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風耳朵裡就聽見一個‘夠不夠孩子’,一直在反複盤旋,砸吧著嘴‘阿巴阿巴’半天。
這玩意哪有夠的,能來多少來多少啊!
越太的事情的確事關重大,前邊光是擊殺寄宿鬼,到謝逸之手裡都有十幾萬。
帕提給嶸城帶來的威脅程度,以及前邊乾過的壞事,比寄宿鬼不知道要大了多少,自然不可能用幾十萬混弄過去。
謝逸之幾人將鄭九禍送到門口。
鄭九禍這才注意到了謝逸之家的布置,榕樹,懸棺,還有一堆紙人什麼亂七八糟的。
他修的道和嚴旭他們仨不同,隻是對於屍體的研究深,看不懂都是些什麼布置。
本來想問,但是想了想謝逸之的陰間背景,還是沒有問出口,反正肯定有他的道理!
“北鬥生,南鬥死,差死身,聽遣聽調令,起!”
鄭九禍大手一揮,綠毛僵自動鑽回了車上。
“我一開始其實還以為部長這具僵屍,就是謝哥曾爺爺說的那具‘屍’,看來應該不是了。”
易風低聲感歎道。
小白可以悄咪咪的自己跑到謝逸之的出租屋,屍體要是亂跑可就嚇人了,第二天指定上新聞!
“不能夠,一鬼一屍,小白都什麼等級了?”
“屍怎麼可能才是這種綠毛僵。”
“三四歲逸之就能抓住飛僵了,這屍怕是得到不化骨,甚至伏屍都說不準!”
嚴旭分析道。
易風點點頭,的確應該是這樣。
但凡等級低一些,靈豐道人估計都不好意思拿出手。
“師弟,那我走了,明天就會有車過來接你們。”
鄭九禍坐上了車,大聲道。
謝逸之點了點頭,應了一聲。
邊上的譚昱曦卻勾著下巴,像是在思索著什麼,頓了頓開口道:“我一直有個疑問,一般來說,術士是不是和武俠小說一樣,其實不一定年齡大的就是師兄。”
“而是看拜師的時間來的?”
嚴旭點點頭,的確是這樣。
他當年拜師拜的早,年紀還很小,後麵有好幾個後來拜師的歲數都比他大,但是照樣要喊他一句師兄。
“那謝逸之不是從小就跟他爹學趕屍了。”
“部長按道理不應該喊他師弟才對。”
譚昱曦解釋道。
眾人表情一頓,好像是啊!
鄭九禍自己都說了,謝逸之當時三四歲就能抓到飛僵了。
肯定已經跟著謝紀學了一些趕屍術了,鄭九禍這後來的,怎麼還一口一個師弟。
“誒……”
“那靈豐道人,逸之的曾爺爺是我的太師祖,算起來的話逸之,我,部長,我們三個都是平輩。”
嚴旭又補充道。
本來還沒想到這些的謝逸之,被他們這麼一分析,也忍不住道:“那要這麼算也不對啊?”
“我又不是學了我爹的趕屍術,也跟著我曾爺爺學了道術的,這麼算我應該是你師叔祖!”
嚴旭:“???!!”
“那要這麼論的話,你父親都得喊你師公啊!”
謝逸之點點頭,欣然接受。
接著把目光看向,鄭九禍,道:“那我是我爸的師公,你就也得喊我師祖。”
“啊????!”
鄭九禍人都麻了。
要這麼算,他一會兒得給算回娘胎了,果斷改口道:“師兄師兄!咱們不論那麼複雜的。”
“你一天是我師兄,一輩子都是我師兄!”
不能再放任著嚴旭和謝逸之再算下去了,隻能是及時止損,將傷害最小化。
“啊哈哈哈哈……最老的變成輩分最小的!”
易風笑的前翻後仰,差點沒被過氣來。
一直到再次對上助理劉民冰冷的眼神,易風這才老實,悻悻閉嘴。
他爹可不叫謝紀,要得罪了鄭九禍,指定是吃不了兜著走。
隨後,張啟也跟著上了鄭九禍的車。
等到車子開遠,時間也已經到了淩晨兩點鐘了。
這回幾人肯定是走不了了,隻能等明天一早,再回城裡各自收拾東西去。
好在謝逸之家裡的房間足夠多,幾個人都能好好休息。
今天累了一天,幾人幾乎都是腚一粘床,立馬就睡死過去。
謝逸之家的宅子裡,呼嚕聲更是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知道的是一幫子靈異顧問和警察在借宿,不知道還以為是哪裡來的施工隊。
吵得鳥窩裡的麻雀都不睡了,左右晃頭,嘰嘰喳喳也不知道說什麼。
總之看它的樣子,應該是罵的很臟……
包括謝逸之也是,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了,說累也不累,就是疲倦。
一躺下還沒來及刷會鬥音呢,直接睡死過去。
第二天一早,大太陽升起,宅子裡才陸續有人起床。
睡了一覺,謝逸之感覺藍條都睡滿了,精力充沛。
“逸之,部長效率就是快,獎金已經發下來了,還是那個卡號,我給你轉過去了。”
嚴旭在收到獎金的第一時間,就給謝逸之轉了過去。
不隻是嚴旭的,易風的也收到並且給謝逸之轉了過去。
兩筆獎金,一共是三百一十七萬。
獎金具體的金額,都是要根據報告,以及具體的情況進行評估的,不是說想發多少就能發多少。
估計是鄭九禍人還沒回去呢,就已經遠程開會,商議了一番,把獎金金額定下來並且批完發放。
嚴旭和易風都沒有留,說是他們回去瓜分張啟的那份就行。
“哈哈哈哈,隊長好造孽!”
譚昱曦笑出豬叫。
“笑這麼開心,你獎金多少啊?”
付應雪問道。
“四百啊!"
譚昱曦迅速回答道。
“啊哈哈哈哈四百你跟著笑什麼?”
付應雪嘲笑道。
“那你多少啊!你就笑我?!”
譚昱曦反問道。
付應雪:“二百五。”
譚昱曦、付應雪:“啊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