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的眾人仰望著天空,隻見青年的身影從二十一層的高樓極速墜落。
就在謝逸之下落的位置,來到了一兩層樓的高度時,那片蠱蟲幾乎同一時間抓住了謝逸之的衣服。
刺啦——!!
謝逸之的衣服被扯得開裂,同時墜落的速度重量,也同時猙斷了部分蠱蟲的赤膀。
樓層還是太高了,這種操作也就偶爾隻能玩上一次,因為一定會損失掉一部分的蠱蟲。
但凡要是愛蠱如子的李妄霞在這裡,肯定會大罵一頓謝逸之這個敗家子。
什麼家庭,二十一樓說跳就跳!
可如果回去等電梯的話,帕提不知道該跑哪裡去了。
今天要是再讓帕提跑了的話,以後想要再抓到他的機會可就難了。
像這種東南亞術士,在國內為非作歹害人的,既然都較量來了這麼多次了,謝逸之沒有再放他跑掉的可能。
嘭——!!
謝逸之在蠱蟲幫助下,平穩的落到了鐵棚子上,蠱蟲掉落一地。
“老婆,你可能不信,但是真的有個男的身上全是飛蟲,從天上掉下來一點事都沒有,好了,他現在衝我車這邊來了。”
男人話還沒說完,手機就被帕提一口咬報廢了。
“再不開車,我咬的就不是你的手機,是你的腦袋了!”
帕提急躁道。
謝逸之已經朝他們這邊來了,再不走他今天包死在這。
連活死屍都能乾掉,他不認為他現在就光剩個腦袋,能是謝逸之的對手。
二十一樓的眾人都看呆 了。
付應雪反複揉著眼睛,驚駭道:“他……他就這麼水靈靈的蹦出去了?”
雖然剛剛在二十樓打降頭蟲的時候,他們就已經看見謝逸之在黑壓壓的蠱蟲托舉之下,身體已然離開了地麵。
但這可是二十一樓!每層樓高平均按兩米五來算,也足足有一個迪迦的高度!
“太性情了,看哭了,以後隻給大學生出黑卦!”
易風說道。
譚昱曦:“????”
沒給眾人震驚的時間,嚴旭就拉著幾人坐上了電梯,朝著一樓趕,去幫助謝逸之。
街道上,張啟第一時間維持著現場的秩序,給謝逸之留住足夠的空間。
這時車子發動,就要往外開去。
正當帕提已經車子發動之後就能喘口氣的時候,隨之‘嘭’的一聲爆破,後輪的輪胎已然被謝逸之的掌心雷打爆。
準確來說,應該是指雷。
上兩次的掌心雷威力都有些太大,這次車內還有人質,謝逸之隻能稍微控製一下電伏。
“車爆胎了!”
男人喊道。
帕提第一反應就是逃!
可為時已晚,謝逸之人已經來到了車外, 一拳將車窗轟碎,抓住了帕提的頭。
一把被謝逸之從車內抓了出來,重重摔在了地上。
“饒我一命!饒我一命!!”
“隻要你肯饒我一命,我所有的錢都可以給你!”
帕提哀求道,口中咬著萬鬼幡,不敢有半點分神。
這是他最後的底牌了,也是不到最後一刻不能顯露出來的東西。
因為這玩意但凡一旦被發現,威脅程度之大,絕對會引起省級注意,到那時候會有更多更多的人來抓捕他。
之所以帕提付出了那麼多也要煉製萬鬼幡的原因,就在於這玩意實在厲害。
雖說這麼多年下來,萬鬼幡裡頭已經裝的七七八八了,但是還差那最後一步。
就是洛雲鎮山上的那些亡魂,他們才是真正的中頭菜,才是他的萬鬼幡能不能真正達到頂峰的關鍵。
一旦他做到了,到時候無論是省級的靈異部門派多少人抓捕他,或者是鬼巫殺過來了,他都有能力自保,全身而退。
在整個國內,都可以說能給他帶來威脅的極少極少。
再加上這麼多年在越太撈的錢,足夠他瀟灑揮霍幾十年了。
他的野心其實並不大,相較於那些動不動要統治一座城市,要血洗多少人的反派來說,帕提一直自我感覺良好。
“我看起來很像那種為了錢毫無原則的人嗎?”
謝逸之反問道。
‘正直’的一幕,恰好被匆匆趕出來的嚴旭等人撞見,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見了鬼了,大白天的,有顆腦袋在地上說話!”
“所以越太大廈今天鬨的事,就是這東西搞的鬼嗎?”
“沒了身體,一樣能活?”
“這哥急頭白臉的從二十一樓跳下來,之後一指頭給車胎指爆,緊接著從車裡抓出一顆奇醜的腦袋,對起話來?”
“嘶……好像是這麼回事啊!?”
圍觀的眾人震驚的看著這一幕。
和一個光溜溜的腦袋乾起來了,畫麵屬實是太詭異了。
“不讓我活,都不讓我活,那我們就一起死!
見交易無果,帕提隻能拚了,對著謝逸之猛地撲過去。
張開口,衝著謝逸之狠狠咬了過來。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下一秒帕提的臉腫的就跟豬頭一樣。
被謝逸之按在地上,動也動彈不得,但凡敢掙紮一下,就會接受到一陣電療。
“下手好狠,打好爽……”
付應雪淹了咽口水道。
譚昱曦猛地一振刀:“嗯???”
不能吧,姐妹還有這個屬性,付應雪這才解釋:“我的意思是打他打的爽!”
一時間,帕提的頭顱就這樣被趕到的嚴旭幾人團團圍了起來。
這等情形,就算帕提再滑溜也不可能逃的出去。
“你彆逼我!再逼我,這裡所有人真的都得死!”
帕提接著威脅道。
嘴裡還是死死的咬住萬鬼幡,眼神不時的看向謝逸之。
“來幾個小朋友來。”
謝逸之招呼著圍觀有小孩的人道:“給他來點童子尿,把他的假身破破法。”
易風聽言,很自然提溜著褲子站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