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7章 血釘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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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茶水灑在桌麵上,發出“滋滋”的響聲。

我猛地起身躲開濺起的水花,眼睜睜看著桌麵被腐蝕出一個淺坑!

換做以前,我這時候肯定會指著對方鼻子破口大罵。

但現在不一樣了。

我重新坐回去,看著桌上的淺坑詢問道:

“南叔,想必這就是你找我來想談的事吧?”

南叔嘴角勾起,毫不掩飾眼裡的欣賞之色。

其實我並沒有在賣弄冷靜和沉穩。

因為這事根本不用想。

南叔如果要害我,又何必打碎茶杯?

他隻是想借這事試探我,看我值不值得跟他繼續聊下去。

既然雙方都沒有惡意,那便有“談下去”的餘地。

我也不著急,靜靜等待著他的回應。

南叔對我鼓了鼓掌以示稱讚。

緊接著他從身邊抱起一個包袱放到桌上說:

“這裡麵,有你想要的東西。”

我正打算伸手去拆包袱。

南叔卻先一步按住了包袱的結,搖頭道:

“不急。”

緊接著,他又掏出一個紙包,然後關上窗戶,小心翼翼地將其打開。

紙包裡有一些褐色的粉末,看上去和鐵鏽差不多。

“這是什麼東西?怎麼聞著有一股子……”

我沒把“血腥味”三個字說出口。

不過南叔也跟我心照不宣。

他歎了口氣,說找我來就是為了這件事。

南叔說,大約在一個多月前,有幾個外地人來南城做“生意”。

所謂的生意,自然是見不得光的。

但這本身就是南城的生存之道,南叔也沒太過問。

他隻是吩咐手底下的人盯好那幾個外地人。

剛開始,那幾個外地人還算守規矩。

他們的生意也隻在南城做。

可沒過幾天,他們就開始變得“貪心”了起來。

那些外地人偷偷把姑娘們帶去城外做生意。

但每次出去十個,回來的時候卻隻剩下九個。

這點兒事自然瞞不過南叔的眼睛。

不過連他自己也說,這要怪也隻能怪他平時對底下的人太縱容!

於是南叔派人端了那些外地人的窩,把人趕出了南城。

同時,他也在尋找那些失蹤人口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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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是有的人心野了,見過了外麵的花花世界,所以不願意回來。

沒曾想,就在不到半個月前,那些失蹤的姑娘們居然一個個先後又都自己回來了。

可她們這一回來,就帶回了病!帶回了災!

聽到這兒,我不禁插了一句:

“什麼病?臟病嗎?”

南叔無奈搖了搖頭,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回答道:

“血釘子,聽說過麼?”

聽到“血釘子”三個字時,我立馬倒吸一口涼氣!

他娘的,我一直以為那就是個鬼故事。

都是老一輩人編出來嚇唬小孩兒的。

沒成想,居然真的有這晦氣玩意兒!

“嗯,我小時候聽村裡人講過,據說得了血釘子的人無藥可救。”

“唔……說無藥可救倒也不儘然。過去得這病的人,不是燒了就是埋了,畢竟沾晦氣。”

我點了點頭,他的言下之意我完全理解。

難怪昨天龍哥跟講的是南城“鬨煞”。

因為與其說血釘子是種病,倒不如說是一種“煞”!

據說以前跑商跑船的人最愛得這種病。

畢竟他們去的地方雜,而且又要過海過山,很容易遭撞客。

譬如海上行船,你也不知道這附近有沒有溺死過人。

船就這麼開過去,誰倒黴沾上了怨氣這都不好說。

剛中血釘子的人,皮膚上會出現大片大片的紅疹子。

所以一開始大多都會被當成過敏處理。

吃了藥以後,大約三、四天就能見好。

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是藥起了作用,但其實這才僅僅隻是開始。

“過敏”症狀消失後,原來的位置會出現一個鼓包。

乍一看就像被蚊蟲叮咬過一樣。

這時候如果用糯米或鹽巴往外拔毒,其實還有得救。

但如果等到這個“鼓包”漸漸變紅變硬,那就真的麻煩了!

血釘子一旦成型,拿針戳破後會“滋滋”往外冒黑血。

這麼做確實也能緩解痛苦,但很快又會長出來。

漸漸地,血釘子周圍的皮膚會變得毫無血色。

中煞的人身上也會散發出血腥味。

如果不進行救治,最終中煞的人就會漸漸變成一具“活屍”!

而且,據說血釘子有很強的傳染性。

這種邪煞,試問誰能救?誰敢救?

所以一般處理方式都是焚燒或掩埋,跟處理瘟豬沒啥兩樣。

殘忍是殘忍,但沒辦法,不這麼做隻會讓更多的人白白送命!

南城的居民如今恐怕有近半數都中了這種邪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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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不明白,南叔找我來,我又能幫上什麼忙?

我問南叔:

“南叔,我也隻是聽說過這種邪煞,可要說幫忙,我實在無從下手。”

南叔指著桌上的粉末說:

“這些其實是中了血釘子的人燒化後的骨灰,你看像什麼?”

“說實話,我第一眼就覺得這些骨灰很像鐵鏽!”

“不錯,就是鐵鏽!”

說著,南叔又拿出一本書遞給我。

他翻開其中一頁讓我看。

我看上麵做滿了標注,於是就默念起內容。

結果我很快就發現了一句話:“血液裡的鐵以離子形式存在,和金屬鐵並不是一種東西。”

換句話說,火化完的屍體,骨灰中是不會出現“鐵鏽”的!

但我還是不明白,這跟血釘子有什麼關係?

我看向南叔,希望他能直接給我一個答案。

南叔歎了口氣道:

“你聽過的血釘子,是邪物,是煞氣。但這次出現在南城的血釘子,恐怕真的是一枚‘釘子’!”

“難道說是……人為的?!”

不知怎的,我腦海中立馬就出現了高傾棋的影子。

這事兒先不說是不是絕無可能。

倘若有人能辦法,我覺得肯定跟邪神那夥人脫不了乾係!

出於利益考慮,如果真是他們,那這麼做就必然有所圖謀。

我下意識地將目光移到了那個大包袱上。

恰好這時,南叔察覺到了我眼神,於是將包袱往我這邊推了推說:

“好了,現在你可以拆開看看了。”

我深吸一口氣將包袱拆開。

這裡頭是一方漆盒,款式很普通,但做工很精致。

螺鈿鑲嵌得嚴絲合縫,絢爛的光澤讓漆盒變得很不一般。

我小心翼翼地將盒子打開。

漆盒才剛啟開一條縫,裡頭就迸發出一股十分精純的妖氣!

它仿佛在裡麵被困了很久,隱隱有種狂暴的趨勢。

我不敢貿然將盒子完全打開。

結果我連擔山術都用上了,才勉強將盒子重新蓋好!

雖然沒有看到裡麵的東西,不過我大致也有了猜測。

這裡頭,恐怕也放著一枚妖丹!

在見識過來自瑞域和凶域的兩顆妖丹後。

我隱隱覺得,眼前漆盒裡存著的這枚妖丹……力量最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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