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單人公寓。
殳文曜購買的物品全部已經送到公寓內。
花槐剛打開門,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她有些脊背發毛,感覺自己有副本後遺症了。
這兒可是現實,應該不能出現詭異吧?
哪怕召喚出來的詭異,也隻能以人類身份存在。
那就跟人沒有區彆,在她眼裡也是人。
沒有回頭,後麵的動靜怎麼還越來越大了。
沒忍住,她小心翼翼回頭,三個大男人在互相拉扯。
壓著嗓子隻有他們自己能聽見。
看他們口型,似乎是‘我來’?
好在都是活人,花槐放下心來,問道:“哥哥們,有事嗎?”
沈文林強硬一拽,從何友懷裡拽出來一個包裝精致的小蛋糕。
何友不甘心,“嘿,這盒子可是我買的。”
沈文林的身後仿佛有一條尾巴在搖晃,“這蛋糕還是我做的呢?”
邱興學瞪眼,“花是我裱的,學了一整天呢,憑什麼你來送!”
他們說的都有道理。
沈文林不大願意道:“那我們一起送?”
不願意還能咋滴。
這是最公平的。
三個人鄭重的來到花槐身前,一起遞出這盒小蛋糕,“送給小花槐的初見禮。”
好隆重!
在他們遞過來的一瞬,花槐往後仰了兩寸。
聽完他們的話,花槐一臉茫然,“初見還要送禮物?”
繼而手足無措,“我沒給你們準備禮物。”
弱弱看向他們,“我後天再補行不行?”
好可愛的反應,三人忍笑,瞪大了眼睛儘量不表露出笑意,擺手道:“不用補不用補。”
“我們三個成年男人,怎麼還能讓小花槐送我們禮物?”
“那樣太不像話。”
“這個蛋糕是我們親手準備的,也是簡單的心意,希望你不要嫌棄。”
好溫暖的善意。
還記得和殳文曜初見時,她對惡魔公會的印象其實很差。
可當真正進入到這裡,她卻發現完全不是印象中的那樣。
接觸到的公會成員,尤其是這三位,似乎真的有把她當做朋友對待。
花槐很感動,“謝謝哥哥們,我會好好享用的。”
有點肉麻,但是沒關係,他們值得她用好的詞彙。
進入公寓,花槐一時喪失了落腳的地方。
殳文曜太狠,直接包了一個店麵的同尺寸衣物,堆砌的到處是未拆封包裝。
嗐!
他也是好意。
稍微整理一下,應該就方便落腳了。
不過,她想先嘗嘗這個蛋糕。
拆開後挖了一勺入口。
唔……
不信邪,再來一口。
嗯……
有點難吃。
垂眸凝視,進行心理較量。
最終。
吃吧,難得有人滿懷心意給她送禮物。
一個人的生活,比花槐幻想中更加舒心愜意。
晚上睡得香甜,清晨醒來連空氣都是自由的味道。
準備早餐時,花槐多做了三份。
臨近做完,傳來敲門聲。
打開門,原是殳文曜來了。
他嗅了嗅,“在準備早餐?那我等你吃完。”
花槐順口一問,“吃了沒,要不要給你準備一份?”
他當然,是吃過才來的。
但是,“沒吃。”
他想嘗嘗花槐的手藝,雖然這個舉動不太善良。
反正也是順手的事,她熟練的又加了一份。
全部準備完成後,她把其中一份送到餐桌前,“你先吃,我去去就來。”
殳文曜注意到,花槐手中端著兩份,灶台旁還放置著兩份。
一隻手隻能拿一份,花槐儘力了。
敲響沈文林幾人的房門,他們紛紛開門探頭出來。
“哥哥們,給你們準備的早餐。”
哇,那麼小一妹子,自己做早餐吃也就算了,還給他們做了。
哥哥們表示羞愧。
沈文林和邱興學連忙接過她手中的餐盤。
少了一份,何友沒搶到,眼淚汪汪,“我也想要。”
對此,花槐笑道:“當然也給你準備了,我隻有兩隻手拿不過來,馬上再給你拿。”
何友忙道:“不用不用,我自己去拿。”
他嘿嘿笑著,可踏進花槐公寓後,他笑不出來了。
誰能告訴他,殳文曜為什麼在這裡?
許是心虛,他連忙鞠躬,“曜哥。”
殳文曜沉默片刻,“……”
對花槐道:“才兩天時間,你們相處這麼融洽了?”
花槐理所當然,“對啊。”
取來一份早餐送到何友手中,何友頓時緊張消散,“謝謝小花槐。”
繼而滿臉期待,“對了,昨天的蛋糕好不好吃?”
呃……
那個。
花槐移開眼,“好吃。”
選擇做早餐給他們送去,是花槐覺得他們好可憐,平時做出來的食物竟然是這樣難以形容的味道。
但她不會說出口的。
何友綻開笑意,“等著,待會兒還給你做。”
花槐詫異抬眸,“啊?”
結巴,“那倒…倒也……不必。”
何友一隻腳都邁出門檻了,回頭問道:“不必什麼?”
花槐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個笑容,“沒什麼,做吧…做吧……也行……”
何友笑的更加燦爛離開。
至此,殳文曜憋不住了,以拳掩唇笑道:“很難吃?”
花槐端來早餐在他對麵落座,“也不能說是難吃,那樣很沒有禮貌。”
“頂多就是,味道奇特。”
“嗯,味道奇特。”
享用早餐的過程中,殳文曜眼中的笑意始終沒有消退下去。
花槐的手藝很不錯,這份早餐很難想象是出自一個十二歲的小姑娘之手。
她在自己家中,應該是經常乾活的存在。
吃完早餐,在前往健身房的路上,就當做在消食了。
花槐此前從來沒有接受過訓練,殳文曜不好讓她直接上手難度較高的一些器材。
前幾日,花槐做的是基礎力量訓練,還有跑步耐力訓練。
這兩樣做為基礎,殳文曜給她製定了一個合格表。
她什麼時候能超過表格上的合格數值,就能暫時停下這兩樣訓練。
據說,這張合格表,是根據副本經驗總結出來的。
低於這張合格表的玩家,大部分碰上高級副本需要體力的環節,都是九死一生。
花槐一聽,跟打了雞血一樣訓練。
她不想死!
她不要死!
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與之相對應的,花槐一頓能吃兩大碗白米飯,隨著時間逐日流逝,乾飯速度越來越快。
除去體力訓練時間之外,花槐會去閱覽室查看資料兩個小時,再剩餘下來的時間,前往附近的圖書館補充知識。
她有一段時間沒去學校了,這段時間因為突如其來的變故,她沒有請假,也不知道學校方麵有沒有單方麵把她開除。
不過,學校的知識,對她目前而言,顯然是不夠的。
根據閱覽室中,前人副本的案例,她的學習進度必須要比同齡人快很多,才能保證在副本中的生存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