在沒有錢還你,等一等,我會掙夠,到時候還給你。”
傅檀修不悅地皺緊眉,捏她手腕的力度加大。
冷沉的眸子盯著她:“你是準備跟我劃清界限嗎?”
喬貝點頭:“是,你以後不要來了。”
她掰開他的手指,出了小區。
一邊走,一邊哭。
她告訴自己,沒關係,她可以掙錢,她能養活喬豆豆。
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要努力掙錢,把債還了,輕輕鬆鬆生活。
傅檀修跟在後麵,看著前麵的女孩腳步飛快,不停用手抹臉。
似乎哭得很傷心。
但他知道,他現在不能上前。
喬貝會炸毛。
一直跟到中醫館,看著喬貝站在門口猛擦了幾下眼睛,走進去。
老陳把車停在他旁邊,傅檀修上車:“回傅家。”
……
傅家。
傅檀修手裡把玩著一個古董茶具。
“我今天回來說一件事,喬貝的事誰也彆插手。”
傅鬆皺眉:“你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
傅鬆猛拍桌子,厲聲吼:“我們為你著想還錯了?你這是什麼態度?”
祁蓮心安撫傅鬆:“老公,彆激動,好好說。”
傅鬆扭頭:“你看他是好好說話的樣子嗎?氣死我了!”
祁蓮心轉頭看向傅檀修:“檀修,我們也沒跟喬貝說什麼,隻是覺得你們已經離婚了,就不該有牽扯。她現在弄個孩子出來,心思擺在那,我們隻是警告了她兩句,也沒做什麼。”
祁蓮心知道這個兒子從小就護著喬貝,即使喬貝做了錯事,他也護著她。
就比如結婚……
傅檀修換了隻手把玩茶具:“她什麼心思?利用孩子糾纏我?”
“嗬!你們想多了。”
傅瑤:“哥,你被喬貝騙了,她就是想利用孩子纏著你,逼你複婚。”
傅檀修冷眸掃向她:“你又什麼都知道了?”
“我當然知道!她就是……”
賤人兩個字差點脫口而出。
傅檀修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
“傅瑤,我記得我警告過你,彆欺負她。”
傅瑤:“誰欺負她了?是她欺負我,我前天被她踹了一腳,不信你問爸媽。她現在可狂了,誰都不放在眼裡。”
“活該!”
“哥!你怎麼可以這樣?”
傅檀修沒再理她。
目光轉向傅鬆和祁蓮心:“希望你們把我的話聽進去。”
他手一鬆,茶具掉了下去,瞬間四分五裂。
傅鬆噌一下站起來,看著他心愛的茶具,滿臉怒火。
“你!”
祁蓮心緊緊皺著眉。
看來,事情比她想象的還嚴重。
“檀修,你什麼意思?是想跟喬貝複婚嗎?”
傅檀修沒有猶豫:“我想,但現在似乎更難了。”
傅鬆和傅瑤同時一驚。
傅瑤尖叫:“哥,你瘋了!好不容易脫離苦海,你又想跳進去,怎麼想的你?被喬貝下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