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級兌換權限,梭鏢、長矛、大刀;
二級兌換權限,單打一、子彈、番薯;
本來李雲龍自家猜測,三級兌換權限開啟,運氣好的話,應該有老套筒或漢陽造步槍。
這兩樣是漢陽兵工廠仿製德國佬毛瑟步槍的產物,也是當年紅軍使用最廣泛的槍支。
也有可能是駁殼槍或手榴彈。
若是運氣不好,弄出自製的土槍甚至前清留下的抬槍、鳥統,也非沒有可能。
但是他萬沒想到,三級兌換權限真正開啟後,打開兌換界麵,竟然一件武器也沒有!
界麵上幾個紅線勾勒的圖形,第一個乃是一枚小瓶,瓶身上清清楚楚五個小字:萬應百寶丹!
“哎呀!”李雲龍眼眸一亮,這東西他可太熟悉了!
記得當年長征經過雲南時,恰好截下了雲南王龍雲的運輸車,裡麵正是一箱箱包裝精美的萬應百寶丹!
正是靠這一瓶瓶百寶丹,救回了無數傷員的性命,直到抗日時期,還有部隊保存著這種救命藥。
李雲龍清楚記得,這瓶裡裝得乃是白色粉末,治療刀槍外傷極有靈效,尤其瓶塞內還藏了一粒極為珍貴的“保險子”,更是重傷員虎口奪命的不二良藥。
他想起川陝根據地反圍剿時,孔捷孔二愣子被一發機槍子彈擊穿胸口,李雲龍把他從火線上背下來,軍醫剪開衣服一看,彈孔離心臟隻差一公分,眼看人就沒氣了,全靠軍醫手裡還存著這藥,一粒保險子吊住了命,這才保下了後來的晉西北鐵三角。
他此時還不知哩——後來此藥配方被獻給國家,生產出的正是享譽全球的雲南白藥。
再往下看,李雲龍愈發驚喜,隻見一隻紅色線條勾勒出的紙盒上,分明寫著“金雞納霜”四字!
“哎呀呀!”李雲龍高興的直拍大腿。
記得當年轉戰山林,衛生條件不好,許多戰士甚至首長都染上嚴重的瘧疾,當時這種病幾乎無藥可治,隻能憑各人身體素質硬抗。
幸虧紅四軍打下了上杭,在一名西醫處得到了極為珍貴的進口藥金雞納霜,這才讓許多病患轉危為安。
因此在李雲龍的感性認識中,這藥比之萬應百寶丹還要珍貴哩!
“好!好!”李雲龍本來正愁山寨缺醫少藥,沒想到係統倒是雪中送炭。
再一看“價格”,萬應百寶丹每瓶需要義氣值十點,金雞納霜亦是十點。
“不貴呀!”李雲龍樂得直嘬牙花子。
對比人命之寶貴,這個價格,他覺得完全能夠接受。
再往下看,還有兩個圖形,一個是圓滾滾的南瓜,一個是滾滾圓的棉花!
李雲龍終於忍不住,仰頭大笑起來。
這些天他和鐮刀隊一起耕種,同老農們交流,已大約了解了當下的農業水平,不止番薯,自己熟悉的許多作物,都是這個年代所無,其中便包括南瓜。
南瓜這玩意,畝產能同紅薯媲美,瓜藤能清熱,瓜蒂能安胎,花葉能當菜,瓜肉更是營養豐富,香甜可口,又不似紅薯吃多了反胃燒心,總之是樣樣皆寶。
樂得老李忍不住哼起小曲來:“紅米飯、南瓜湯,秋茄子、味好香,餐餐吃得精打光!”
心裡樂滋滋想著,有了南瓜,加上紅薯,一兩年下來,不知能救活多少饑民,況且還有棉花!
他是此前打了章財主的土豪,得了許多過冬物資,這才知道如今棉花竟然還未普及,即便樊瑞這等見識廣博之輩,也是聞所未聞。
似如今過冬,除了燒柴燒炭取暖,穿著鋪蓋主要依賴皮毛。
有錢人家用的是狐皮、貂皮等等,普通人家則隻有羊皮、狗皮、兔子皮等等,至於真正窮人,隻好用蘆花、柳絮、稻草之類填充衣內,勉強禦寒。
但這些填充物的保暖效果,比之棉花自然差了許多。
何況棉花還能製作棉布——恰巧李雲龍也會這項技術!
當初大生產運動,“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吃的穿的用的,全靠自給自足。
李雲龍早年做過篾匠,本也手巧,紡車搖的唰唰響,一般的娘們兒也比他不過。
“好呀,好呀,吃得飽穿得暖,頭上若再無人欺壓,這不跟天堂一般?”
李雲龍高興得喃喃自語,不忘看了看“價格”,南瓜和紅薯一般,也是一點義氣值兌換二十斤,棉花則分了兩種,若是兌換現成棉花,一點義氣值換一斤,若要兌換種子,一點義氣值隻能兌換一兩。
李雲龍回想了一下,若種棉花,一畝地差不多三斤種子,也就是三十點義氣值,不由咂了咂嘴。
按說如今他還有兩千多點義氣值存著,但老李是個精打細算過日子的人,稍微一盤算,便生出居安思危之心。
他想這義氣值看著挺多,其實不大經花,就算什麼武器、藥品都不換,老子想種上一百畝地的棉花都不夠,看來還是有必要去收服些有名的好漢,一者增強實力,二者嘛攢些義氣值,這叫家有餘糧心不慌,這才是當家過日子呢。
又想,當初收了樊瑞得了一千八百義氣值,項充、李袞則是一千六,那麼天罡星少說也該在兩千往上,若是魯智深、武鬆這些格外狠的,能不能有四五千?
他獨自擺弄亮劍係統,一會兒嘿嘿,一會兒哈哈,眾人早已覺得奇怪,這會兒看他皺起眉毛沉思,項充忍不住上前:“大哥,莫非有什麼心事麼?”
李雲龍連忙道:“咱正有話要問你,兄弟,你說咱這附近,除了樊瑞、李袞和你,還有沒有什麼名聲在外的好漢?”
項充聞言,翻起眼睛思忖,樊瑞走過來道:“大哥,如今江湖,東西南北都有成名大豪,許多有名的好漢,都投靠在這些大豪的麾下,譬如河北山西一帶的好漢,多投田虎,淮西荊楚一帶的好漢,多投王慶,江南有方臘的摩尼教獨大,山東則屬梁山晁蓋人強馬壯。”
項充補充道:“其實略小些的勢力也有,聽說青州一帶,有桃花山、白虎山、二龍山幾個山頭,都是人強馬壯,再有梁山附近,有一個祝家莊,據說也有豪傑,對了,華州少華山,說時也有強人占據,隻是這幾處詳實,俺卻不知。”
二龍山?李雲龍心中一動,心想那個“花和尚”魯智深和“行者”武鬆,好像曾在二龍山做過寨主,他們現在還沒去梁山麼?
樊瑞見大哥眼珠轉啊轉的,自詡猜得他的心思,微笑道:“哥哥,這些人名頭雖響,但小弟先前便說過,他也不過正走時運,因此當紅。”
說著臉一揚,傲然道:“若論真正本事,哥哥神仙般手段自不必說,便是小弟和項充李袞兩個,難道弱似他們?哥哥且不要急切,待俺們打了這些個土豪,山寨中財帛糧食廣有,放眼這京東西路饑民遍野,要招多少人馬招不來?屆時人強馬壯,器械又犀利,什麼晁蓋方臘,王慶田虎,都是哥哥腳下的泥,打了他們這幾個為首的,哥哥要什麼好漢不得?”
李雲龍眉頭一展,笑道:“兄弟,倒也不必這般不留活路,我們是要替天下百姓開辟新天的,這些山大王如果願意進步,未必不能做我們的朋友兄弟,除非他們也和宋朝這些昏君貪官一樣,隻想著個人大富大貴,滿心想著剝削百姓,那才是我們的生死大敵!”
他越說越覺心裡明亮,一拍樊、項二人肩膀:“總之,我們還是要儘量團結能夠團結的力量,至於那些不肯和我們做朋友、善待老百姓的,那我們也絕不容情。”
樊瑞聽了佩服,抱拳道:“哥哥有這般心胸,何愁做不出驚人的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