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叔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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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濱以不屑的眼神上下掃視秦元凱。

“就你?”

“昨天被打的鼻青臉腫,我還以為你今天不會來學校了呢。”

“對你動手,完全是花槐的意思,你竟然還在維護她?”

他的本意是透露出這一點,讓秦元凱對花槐產生敵意。

怎知這件事,秦元凱昨天就知道了。

“是我自己欠揍,用不著你管。”

“彆在這裡挑撥離間!”

對於這番話,楊濱震驚到麵部肌肉抽動,嗤了聲,“她給你洗腦了?”

“我不管這麼多,昨天能打你一頓,今天還能打你一頓。”

“攔在她麵前,你就做好挨揍的準備吧!”

他示意旁人抓住秦元凱,花槐把秦元凱拉到身後。

“用不著你逞英雄,我敢來學校,自然是早就做好準備了。”

花槐腳步未動分毫,卻沒人能動她一根手指頭。

沈文林一手抓住一人肩膀,“小屁孩們,小小年紀,就做出這種敗壞社會風氣的事情。”

“現在又想對誰動手呢?”

“那可是我們捧在手心裡的妹妹,想動她,至少得從我們的屍體上踏過去。”

隻要他們還活著,誰也彆想動花槐。

何友拽著兩人後衣領,“我就說今天得跟來,這些小混蛋們,最會欺軟怕硬了。”

邱興學提出建議,“要不然我們先揍他們一頓吧,讓他們長長記性,知道什麼人能動,什麼人不能動。”

其實,沒有這三位哥哥的幫助,花槐也不會有事。

雖然隻進入過一次惡靈之塔,但給她帶來了前所未有的磨煉。

讓她明白了自身的不足之處在哪裡,從不足點切入,加強訓練這一弱項。

時至今日,她能感受到自身體能有不小的提升。

近兩個月來,她的夥食很豐富,且營養均衡,為訓練帶來充足能量,使得事半功倍。

相比較邱興學,沈文林比較理智,“能不動手,還是彆動手了。”

“這裡是現實,搞不好要去坐牢的。”

校外聚集那麼多網紅,本就是為了製裁楊濱等人來的。

彆等不到製裁楊濱,反倒先把他們製裁了。

他們的力氣很大,被他們限製,楊濱等人動彈不得。

那三腳貓的功夫,光憑蠻力,可撼動不了沈文林幾人。

沈文林把人往前一拋,“我們不想動手,趕緊走吧。”

那動作,像拋小物件一樣,看起來輕鬆極了。

往常,楊濱是享受眾人畏懼目光的人,徒然受挫,自是不甘。

沈文林幾人,是成年人沒錯,但他們僅有三人,認真起來的話,勝負未定。

楊濱想法天真,想以數量取勝。

他不知道,沈文林幾人,不僅僅是成年人而已,還是驚悚遊戲玩家。

訓練對他們來說是家常便飯。

彆說兩人對一人,就是他們六個一起上,也打不過沈文林。

驚悚遊戲玩家的體質,在不斷進入遊戲的過程中提升。

遊戲中的生死挑戰,比單純的訓練殘酷許多。

在遊戲內不行,那就得死!

楊濱揮拳攻來,沈文林徒手接下,紋絲不動。

他的力量,對沈文林來說,跟撓癢癢區彆不大。

就著這個動作,沈文林以掌把楊濱推出數步,使得他踉蹌後仰,儘顯醜態。

“打贏小孩子,對我來說不是件光榮的事情。”

“自己走吧,彆逼我動手。”

楊濱能感受到兩者力量差距,心中駭然,不敢再對沈文林動手。

以這個力量,真想動手的話,怕是能一拳打死他。

縱有不甘,楊濱幾人也散去了。

秦元凱忐忑來到沈文林身邊,欲言又止,“那個……”

鼓起勇氣,“你剛才說的現實,什麼意思?”

“不現實的話,是指驚悚遊戲嗎?”

不知道驚悚遊戲的人聽到,會以為真的隻是一款遊戲。

秦元凱能問出這番話,顯然知道驚悚遊戲的存在,並且非常肯定有這個遊戲。

沈文林沒有回答,警惕道:“小孩,你為什麼認為非現實,就是驚悚遊戲?”

“你從哪裡聽到的?”

“還是說,你也是玩家?”

沈文林幾人見過的玩家數量太多了,從而發現玩家跟普通人有不同之處。

行為舉止、眼神等,均能察覺出。

眼前秦元凱的眼神告訴沈文林,他是一名普通的小學生。

那雙眼睛明亮乾淨,完全藏不住事,一看就是屬於被寵愛的孩子。

麵對接連詢問,秦元凱道:“你們是花槐的哥哥嗎?”

“能有花槐這樣好的妹妹,你們也一定是好人。”

聽聞這話,沈文林壓不住嘴角了,“那當然,花槐很好,我們也很好。”

“小朋友,哥哥覺得你也很可愛,想吃什麼,哥哥給你買。”

突然有種怪蜀黍要哄騙小孩的既視感。

秦元凱搖頭,“我什麼都不想吃,我也不是玩家。”

“不過,我的叔叔是玩家。”

在沈文林等人什麼都沒透露的情況下,秦元凱把自己的底掀了。

也不知道他叔叔要是知道這件事,會不會想揍他。

“叔叔跟我說,驚悚遊戲一點都不危險,進去就跟玩一場電子遊戲一樣。”

“起初,他不告訴我陷入驚悚遊戲,是在他頻繁受傷後,我發現質問,他才沒有辦法告訴我。”

“他說那是小傷,被劃拉個小口子,不至於大驚小怪的。”

“還跟我炫耀,完成遊戲後,會獲得大量金錢,可以給我買好多好吃的。”

“我…不想要好吃的,我想要叔叔平平安安。”

說著,秦元凱眼淚花花。

“我想問你們,遊戲中真的不危險嗎?”

“我的叔叔,是不是在騙我?”

秦元凱太真誠了,沈文林等人不知該如何作答。

用真話回答的話,秦元凱肯定很傷心,往後很長一段日子,會活在提心吊膽裡。

用假話回答的話,對著如此真誠的秦元凱,他們實在開不了這個口。

那麼,還有一個折中的辦法。

花槐道:“我們對你和你叔叔來說是外人,這種事情,你得親自從你叔叔口中得到答案。”

“老實說,你現在懷疑你叔叔的這種態度,是心中早已有了認定的答案。”

“我們的回答對你來說,根本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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