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得司機一哆嗦,尷尬的笑了笑。
謝逸之這才掏出手機支架和拍攝設備,道:“沒有,我們是做自媒體的,習慣到處跑,采風拍攝。”
聽到謝逸之的解釋,司機這才恍然。
這個理由聽著也比較合理,現在網上搞什麼的都有。
這時,謝逸之的手機上,收到了譚昱曦的信息,‘你們到了嗎?’
現在都快兩點鐘了,譚昱曦竟然還沒有睡。
‘已經到思茅城了,不過還在車上。’
謝逸之也回複過去了消息。
‘okk!到了記得說一聲啊!’
說完,就沒再發過來消息了。
車上,被易風一折騰,整的三人都沒了困意。
謝逸之不時看了看導航,跟重霧山的距離越來越近,估摸著還有個二十多公裡的樣子,車子卻緩緩的停了下來。
“兄弟,再往前走差不多就進山了,裡頭也沒有住地方,我隻能給你們送到這裡了。”
“這邊有個賓館,周遭五公裡內,也就這麼一家能住的了。”
“你們不行先在這對付一晚,明天再進山。”
司機指著窗外的一家亮燈的賓館說道。
通常車站的司機,都會兼職給一些住宿地方拉客,賺點錢。
就像第一個要拉謝逸之他們坐車的司機,也是總說要先給他們拉到住的地方去。
就是因為賓館酒店會給他們提成,這樣又能賺車費,又能賺提成,收入就還能上去點。
謝逸之看了看地圖,司機確實也沒說錯,再走就進山了。
他們已經趕了一天的路,眼睛都沒合一下,沒必要大晚上非得進山,在這住一晚。
就二十多公裡,以他們仨的腳力就算徒步進去也不算費勁。
“行。”
謝逸之點了點頭。
嚴旭那邊已經將車費給司機付過去了。
本來謝逸之還想說沒送到地方,少付點的,這老小子手是真快。
這家賓館是個自建樓,約莫也就是個四五層的樣子,不算太大。
四周也沒有其他建築,就光溜溜的,前麵是路,後麵是樹,不時還能聽到隱約的蟲叫聲。
“幾位,住宿嗎?”
“要幾間房?”
見謝逸之幾人進門,前台老板娘當即開口道。
“搞個三人房就行,都哥們,沒啥講究。”
易風搶先開口。
老板娘笑著點點頭,稍微在電腦上打了幾下字,隨後拿起一張房卡遞給易風:“三床房是一百六一晚。”
“在登記表上寫一下你們的身份證號和名字就行了。”
嚴旭進門的第一時間,就警惕的四周掃視了一圈。
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和陰氣之後,這才放心。
謝逸之看了看老板娘。
老板娘看著大概四十來歲的樣子,包著頭巾,手裡抓著一把瓜子,穿的很隨意。
麵前擺著的手機應該還在播放著電視劇,衝謝逸之看了一眼之後,就又低下頭追劇去了。
謝逸之也沒多想,小賓館一般都是夫妻店,小本生意隨便點很正常的。
隨後三人便一起上了樓。
山區路段的住宿環境,就不能太指望有多好了,不過講究一晚上也不是不行。
三個人才花了一百六,還要什麼自行車。
“兄弟們都不打呼吧?”
“我覺淺,有人打呼我容易醒。”
易風躺下的功夫,身上的外衣頓時一鍵清空,整個人瞬間鑽進了被窩。
下一秒。
“嗬呼……嗬呼……嗬呼……!!!”
謝逸之、嚴旭:“……”
兩個人坐在床上看著睡死過去的易風,不知道這小子到底哪來的臉都問有沒有人打呼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大晚上哪裡來的電鑽。
謝逸之在包裡掏了張黃符,畫了張噤聲符給易風嘴巴封上,這才稍微安靜許多。
但是外麵的蟲叫,蛙叫聲又變得清晰起來。
不過比易風的呼嚕聲還是好接受得多的。
沒過多久,三人都各自沉沉睡去。
樓下,燈光已經閉了。
前台,老板娘和另一個男人,應該也就是老板正勾勾的看著顯示器上的監控畫麵。
上麵儼然是他們這賓館各個房間內部的畫麵。
也就是說,他們賓館裡的房間,其實他們都是偷偷裝了監控的。
“怎麼樣?找好了沒有?”
留著絡腮胡的老板低聲詢問道。
“最近不知道怎麼的,來的大部分都是小情侶,一個兩個看著就窮。”
老板娘看著監控搖了搖頭。
七八個房間裡,得有五六個房間住的都是情侶。
隨便掃一眼,那都是付費開會員才能看的鏡頭內容,但老板娘顯然已經見慣了。
“這三人房的住的什麼人?”
“看著稍微還能有點家底吧?”
老板不耐煩道。
“有點家底能仨人擠一個房間嗎?”
老板娘反問。
老板歎了口氣:“不管了,就他們了!能搞多少搞多少。”
“現在雲省各地,特彆是我們思茅城的形勢變化太大了,很多地方都封鎖了。”
“百分百就要有大動靜,趁著白寨沒工夫管我們,”
“趕緊能撈一點是一點,然後咱夫妻就立馬往北逃了。”
說著,老板的手指,就指在了謝逸之他們所在的房間畫麵上。
老板娘點了點頭:“也對,要不是白寨的人三天兩頭過來搗亂,我們日子怎麼會這麼寡淡?”
“現在他們沒空搭理我們,我們就不能錯過機會。”
俗話說的好,蒼蠅再小也是肉。
主要也是實在屬於矮個子裡挑將軍了,謝逸之他們仨在這些住戶裡頭還真看著像稍微有錢一些的。
合計到這裡,老板於是轉身去將賓館的大門閉了起來。
老板娘則是將頭巾慢慢拆開,隨著頭巾一層層揭開,她的頭上的頭發竟是黏糊糊的粘成一團,看起來格外惡心。
並且,還伴隨著一股淡淡的臭味,令人反胃。
與其說是頭發,不如說是窩……
一隻黑漆漆,像癩蛤蟆一樣的蛙就趴在老板娘的頭上。
睜著眼睛,不時鼓一鼓腮,看起來詭異至極。
老板娘從兜裡掏出來了幾隻還在蠕動的白色小蟲,放在了頭頂。
隻見巴掌大小的黑蛙突然張開口,吐出長舌將蟲子粘在舌頭上,迅速卷入口中。
同時開始叫喚起來。
“呱……”
“呱……”
“呱……”
聲音一頓一頓的,似乎有著什麼規律。
緊接著,賓館外的蛙聲也都跟著響起,跟隨著老板娘的黑蛙叫聲逐漸擴散。
老板娘看了老板一眼,又回頭看了一眼監控。
“怎麼樣,睡死過去沒有?”
老板問道。
老板娘點點頭,表示都已經睡死了。
雖然在這裡開賓館,但其實他們夫妻倆也是在重霧山寨子裡下來討生活謀生的。
老板娘頭頂上這隻黑蛙名為‘眠蠱蛙’,煉製這種蠱蛙並不算難,隻不過看起來比較惡心,需要時刻帶在身上。
在寨子裡 通常用到它的作用,是當做鬨鐘用的。
睡覺前就催它的蛙聲助眠,它的聲音一出,周遭林裡田裡的牛蛙青蛙癩蛤蟆都會跟著響應。
聲音雖然很怪異,但很就能讓人睡死過去。
第二天天一亮,它聲音停下來,人自然而然就蘇醒了。
老板娘顯然是把這‘眠蠱蛙’當迷藥使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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