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語辭看見喬貝,腳步頓住,扭頭:“檀修,我在車裡等你,你們聊。”
說完準備走。
傅檀修突然喊住她:“你不用回避。”
孟語辭飛快看喬貝一眼。
“檀修,你這樣會讓喬貝誤會。”
傅檀修掃了喬貝一眼:“她不會誤會。”
喬貝配合地擺手,毫不在意地說道:“對對對,我沒誤會,你們本來就是一對。”
傅檀修和孟語辭:“……”
傅檀修皺著眉,真的看不懂喬貝,不知道她在玩什麼花樣。
孟語辭疑惑地看了喬貝好一會兒。
這個女人好奇怪。
她不是應該撲過來給她一巴掌?或者罵她狐狸精嗎?
咋這麼安靜?
還說她和傅檀修是一對。
有貓膩。
心裡在琢磨什麼損招吧?
孟語辭警惕地往傅檀修身邊站了站。
喬貝好聲解釋:“你們彆怕,我沒帶硫酸,沒帶記者。不過你們這樣偷偷摸摸在一起總不是個辦法,你們說呢?”
傅檀修一副看神經病的神色看著她。
“喬貝,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喬貝睜著一雙桃花眼,無比無辜。
“我沒有搞鬼,我來找你離婚的。”
傅檀修要怎麼樣才能相信她想要離婚的決心啊?
孟語辭聽見離婚兩個字,清清冷冷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不可置信地看過來。
想問又矜持的樣子。
喬貝直接掏出結婚證和戶口本。
“我很有誠意的。”
傅檀修的眉宇皺得更深了。
喬貝催促:“走啊,我們現在就去民政局。那什麼,我沒車,你們開車了吧,有車方便一些,一腳油門就到了。”
“對了,孟小姐,你也跟我們去吧。我們辦了離婚,你們順道可以把結婚證領了。”
“看我想得多周到!”
喬貝一副快感謝我的得瑟樣。
孟語辭心動了。
不管喬貝耍的什麼花樣,她肯答應離婚,就像太陽從西邊升起一樣不可能。
現在卻發生了。
她要抓住這個機會。
孟語辭轉頭看傅檀修,雖然沒說話,但明顯等著傅檀修給出答複。
身後的秘書餘康摸不著頭腦,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
太詭異了!
傅檀修始終用冷颼颼的眼神盯著喬貝,仿佛要把她看穿。
喬貝著急啊,忍不住又開始催促:“走啊,彆磨嘰了,一會兒民政局關門了。”
“喬貝,你最好說到做到,要是跟我耍花樣,我饒不了你!”
傅檀修率先上了車。
有點賭氣的樣子。
孟語辭跟了上去,同傅檀修一起坐到後座。
餘康上了副駕駛。
喬貝愣了一下,果斷跟在孟語辭後麵去拉後車門。
竟然沒拉開!
她飛速繞到另一邊,另一側可以打開,她鑽了進去,挨著傅檀修坐下。
傅檀修的另一邊坐著孟語辭。
形成了兩女夾一男的詭異情況。
餘康和司機:“……”
喬貝朝司機老陳說道:“開車,去民政局。”
老陳回過神,等著傅檀修發話。
傅檀修吐出三個字:“聽她的。”
車子行駛起來。
喬貝扭頭朝傅檀修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傅檀修沒理她。
喬貝又把眼神移向孟語辭。
這個女人看著清清冷冷,與世無爭的樣子。
嗬嗬。
挺陰險!
剛剛是她把車門上鎖。
不想她上車呢。
還好她機智,臉皮夠厚,繞到另一側上來。
話說,她還沒和傅檀修離婚,她才最有資格坐這輛車。
孟語辭憑什麼不讓她上車?
算了算了,不跟她計較,現在和傅檀修離婚要緊。
……
孟語辭在心裡懊惱。
她剛剛不該衝動的。
現在讓喬貝挨著傅檀修坐,還不如挨著她坐呢。
喬貝這個女人的臉皮一如既往的厚。
喬貝突然瞥到手上的鑽戒。
傅檀修手上也有一隻。
是原主當初纏著傅檀修死活要買的。
鑽不是很大,但漂亮。
應該值不少錢。
離了婚,她需要錢養崽。
眼珠子轉了轉,她說道:“傅檀修,我們反正馬上就離婚了,你那隻戒指留給我做紀念唄。”
說著,爪子伸了過去。
快要碰著的時候,傅檀修抬手避開了。
“我花錢買的東西,為什麼要給你?”
喬貝:“你跟孟小姐結婚,肯定要重新買戒指的,這隻留著也沒用,就給我唄。”
傅檀修不知為何,心裡莫名煩躁,看什麼都不順眼,尤其看喬貝不順眼。
他攤手。
“把你那隻戒指還給我。”
喬貝捂住手。
“不給!我的!”
傅檀修:“我花錢買的,既然要離婚,就留下。”
喬貝死死護住,搖頭:“不給不給!給我了就是我的!”
傅檀修伸手,捏住她的手腕,不知如何用力的,喬貝哎喲一聲。
傅檀修從她手指上拔下了戒指。
喬貝撲過去搶,嘴裡大罵:“傅檀修,你大爺的!你個守財奴!周扒皮!摳門鬼!連個戒指都要要回去,哪有你這樣的,夫妻一場,你讓我好寒心!”
傅檀修逗著喬貝玩兒,戒指一會兒在左手,一會兒在右手。
餘康目瞪口呆。
後麵那位確定是自家老板?
太幼稚了吧!
孟語辭看著兩人雖然在爭奪戒指,卻好像在打情罵俏。
她坐在那裡顯得多餘。
這種感覺糟糕透了。
她安慰自己,傅檀修和喬貝馬上就離婚了,兩人不再有關係。
她才是陪伴傅檀修一生的人。
喬貝撲騰半天,白費力氣,累得半死。
“傅……傅檀修,你……我鄙視你!”
傅檀修勾了勾嘴角,剛剛的陰鬱一掃而光。
喬貝的心在滴血,不但沒有要到傅檀修那隻戒指,自己的也弄丟了。
她想到夫妻離婚都要分財產的。
厚著臉皮問:“那什麼,咱們的財產怎麼分?”
傅檀修假裝不懂,“什麼財產?”
“夫妻共同財產。”
“喬貝,我們家的錢都是我掙的,跟你有關係嗎?”
喬貝:“……”
憋了半天,喬貝道:“我操持這個家也有功勞啊。”
“嗬嗬,你操持什麼了?做飯?掃地?洗衣服?那不都是保姆在做嗎?”
喬貝再一次啞口無言。
她實在想不出一個理由。
傅檀修又輕飄飄地吐出一句話:“喬貝,彆忘了,我們結婚前做了財產公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