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謝逸之這種天煞孤星的命格有兩種說法,一種就是太凶,一種則是太旺。
凶很容易就能理解,就是隻能自己獨活,家人甚至有時候連帶著親戚都得克死光。
旺就不一樣了,其實本質上是好命格,隻不過好的太過頭,全家都跟著一起雞犬升天。
但是又因為太好,好到家人撐不住,和他匹配不上,就同樣會出現被克死的情況,這種就叫做無福消受。
顯然,謝逸之就是這種命格,旺得給易風算一下鼻孔都呲血了。
“我沒逝,我很好。”
易風給鼻子塞了兩坨衛生紙,堵住鼻血,接著道:“老嚴,你來給我助法,我再逝一次。”
“要不算了吧?”
謝逸之問道。
都冒血了,他雖然好奇但也不是一定非得知道。
但顯然嚴旭也來了興趣,點點頭,來到了法壇邊上,給易風開始助法。
一個人頂不住,那兩個人總沒問題了吧?
隻見嚴旭手持銅鈴,易風手持桃木劍,拍起一張黃符隨後灼灼燃燒起來,口中默念口訣:“好船怕風,好命怕衝,人有三關災,鬼有八重險,避得火燒,避不得水淹,賜吾凶吉知運險,急急如律令!”
隨後,易風迅速將手腕反拍在法壇上,嚴旭順勢給其手腕鎮上兩張黃符,配合的相當默契。
緊接著,易風的手指再次和剛才一般抽動起來,不知道還以為花手搖得快飛起來了。
過了半晌,易風才歎了口氣道:“得了,白算了,還是十八個大安……”
小六壬掐算分六種神煞,其中分彆為大安、留連、速喜、赤口、小吉、空亡。
大安,速喜、小吉都為吉利,其中哪一神最好至今眾說紛紜,隻能說各有主神,所體現的方向不同。
留連,赤口、空亡則為凶險,也是一樣沒法說明白哪一煞更凶,不同情況有不同的說法,很有爭議。
“不過!這次我可沒呲血!還行,一般般,也不是很旺嘛!”
易風得意道。
話音落下,卻見嚴旭默默的將銅鈴放下,默默地轉過頭來,抹了一把臉上慘烈的血跡,道:“確實,也不是很旺。”
易風:“嗯???!”
謝逸之都被嚇了一跳,是不是這麼誇張啊!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八字有這麼硬。
“罷了罷了,不算了,你們倆趕緊回去休息會吧。”
謝逸之連忙道。
再算下去,他怕今天兩位兄弟沒被邪祟弄死,反而為了給他算一卦全被克死了。
“我有一個辦法。”
“不如我們去白寨找李洋他們借個吊機……”
易風來了主意。
卻被嚴旭無情打斷:“死在吊機上隻會更丟人。”
無奈,給謝逸之算命這件事情隻能作罷,像他這種命格,嚴旭感覺也就隻有太師祖能推算的了了。
三人回到白寨,今天的比賽環節都已經結束,就隻剩下明天的決賽了。
也就是惡名昭彰的‘電娃’以及蟬聯五年冠軍的羅穎進行鬥蠱對決。
加上今天謝逸之的表現,雖然愣是縮短了大半的比賽時間,可看點卻十分炸裂,都在期待著明天這倆人會有什麼樣的表現。
以至於謝逸剛回到白寨,還有不少人圍了過來。
“電娃哥,能簽個名不能?”
“太帥了你今天,到底是怎麼抓住的紅色熒光蠱蟲?”
“明天對上羅穎的話,會不會還是感覺有些壓力,還是說你已經有了應對之策?”
“可以合個影嗎?總覺得在哪裡見到過你?”
“你是不是在網上很火的那個和鏡子猜拳的那個主播啊!”
“臥槽臥槽!見著活的了!”
沒想到謝逸之這會人氣還挺高,瞬間就被眾人簇擁了起來。
其中有不少是百大寨其他寨的人,因為明天還有一天的比賽,所以有些白寨有親戚或者有朋友的,就直接住白寨了。
“我家閨女,剛剛大學畢業回來,出落的水靈,乾活也勤快。”
“你看有沒有想法,認識一下?”
有個老婦走到前頭,拉住謝逸之的手道。
謝逸之的老爹有錢,又是給丈母娘蓋彆墅,又是買豪車那是人人皆知的。
再加上現在一看謝逸之長得也不賴,蠱術還這麼厲害,不少老頭老太太都打起了主意。
“我這位朋友,你看他雖然好吃懶做但在外不會亂惹禍,雖然個頭不高但上半身特長,雖然相貌平平但腰間盤突出,雖然發量稀疏但是心眼子賊多。”
“另外,還是我們東省嶸城最年輕的靈異顧問,體製內,國家鐵飯碗,有車有房,稱得上是年輕有為,可以讓你閨女考慮考慮下他。”
謝逸之將火力轉移到了易風身上。
易風:“……”
“有這種好事,你能想到哥們,哥們很開心,但是你這麼誇哥們,哥們不愛聽。”
本來前麵聽著老婦還一臉嫌棄,可哪個老太太能抗拒的了吃公家飯的女婿呢,瞬間眉開眼笑,轉而拉住了易風的手。
“小夥子,你真是體製內的?這麼年輕,就這麼有出息?”
老婦輕聲問道。
“哪裡哪裡……”易風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問道:“咱家閨女,長啥樣啊?”
不說長得都像羅穎那樣驚豔吧,但在易風對於百大寨姑娘的印象裡,最起碼肯定也不會太差。
終於要結束了嗎!!
曆時二十多年的童男身,沒想到來到雲省,還能撞個桃花回去。
“那肯定是水靈!”
“她就在這,來閨女,出來和這個這個易顧問認識一下,加個微信?”
老婦喊了一聲。
隻見人群中讓出來一條道來,一道身影緩步走出,略帶羞澀的低著頭,麵紅耳潤皮膚白皙,就是這噸位似乎有點不大對勁。
嘭!!!
嘭!!
嘭!
就這幾步路走下來,跟賽文小跑有的一拚。
“大娘,李寨主還給我們煲了湯,我們得趁熱回去倒了,先先先先告辭了!”
易風撒丫子轉身就拍,謝逸之拉都拉不住,比過年的豬都難摁。
謝逸之和嚴旭站在原地,相視一眼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憋得臉發紫。
“他害羞,他母胎單身到現在,就是因為太害羞了。”
嚴旭連忙解釋道。
免得傷了人家姑娘的自尊。
“看著確實是個好小夥,咱不能錯過,等晚點媽帶你上李寨主家找去!”
“閨女你這麼漂亮,哪個年輕小夥見了不都害羞。”
婦人微微點頭,反倒是對易風更加滿意了。
“媽,您幫我主意就行。”
姑娘微微頷首,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謝逸之和嚴旭也趕忙離開,兩步並做一 ,一路衝刺回了李綺嵐的彆墅。
男人之間的快樂,有時候就是很莫名其妙的,但是在折磨好友這件事情上,卻出奇的一致。
回到彆墅,易風還驚魂未定,喘著粗氣。
難以想象他剛剛是以什麼樣的速度,跑回到彆墅的。
“你跑啥,這好事你都不接?你想打一輩子光棍啊?”
嚴旭問道。
“有點過於帶派了。”
“其實,我當著童男也挺好的,不然神打術也打折扣的。”
易風用正義得看不出來看任何邪念的表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