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而易見,曾祖所說的是屍鬼中的鬼,指的就是小白不會錯了。
“破案了!原來白姐不是你爸媽養的,是你曾爺爺留給你的!”
易風說道。
而且還是專門留給謝逸之防鬼巫的,這也就能解釋的清小白為什麼看起來人畜無害,結果竟然是身負鬼蜮,起步戰略級的存在了!
“不愧是靈豐道人的手筆……這種燈籠打著曾祖都找不到。”
“要是你非要上山給他刨出來掛上去,可以的話要不掛我家去吧?”
“我也整個升棺發財局,我可以改姓謝的。”
孔元元感歎道。
要不說十年寒窗怎麼比人家幾代人的努力,隨便留下的都是這種級彆的鬼給後人防身。
想來這件事,謝逸之的父母應該早都知道,不然小白的遺照也不可能會出現在他們房間的抽屜裡。
嚴旭咽了咽口水,他作為同宗比較清楚,既然是靈豐道人特意留的,小白絕對不可能僅僅隻是戰略級……
很可能,還要往上!
再往上,可就隻有災厄、天譴這兩個等級了……不敢想象。
這種等級的鬼,如果不是都清楚是靈豐道人給曾孫子留的‘女鬼保鏢’,一旦出世怕是連京都也會被驚動!
影響,威脅程度太大太大了,絕對不是簡簡單單的一座城市而已。
“鬼是可以直接鎖定了,那屍呢?”
“屍體是……”
易風左右環顧,紙條上寫的可是一直都留在謝逸之身邊。
在場的幾人再次大眼瞪小眼,左看右看,嘗試著要把這具‘屍’排除出來。
“不能是我吧?我才剛來。”
孔元元驚異道。
付應雪:“我嗎?我的話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斯道普斯道普!禁止套娃!!”
“這趴流程,剛剛已經走過了!”
易風製止道。
謝逸之認真的在腦海中回憶了一遍,似乎也沒能想起來什麼能和‘屍’聯係起來的東西。
一直到現在,他接觸到的唯一一具屍體,就是帕提搞出來的那具活死屍。
不過,謝逸之覺得再怎麼樣他曾祖應該不至於就弄一具那種級彆的活死屍出來糊弄人。
既然想不起來,那很有可能就是還沒到發現的時間。
就像小白,在小白自己跑到他廁所的鏡子裡之前,從小謝逸之都沒發現過他家還有這麼一隻鬼的存在。
可能時機到了,‘屍’自己就冒出來了。
‘最後,要是有機會,你可以想辦法搞一麵巫的萬鬼幡。’
‘年份不能太少,最好是煉製十年往上的,我作為名門正派不太好煉製這東西。’
‘但你不一樣,你無門無派的,想乾什麼誰能管你?’
‘鬼巫也是鬼,既然喜歡玩陰險狠毒的,你也跟他們玩。’
‘這叫師夷長技以製夷,不用對他們心慈手軟。’
‘要是能收得一批鬼巫在那種萬鬼幡裡為己所用,一幡最少能再傳七八代。’
‘不過,這玩意通常來說,也就隻有巫會煉製,很是少見,特彆還要年份長的,更是難尋。’
‘你……’
紙條的字到這裡,剛好需要翻頁。
並不是因為謝逸之反手水靈靈的掏出了一麵萬鬼幡給曾祖看懵了。
在場的幾人齊刷刷的看著謝逸之手上萬鬼幡陷入了沉思。
“十年……帕提來嶸城幾年了?”
易風詢問道。
“得……得有十幾二十年了吧。”
嚴旭回答道。
帕提嘔心瀝血在嶸城作妖,搞這搞那的無非就是要填充他的萬鬼幡。
他來嶸城都將近二十年了,他煉製萬鬼幡的時間,再怎麼樣也肯定不隻十年了。
這不直接撞槍口上了嗎?
“這會帕提要是腦子還在的話,估計氣的牙都得崩碎了吧?”
孔元元笑道。
耗費了這麼多年的心血,竟然剛好給謝逸之做了嫁衣。
謝逸之將萬鬼幡重新收了起來,這倒是他沒想到的意外收獲。
除此之外,還有另外一件事情是謝逸之比較在意的,那就是關於他父母,也就是謝紀和李妄霞的事情。
之前在謝逸之在爹媽房間的時候,就發現他老爹謝紀的書架上的有著一本《一百雙眼睛裡的戰爭》。
那本書按照嚴旭說的,講的也是當年越國戰爭的事情。
謝逸之尋思著該不會,他爹媽也是因為鬼巫去的雲省吧?
畢竟,謝紀和李妄霞鬥音i就是顯示在的雲省,加上就在這個時期,剛好對得上。
將紙條翻個麵,後麵還有最後的兩小段文字。
‘有了這一屍一鬼一幡,你這劫就算是平穩度過了。’
‘當然,就算是都沒有,我算算你估計最少也有九成半的概率能活。’
‘放寬心乖曾孫,你已經長大了,能夠獨當一麵了,大膽乾早點散。’
‘乾得過最好,萬一乾不過就當早點下來陪我。’
紙條上的字此刻在謝逸之的眼中顯得格外冰冷。
“九成半是多少?嘶……感情就算啥也不乾也有百分之九十五的概率能扛活啊!?”
“你們家,管這叫劫啊!!”
易風算到一半,整個人都裂開了。
這謝家人的腦回路,怎麼這麼跳呢!
這麼高的存活率,準備這麼老些花樣,未免也太穩健了點!!
一點風險都不讓子孫擔的?!
眾人:“……”
沉默片刻,一擁而散。
“散了吧散了吧,沒意思。”
在眾人不理解中,謝逸之也是一頭霧水。
這不是還有百分之五可能出事嗎?這咋不能叫劫數?
“把把都是大炮打蒼蠅,半成風險就喊作劫數,還要提前三十年布局破劫哈哈哈哈哈哈……”
易風都笑的有點發癲了:“不是哥們兒!有沒有必要,搞的這麼穩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