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紀(振刀):“????!”
“我不是剛給你賠了一百萬了?”
提到那冰冷的一百萬,謝逸之這才忽然被喚醒了親情,雖然有些沒消氣,不過看在錢的份上,還是默默收了手。
也是,之前被眯的五十萬放卡裡存定期也不可能多一倍的利息。
這麼算的話,甚至有點小賺……
可李妄霞卻炸了,站起身來質問道:“一百萬?你不是給我要了五百萬,說給兒子補償了?!”
謝紀(再振):“我……我要得是五百萬嗎?”
壞了,說漏嘴了!
凜——!!
小白應景的給兩人範圍開了鬼蜮。
謝紀和李妄霞兩人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其實他們壓根沒挪位置,隻不過是被鬼蜮隔絕了,所以從鬼蜮外麵看,是沒有辦法看到他倆的。
“老婆,前兩天不是剛打過了嗎……啊!!”
“嗷!!呼!!”
謝紀的慘叫聲在房子裡回蕩著,看起來還挺淒慘。
李妄霞倒是想著給謝紀在孩子麵前留點麵子,可他實在是太離譜了。
易風:“一生都在堅持眯縫吃回扣的男人,都成本能了。”
嚴旭:“難怪能發家……”
謝逸之:“感謝湯姆老師配音。”
就在這時,鄭九禍發來了消息。
謝逸之掏出手機一看內容,儼然是已經做好了明天晚上的作戰準備。
“鄭指揮發來的?”
易風湊過來腦袋問道。
謝逸之點了點頭,上麵已經將位置,時間,以及配合任務的人員名單都標明了出來。
並且已經聯係人提前去坐標位置搭建戲台了,到了明天晚上,就隻需要謝逸之他們人到那就行。
“老鄭是不是還不知道小人書的事?”
謝逸之頓了頓,給鄭九禍將他們剛剛商量的事說了一下。
消息剛發出去,鄭九禍的電話就已經打了過來。
“師兄你是說,直接要四隻花轎?”
“而且師父師娘,他們也要一起來?”
鄭九禍驚訝道。
雖然平常老是聽謝逸之吐槽爹媽,不過關鍵時候還是寵啊。
鬼巫無論是開到誰的盲盒,不都得炸嗎?
花轎裡坐的不是新娘,是四個爹! 大爹!
“好好好,太好了!”
“那你已經見到了師父師娘,他們這會是不是就在邊上?”
鄭九禍連忙問道。
“在……也不在。”
謝逸之看了一眼眼前空蕩的客廳,聽著四麵八方傳來的慘叫聲,回答道。
“師父!還記得我嗎?”
“我是鄭九禍啊!我們已經二十年沒見過了。”
鄭九禍激動的喊道。
雖然謝紀是沒收他為徒,但他這麼多年一直都在心裡默默把謝紀當師父尊敬的。
“哦,九禍啊……好久不見。”
鬼蜮收起,謝紀從容的坐回到沙發上,應了一聲。
“師父……你的聲音是怎麼了?怎麼有點大舌頭,不舒服嗎?”
鄭九禍在電話那頭問道。
“沒,什麼都沒有發生。(難跌莫奈)”
謝紀高冷的雙手環抱身前,背對著眾人回答道。
謝逸之和易風嚴旭三人湊近一看,謝紀的臉明顯已經腫成豬頭了。
雖然罪有應得吧,但的確是有點可憐。
“師父,這麼長時間我也沒機會孝敬您,不過您對我教導的恩情我從來沒有忘記過。”
“等忙完任務,一定上門拜訪你和師娘。”
鄭九禍感激道。
彆的不說,如果沒有謝紀給他改的這個名,他鎮不住早出問題了。
更何況謝紀還曾經在飛僵手下,救過鄭九禍的命。
“嗯,行。”
謝紀依舊一副師父架子。
不過對於鄭九禍來說,謝紀越是這樣,他就越是覺著謝紀深不可測。
鄭九禍又說了許多當年的事情,不知不覺時間已經過去二十年了。
時過境遷,他也到了遲暮之年,聲音都有些哽咽。
說了大半個小時,因為需要去忙,這才不舍的掛斷了電話。
師徒倆的對話,聽的邊上幾人跟著感動。
對於他們術士來說,師徒間的情誼是非常重的。
傳道授業,恩情不亞於親生父母。
“我的師父……怕已經投胎成誰家的小弟弟了。”
嚴旭感歎道。
他上山拜師的早,入門的時候師父已經六十多歲,如今嚴旭四十多歲,他師父早就已經離世了。
畢竟一般都是師父年齡比較大,像鄭九禍和謝紀這種,師父比徒弟小二十來歲的還是少。
待到謝紀確定謝逸之掛斷了電話,這才轉過身來,疑惑道:“這誰啊?”
在他的印象中,他似乎也從來沒有收過徒弟啊?
易風、嚴旭:“感情您壓根不記得人家啊?!”
那還硬是跟人嘮了大半個小時?
他們現在非常懷疑謝紀跟人家聊天完全隻是躲李妄霞的打。
謝逸之:“閉著眼睛,我都能猜到他的回扣你沒吃過。”
不然謝紀不可能不記得。
這事可不能讓鄭九禍知道,謝紀在他心裡的形象太光輝了。
要是知道這麼多年,謝紀對他零印象,怕是要崩潰。
“媽,你記得鄭九禍嗎?”
謝逸之又看向李妄霞。
根據鄭九禍的描述,李妄霞作為師娘也是見過麵的。
李妄霞一笑:“好像,是有這麼個人……”
得了,不用往下說也知道,指定是不記得了。
如今夜已經深了,李妄霞招呼著易風和嚴旭在家裡吃了飯。
吃完飯後又開始聊起天來。
既然謝逸之都知道了,他們夫妻也就沒什麼好隱瞞了,謝逸之問什麼他們就回答什麼。
謝逸之問到,關於謝紀和李妄霞不出村的問題。
他一直都尋思著會不會有著什麼家族的特殊原因,讓兩人不得不在謝封村坐鎮。
但是謝紀的回答卻是,到了他這個年紀,工作也發展到頭了,不躺平乾什麼?
謝逸之發生日紅包的時候,說的祝福語希望他前程似錦,他都已經說的很明白了,錢領了心意還是收回去吧。
五十多歲,不準備退休,還要拚嗎?他可拚不動了。
說到退休,謝逸之忽然就來興趣了,眼前一亮,問道:“爸,那你死了‘死了嚒?’能給我嗎?”
謝紀:“我就不能活著退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