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蟲村】簽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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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四人前往窯爐房的途中,村民們紛紛往村口的方向跑去,其中有人不小心撞到了喬奇勝。

喬奇勝攙扶著殳文曜沒有辦法躲開,直接被撞開了肩膀,踉蹌兩步。

穩住身形,他攔住一位村民,問道:“你們這麼著急,是要做什麼?”

村民焦急跺腳,“祭品又跑了,村長很生氣,你彆攔著我。”

對方推開喬奇勝,腳步不停的往村口去。

推搡之間,一塊石頭從喬奇勝身上掉落,花槐上前撿起,發現石頭邊緣鋒利,似乎曾經被人精心打磨過。

有些眼熟。

是進入副本第一日時,路思茵遞給喬奇勝,讓他墊在大門右下角的那塊石頭。

花槐隨手揣進口袋,喬奇勝從村民身上收回視線,問眾人道:“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沒有回答,花槐問道:“陶製罐子燒製成功了嗎?”

喬奇勝點頭,“成功了。”

燒製陶製罐子,是他們身為工人的最後一項工作。

提前完成,那麼接下來的兩天時間,他們可以自由探索隱藏任務的相關線索。

那名詭異的家中,他們還未曾去查看過。

花槐提供意見,“路思茵去村口,我和喬奇勝去那名詭異的家。”

“分散開來,能更加高效的獲取線索。”

喬奇勝和路思茵表示沒有異議。

殳文曜巴巴看她,“那我呢?”

受傷的患者,當然是,“休息。”

殳文曜沒想到,有朝一日,他也能被人帶著過本。

這種感覺真的是,令人心情複雜。

雨神廟大門被破壞,眾人晚間的休息區域換成了窯爐房,安置好受傷的殳文曜後,其餘三人各自前往應去的地點。

花槐和喬奇勝尋找到詭異生前的住所,看上去荒廢許久,院子角落蛛網遍布,破敗的門窗上滿是灰塵。

大門的鎖壞了,輕輕一推,室內的景象就展現在他們眼前。

桌椅淩亂,到處是磕碰的痕跡。

血跡也以噴濺式沾染室內的各個角落。

外麵豔陽高照,裡麵絲毫感受不到陽光的溫度。

看樣子,這裡陰氣很重,不能久留。

花槐推開臥房的門,看見裡麵的擺設複雜,存放衣物的櫃子裡,有男有女,有大有小。

這戶人家貧窮,以至於一家人都住在同一個臥房裡。

花槐在臥房裡仔仔細細翻找一遍,沒有放過一處角落。

全部翻找完畢,花槐不由得皺眉。

這戶人家從目前搜查到的結果來看,是一家三口,父母和兒子,沒有詭異生活過的痕跡。

難不成詭異的父母太過厭惡她,在她離世之後,將她的物品全部丟棄了?

這樣一來,豈不是尋找不到相關線索了!

花槐正準備離開臥房,詢問喬奇勝搜查的結果。

怎料房門‘哐’的一聲緊閉,不論她怎麼使勁也拉不開。

“喬奇勝,你在外麵嗎?”

她揚聲呼喚,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身後發出東西散落在地的聲音,花槐回頭,看到無數被折疊的紙張散落在臥房的地麵上。

這是什麼?

她撿起一張展開,上麵寫著她看不懂的文字。

有水聲傳來了。

在不遠處。

花槐抬頭,臥房的牆麵上,血色的字體逐個躍上。

‘花槐,點到你了。’

點到她了。

花槐瞬間明白過來,她手裡的是簽紙。

沒有慌亂,她又撿起一張,發現上麵的文字跟先前那張一模一樣。

不出意外的話,這滿屋的簽紙上,寫的都是她的名字。

又撿起一張,果然不出所料。

原來,詭異要動手殺人,需要抽簽。

而一天,隻能抽一名玩家。

但簽紙是詭異準備的,想要抽到誰,由它說了算。

前幾次詭異現身,是在夜晚,亦或者是將近入夜時的傍晚。

現在外麵陽光正好,詭異留下血字,卻並未現身。

花槐賭它不能在白天出現。

使用腐蝕能力,黑泥爬上臥房門,一點點蠶食,直至擴張出一個可以任由花槐通過的空間。

沒有回頭,她道:“那你晚上來找我,現在我很忙。”

隻要她晚上待在窯爐房,即使詭異抽到她也沒有用。

沒有回頭,以至於她沒有看見,身後牆麵上的血字消散,換成了一個‘好’字。

花槐心跳如鼓,在院子裡見到喬奇勝後,心跳才稍稍平複一些。

“有找到什麼線索嗎?”

“沒有。”

沒有找到線索,其實本身也是一條線索。

那名婦人對喬奇勝所述的,十有八九是實話。

兩人回到窯爐房,已近午時,路思茵焦躁的迎上前來,“耀文不見了!”

花槐心中一緊,“什麼意思?”

路思茵不知如何解釋,“就是不見了,我一回來就沒看見他,我在這裡待了估計得有一個小時。”

殳文曜受了傷,太遠的地方他去不了。

一個小時沒回來,恐怕是有人把他帶走了。

花槐首先鎖定的,自然是陳塔。

她太疏忽了,不該把殳文曜一個人留在窯爐房裡。

曾正業死亡帶給她的打擊太大,導致很多事無法思考到位。

竭儘全力使自己冷靜下來思考。

陳塔帶走殳文曜的目的,無非是今晚沒有安身之處了。

他需要一個安身的地方,且忌憚遊戲規則,殳文曜暫時不會有性命危險。

這個時候,他或許仍在雨神廟中等待著她上門。

天黑之前,花槐要找到殳文曜。

否則,陳塔必定會抱著魚死網破的心理。

曾正業死在了副本裡,花槐心中已是自責萬分,如果殳文曜也死在副本裡……

光這麼想,她已經頭昏腦漲,連喘上來的氣息,都是火辣辣的。

不可以,絕對不能再出事了!

花槐不知道自己以怎樣的狀態出現在雨神廟,她眼中伴有猩紅,處在強烈壓抑的情緒裡。

“陳塔,滾出來——”

往常,花槐不會說出這種粗俗的話語,可此時她的壓抑到達巔峰,渾身不由自主的發顫。

“你不就是想要鈴鐺嗎?我可以給你!”

她的手裡,緊緊攥著兩隻鈴鐺。

陳塔帶著昏迷的殳文曜從小隔間內繞出,望向她手中的物品,冷笑道:“這裡的大門被破壞,你就算給我鈴鐺又有什麼用?”

“我要整個窯爐房,而你們得從窯爐房內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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