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檀修歪頭,看到喬貝輕快的踮起腳尖,跳了幾步,還來了一個轉圈圈。
可見心情很好。
他輕哼一聲,吩咐老陳開車。
……
酒吧包廂。
傅檀修手裡晃動著一杯酒。
石謙坐在旁邊,手裡同樣端著一杯酒。
包廂裡隻有他們兩人。
其他人被清走了。
石謙看了一眼好友,一副失戀的模樣。
“跟孟語辭吵架了?”
“不是。”
石謙不解:“你們不是一起去看珠寶嗎?”
傅檀修:“碰到了喬貝。”
石謙罵了一句:“又是喬貝,她怎麼陰魂不散啊?”
傅檀修警告的眼神看去:“你對喬貝很有意見?”
這句話絕對不是純粹的問句。
石謙心肝兒顫了顫,解釋:“主要是她老纏著你,你平白無故被她睡了,又莫名其妙離婚,現在突然多了個孩子。這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我都替你感到憋屈。”
傅檀修晃動酒杯:“石謙,我不想聽到任何對喬貝不好的話,記住了。”
石謙驚訝地看著他:“你太慣著她了吧!就算是妹妹,也沒有這麼寵的。要不是她從中搞破壞,你和孟語辭早就結婚了。你難道不可惜嗎?我說她幾句怎麼了?她是金疙瘩還是怎麼的,說都說不得?”
“她就是我的金疙瘩。”
石謙愣住。
半晌後,他似乎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他出聲詢問:“你……你難道喜歡喬貝?”
傅檀修沒有承認,也沒有反駁。
那就是默認。
石謙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抓狂得猛灌了自己一杯酒,扭頭把傅檀修看了又看。
“你是不是腦子壞了?”
傅檀修笑了一下:“可能吧。”
可惜,他明白得太晚。
石謙還是不相信。
“檀修,有時候,人會對一些感情判斷錯誤,你對喬貝也許不是愛情,隻是哥哥對妹妹的感情。”
傅檀修喝了一口酒,聲音低沉苦澀:“以前,我是混亂的,搞不清楚兩者之間的區彆。現在,我很清楚,很確定,喬貝對於我不隻是妹妹。”
石謙:“完了完了!喬貝徹底得逞了!她是走了什麼狗屎運,就那麼作還能被你喜歡上,我服了she!”
自從知道喬貝喜歡傅檀修,石謙一直很討厭她。
現在好兄弟被她征服,他還怎麼討厭?
他給自己灌了一杯酒,愁得不行。
同樣愁的還有傅檀修。
石謙:“你怎麼打算的?跟喬貝複婚?”
傅檀修苦笑:“有點難。”
“什麼意思?”
“她說不愛我了。”
“什麼玩意兒?”
“我雖然沒有提,但她應該不會答應。”
“裝的!肯定是裝的!就她對你死皮賴臉的勁兒,都敢給你下藥,說她不愛你了,打死我也不相信。”
合著,好兄弟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是因為喬貝不愛他了。
傅檀修:“她變了。”
石謙還是不相信。
喬貝最喜歡耍花招,這可能又是她耍的花招,好死死拿捏傅檀修。
“你要真喜歡,把她綁去領證,管她怎麼想的!”
傅檀修沒做聲。
他和喬貝之間,總是不在一個頻道上。
她喜歡他的時候,他不清楚自己的感情。
他清楚了,喬貝不喜歡他了。
不過沒關係,他可以重新讓她喜歡上。
……
葉詩站在奢華的辦公室被石謙罵了一個小時。
罵夠了,他喝口水接著罵。
就逮著她犯的一點小錯誤罵,翻來覆去地罵。
罵得葉詩懷疑人生,最後麻木得想打瞌睡。
她其實已經提交了辭職信,石謙不批。
她不敢擅自離職,這家夥說她要敢不去公司,她找工作的時候就不給她做背調。
氣得她好幾晚上沒睡著。
門口趴了一幫看熱鬨的同事。
“葉詩真慘!”
“還不是她上次衝撞了石總,現在逮著她就罵。”
“以後記住了,千萬不能衝撞石總,分分鐘讓你生不如死。”
“可不,我聽說葉詩提交辭職,石總卡著不批,不來公司還不行,來了又被罵,這不是生不如死是什麼?”
石謙罵夠了,也實在是找不到詞罵了,揮揮手讓葉詩滾。
葉詩麻木地走出辦公室,接收到一雙雙同情的眼神。
她走回工位,坐著發了會兒呆。
同事提醒她做報表。
她沒動。
不乾!啥也不乾了!反正乾的好不好,石謙那個王八蛋都能挑出毛病罵她。
她乾嘛要吃力不討好呢?
擺爛!
徹底擺爛!
擺爛到下班點,她抓起包包就走,一秒都不多待。
石謙開門喊:“葉詩!葉詩呢?”
有員工弱弱地回答:“走了。”
石謙皺眉:“老板都沒走,她敢走,死定了!”
一聽這話,那幫員工縮縮脖子,立即低下頭,裝作很忙碌的樣子。
葉詩在喬貝麵前大吐苦水。
“貝貝,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石謙那個王八蛋,他故意針對我,我被他折磨得快瘋了!”
喬貝:“他為什麼針對你?是不是喜歡你?”
葉詩一臉驚恐:“不是吧?彆嚇我!”
“那他為什麼不針對彆人,隻針對你呢?”
葉詩:“……”
這個喜歡人的方式……有點變態。
“不對不對!他不可能喜歡我,不會不會!”
喬貝歪著頭思考:“那他是為什麼針對你?”
葉詩鬱悶了一會兒,跑去逗喬豆豆玩。
“我乾兒子一天一個樣,幾天不見,又帥了。”
喬貝得意得抬下巴:“那是,你不看看誰養的。”
兩人正逗著喬豆豆玩,喬貝的手機響了。
她接起來:“宗伯,啥事啊?”
宗伯的嗓門很大:“該上班了吧。”
喬貝:“我還沒休息夠。”
“彆休息了,找你的人把門檻都快踏破了。”
“踏破了再按一個,我現在離不開我兒子,暫時不想上班。”
宗伯頭都大了:“不行!必須來!”
“腿長在我身上,你管不著。”
宗伯突然後悔當初沒有跟喬貝簽一份勞動合同,連約束她的東西都沒有。
他放低姿態勸:“彆啊,你來,隻要你來,我把分成給你提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