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們舉牌,幾位玩家小聲發言。
玩家a:“同樣是玩家,為什麼他們能輕鬆拿出二十五億,我的餘額才幾百萬。”
玩家b:“你真以為他們獨自能拿出這麼多?”
“要麼就是那種大公會,集眾人之力硬拍;要麼就是現實世界是有錢人家,能夠用雙倍資金霍霍。”
“像我們這種小公會的成員,全部人的資金加起來,還沒人家零頭多。”
不論兩人是哪一種,總有承受不住的時候。
更何況,這件拍品,有賭博成分在。
第一排中間的男人回頭望了眼,視線定格在殳文曜等人身上。
他略微揚唇,眸中滿是侵略性。
不知道他想表達什麼,不過他不再舉牌了。
價格最終以二十五億成交。
殳文曜長舒一口氣,“差點以為拍不到,嚇死我了。”
能嚇到他的機會不多,他也好久沒有這種緊張刺激的感覺。
這筆錢,他認為花的很值。
拍賣會結束,除拍到道具的玩家前往後台交易,其餘人散場。
後台提供交易的地點,在一個單獨的小房間中,由拍賣者和拍到所屬道具的玩家進入房間一對一交易。
一如在拍賣會場時看到的界麵,玩家選中後,由拍賣者設置價格,填選交易玩家姓名。
花槐交易成功後,高跟鞋劃分到她的所屬道具中。
為了獲取有關江暢暢母親的線索,花槐沒有立即離去,她詢問拍賣者,“請問罪惡深山副本,是什麼等級的副本?”
“我對這雙高跟鞋的由來很好奇,希望…您能為我解答。”
拍賣者感到抱歉,“你拍下這件道具,按理來說,我不應該拒絕回答你的問題。”
“但這件道具不是我獲取到的,是我朋友托我轉賣,我從未進入過那個副本,實在無法解答。”
依照花槐的推測,這件道具能對a級及以下詭異產生作用,那麼她的主人大概率不會低於a級。
很有可能,是一個a級,或者更高等級的副本。
殳文曜拍到手的胚胎,也是來自罪惡深山副本。
在前往後台之前,花槐已經拜托他幫忙詢問副本相關線索。
拍賣者率先離去,打開房門看見門外站著幾人,一看就不好惹的樣子。
為首之人的那身大氅,著實吸睛。
他正低頭,對著一個小男孩道:“讓我看看,你這段時間來的成果。”
他身後站著一個精英裝扮的女人,和一個看起來端端正正的男人。
乍一看沒什麼問題,仔細看任誰都會覺得不舒服。
那個小男孩眼神中,惡意格外濃厚。
一時之間看的愣神,被男人注意到。
“我對你沒什麼興趣,趕緊滾!”
拍賣者心中警鈴作響,這群人不能惹,他得趕緊離開才行。
看他們的樣子,應該是衝著房間內的小姑娘去的,能拿出一億進行拍賣,估計也不是簡單的角色。
他是個凡人,就不摻和神仙打架了。
一行人進入房間後,把房間上鎖。
花槐察覺到,男人身後的跟班不同了,皆有熟悉之感。
果然,女人揭下麵具,“花槐,又見麵了。”
“真沒想到,你還活著。”
“活著就算了,為什麼沒事找事,將所有事情搞得一團亂。”
幾個副本不見,此人是方春竹。
在四號線地鐵中出現的人物,曾將花槐推出所屬任務區域,使她陷入危險。
若非她在常思素質教育學校副本中,綁定了趙嶺,那一個副本已成她的終點站。
男人無需揭下麵具,花槐也認出他了。
楊壽!
過年那場玩家宴會上,他就是戴著半臉麵具出現。
那個小男孩,化成灰,花槐都能認出來。
是花遠,不出所料,他跟穿著大氅的男人是一夥的。
“本來隻有我們兩人的,但他們似乎跟你有仇,求著我帶他們來。”
“正巧,我也對你充滿惡意,那就一起來場生死遊戲吧。”
這句話不是商量,為首的男人像有某種特殊能力,可強製帶人進入驚悚遊戲副本。
方春竹和楊壽欲要說些什麼,他們不是來玩遊戲的。
來不及開口,眼前的場景逐漸暗淡下來。
花槐眼前的畫麵如出一轍,她茫然了。
無法理解的情況下,她隻能解釋為,玩家達到某個等級高度後的特權。
在進入副本的過程中,一條申請比副本信息更先彈跳出來。
【詭異甄嘉月申請以玩家身份陪伴當前副本。】
花槐記得,驚悚遊戲關於詭異的說明中,有詭異以玩家身份進入副本的描述。
甄嘉月布局能力非常強悍,她若以玩家身份進入副本推理,對花槐來說,是一大助力。
當然,前提是她沒有壞心眼。
花槐思考甄嘉月擁有壞心眼的可能性,那根木簪還在她手裡。
玩家死亡,身為道具的木簪會隨著玩家消失。
木簪對甄嘉月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這麼看來,可以召喚。
花槐選擇同意。
眼前的場景虛實融合,拍賣會後台的小房間,轉變成了另一個小房間。
原先的房間,整體布置低調奢華,以白金色為主。
這個房間整體暗沉,是沒有裝修過的毛坯房,房間中的亮度,僅來自天花板上吊著的一盞白熾燈。
牆角的位置,放了一張鐵質單人床。
房間四四方方,沒有隔間、沒有窗戶,關上門之後密不透風。
與房間格格不入的,是她身前的一台電腦。
這台電腦,恐怕是房間中最昂貴的物品了。
電腦放置在房間正中央,也在白熾燈正下方,是光亮最足的位置。
電腦後連接著許多數據線,每一根都至少有兩米長,它們交纏在一起,短時間內難以分辨數據線的作用。
數據線的另一頭,連接在牆上,有的插著電源,有的嵌入牆體。
整個房間中,僅有花槐一人。
她身上的衣物被更換成了一件白襯衫和一條牛仔褲。
白襯衫上印有數字——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