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眾人紛紛把目光看向易風。
彆說,你還真彆說,謝逸之都覺得,這還真有可能是他那便宜老爹謝紀可能乾出來的事。
一些客死他鄉人,家裡不想讓屍體就地安葬,想要讓家人落葉歸根。
所以就會找到趕屍匠把屍體從外地趕回老家去,‘喜神’指的就是這些屍。
“不不不,那倒沒有這麼誇張。”
鄭九禍擺手否認道。
他們趕屍匠也是有規矩的,怎麼可能給‘客戶’煉成僵屍,像什麼話。
聽到鄭九禍否認,幾人這才鬆了口氣,想想也是,謝紀就算再厲害,想要煉製飛僵的難度也是沒那麼容易得。
畢竟,謝逸之高祖時期,國內各門各派暗中較量,手段儘出。
要是飛僵這種等級的僵屍能夠那麼容易就煉製出來,他們哪裡還需要尋思著研究出‘活死屍’這種玩意。
都不用飛僵了,隨便一隻綠僵,毛僵作用都比活死屍大多了。
“我爸在雲省的時候,那你怎麼會認識我的?”
謝逸之問道。
剛剛鄭九禍可還說了,謝逸之小時候他還抱過呢。
“你那時候年紀還小,估計是忘了,師父師娘當時都在雲省,你外婆家。”
“你跟著師父一起趕得屍,我被師父救下來的時候,你也在啊!”
鄭九禍解釋道。
在外麵的時候謝逸之一臉驚訝的問‘是他’,鄭九禍還真以為謝逸之認出他來了。
這麼看來的話,謝逸之隻不過是在逗他玩……
他們老謝家就是這麼樂意逗人,鄭九禍也習慣了。
當年他為了拜師,可是被謝紀遛得團團轉,最後還沒能拜成。
“我也在?不能吧,沒印象。”
謝逸之思索到一半,愣是想不起來他曾經還去過雲省。
那得多小的時候,二十來年前,他三四歲的時候?
那再怎麼樣應該多多少少有點記憶了才對啊!
“在的,師父騎著飛僵,飛僵不是還抱著你?”
“那一天發生的事情,我記得清清楚楚,這輩子我都不會忘的。”
鄭九禍又道。
那天麵對飛僵,他都已經絕望了,記憶非常深刻,不可能記錯。
謝紀騎著飛僵,飛僵抱著謝逸之……
“噗……這飛僵也是遭老罪了。”
“這要是給其他飛僵見到,估計回去最少要被笑半年。”
易風沒忍住笑出了聲,一想到那個畫麵就想笑。
“飛僵這麼沒有牌麵的嗎?”
孔元元作為在場這些人之中,唯一一個新來的,聽得滿頭大汗。
不是,這怎麼和她認知中的飛僵好像不是一個東西?!
譚昱曦和付應雪雖然對飛僵沒有概念,但是還是忍不住吐槽:“這就是爸爸帶孩子,隻要活著就成。”
要是被謝逸之的外婆發現了謝紀在外麵是這麼帶孩子的。
回到飯桌前,一桌子菜怕是得全下了毒蠱。
“你們都猜錯了,那隻飛僵,據師父所說其實是師弟抓回來的。”
鄭九禍笑了笑,又擰開保溫杯喝了一口酒。
話音落下,整個後廳一片寂靜,半點聲音都沒有。
本來他們還都以為飛僵是謝紀把客戶給煉了,又或者是謝紀抓來的。
可誰也沒想到,竟然是謝逸之抓到的?
剛剛謝逸之說的他那時候才多少歲?三四歲?活捉飛僵!?
特彆是嚴旭易風,孔元元三人,就跟見了鬼一樣的看向謝逸之。
最近他們和謝逸之的接觸之下,都知道謝逸之一身歪門邪道,手法清奇。
可三四歲活捉了飛僵這種未免太誇張了?!
“當時,我也是跟你們一個表情!”
鄭九禍笑道。
他雖然這麼說,可謝逸之還是一臉茫然,想不起來當時的記憶。
甚至有點懷疑鄭九禍該不會是在尬黑吧?
“那要是真這麼說的話,我怎麼覺得,謝哥你好像都沒有你小時候那麼猛了?”
“是不是跟兄弟們還藏著掖著的?”
易風質疑的眼神看著謝逸之。
謝逸之攤攤手,他一直都說,他其實不知道自己到底什麼水平。
在他的記憶,視角中。
活了二十三年,彆說什麼飛僵,僵屍了,鬼在半個月之前,謝逸之都從來沒有見過。
小白是他真正意義上,親眼見到的第一隻鬼。
“這點可以解釋的。”
“以前小時候乾什麼是不會考慮那麼多,畏手畏腳的,皮實的很。”
“好幾米高的牆說跳就跳,多深的水庫說遊就遊,沒腦子的,就是扛活。”
“但是反而越長大,越是很多事情反而做不到了。”
“很可能逸之也是同理,你隻是長大了,腦子知道先運行一下程序,分析一遍再出手。”
“所以才會顯得比小時候沒那麼猛了。”
嚴旭思索了片刻,分析道。
眾人默默點頭,聽起來的確像是有那麼一些道理。
實際上,截止到今天,謝逸之每一次幫忙,從表現力來看哪次不是壓倒性的碾壓。
最誇張的,還是西大街的三十六雷,一雷降下活死屍當場被轟回進生產線前的狀態。
“之,你真猛!”
易風腦子一抽,開口道。
謝逸之一巴掌將易風呼至一旁之後陷入沉思。
之前一直都沒有發現,但是最近幾天,謝逸之越發感覺他怎麼總是出現記憶模糊的情況,
特彆是關於小時候發生的一些事情,有些就算很小也能記得很清晰,有些都三四歲了可還是沒有印象。
三四歲的時候他不僅去過雲省,還抓到過飛僵。
可卻在二十三歲這年,才第一次和女鬼小白玩起來猜拳。
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謝逸之甚至都有點懷疑,他腦子該不會出過什麼問題吧……
“那人家那麼小都抓到過飛僵,現在二十多歲了,部長您剛見麵還敢拿個小綠毛僵出來碰瓷謝哥啊?”
易風又一次發現了盲點。
鄭九禍一攤手,坦然道:“因為我隻能控製好綠毛僵啊!”
易風和孔元元相視一眼,一時間有些失語:“嘶……他好坦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