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雖然很多時候術法都是一樣的,但是使用的人不同,效果也會有很大的差彆。
造成這個問題的原因有很多,其中最大的決定因素就是基礎夠不夠紮實,根基夠不夠深。
另外像什麼命、氣、血、神等等,都會有一定的影響。
多重影響下,就會導致同樣的術法在兩個不同的人手中,會呈現出不同的效果來。
就剛剛的那雷法來說,給帕提的感覺就是霸道!
純粹的霸道,碰到就得殘,挨到就得死!
正的甚至有點邪,有一股就是要碾碎一切的氣勢。
“為什麼……為什麼嶸城會有這樣的人在?”
帕提難以置信。
要不是他在關鍵時刻感覺不到不對,以最快的速度切斷聯係,放棄了活死屍。
另外還提前做好了飛頭降術的準備,將身體和頭分離出來。
可即便是這樣,依舊有一小部分的雷法從活死屍的身上同步過來。
就這一小部分,但凡沒有飛頭降術,帕提接下來也最少要死八回的!
飛頭降是東南亞的一種降頭術之一,因為早時候巫師在東南亞那邊其實也不是很混得開。
因為他們的手段太過卑劣,哪怕他們有 用各種巫術,可還是人人喊打。
術法修煉的再厲害,架不住人多啊!
所以,極長一段時間,巫師們都是被趕到各種山上居住躲藏的。
山上的資源不夠生活的,下山又會被普通民眾追打。
最後,巫師們想到辦法,就是在夜晚時分,將腦袋從身體上分離出去,飛到山下將平民家養的家禽牲畜悄悄吸乾血液,頭再飛回到山上。
其中,最為出名的飛頭降有兩種,一種是百花飛頭降,在頭顱飛行的時候,身體的腸子會連接著腦袋一起飛出去,四周有血霧和血花飄散來遮蔽隱藏。
另外一種是屍身飛頭降,也就是帕提現在使用的這一種。
能夠徹底將身體和腦袋分作兩個部分,就算一部分壞死了,也不影響另一部分的行動。
“帕提大師,和你鬥法的那個人真的很厲害嗎?”
趙長義過了一會,才總算接受了隻有一顆腦袋漂浮著的帕提。
帕提看了他一眼,冷冷道:“我的身體都成脆皮五花了,你說呢?”
趙長義悻悻沒敢說話。
頓了頓,這才又問道:“那我兒子的魂魄……”
“救不了,你兒子死了, 我不用活嗎?”
帕提窩著一肚子火。
他都被隻剩個腦袋了,趙長義竟然還惦記著他那蠢兒子的魂魄。
帕提見識過一次謝逸之的雷法之後,是不敢再和謝逸之有什麼接觸了。
趙長義要是想再讓他救他兒子的魂魄,不等於是在給謝逸之嚴旭他們喊話:‘殺了我兒趙邂就夠了?今天不把帕提也殺了,你們誰也彆想走!’
帕提又不蠢,和趙長義的合作是建立在互利共贏的情況下。
既然已經達不到這個前提,乾不過謝逸之,他還乾不過趙長義不成?
不過想了想,帕提又還是強忍了下來,開口道:“你先幫我找個好點的身體過來,再從長計議。”
……
另一邊,西大街上。
戰場已經收拾的七七八八了,就隻剩下後麵街道的修繕問題,到時候上頭自然會撥款下來動工修繕。
至於謝逸之幾人,則都來到了一輛警車上,車上除了他們幾個之外,沒有其他人在。
眼下活死屍已經滅了,需要一定的空間提供給幾人共享一下已知信息,以及接下來應對的對策。
“好大哥,請問一下你的三十六雷總轄咒念一半的時候,後麵是不是忘了?”
“但是,忘了為什麼最後還是成功了?”
易風此時還沉浸在那三十六雷的震撼當中。
“我……我也不知道,但是忘了就忘了,氣勢不能弱。”
“反正現在借錢的才是大爺。”
“無論是借天地之力,借神鬼之力都是一樣的,氣勢越足才能借的越多。”
謝逸之想了想,回答道。
這個道理,同樣也是他的曾爺爺教他的。
易風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手指在手機鍵盤上瘋狂‘噠噠噠’的輸入文字記錄著。
彆的不說,易風雖說年輕,但絕對是三位靈異顧問之中最好學的,也是知識儲備最多的一位。
嚴旭已經將他準備去越太集團,半道上被活死屍攔住的經過都給眾人講了一遍。
這會兒稍作休息了片刻,抱著裝著趙邂的封鬼壇就要打開車門下車。
一邊對眾人道:“感謝你們又趕過來救了我一命,特彆是逸之老弟……”
嚴旭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寄宿鬼一次,救她女兒嚴筱靜一次,現在活死屍又一次。
欠謝逸之的越來越多,嚴旭心裡壓力其實也很大,但是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報答。
“接下來我還是得前往越太,活死屍是死了,但是那些人的殘魂還沒救出來。”
“以及那個術士,剛剛逸之你不也說了,大概率還活著。”
“我反正已經犯罪了,破罐子破摔,能多做一點事就多做一點事。”
“這次的獎金,易風你都記得一樣要分九成給逸之。”
“我跟你們一道的話,你們也會成為嫌疑人,對你們不好,我們還是得分開走。”
嚴旭歎了口氣道。
說著,伸手就要打開車門下車,卻被謝逸之一把拉住。
“犯罪?你犯什麼罪?”
謝逸之問道。
嚴旭歎了口氣:“早上,是我殺了趙邂。”
譚昱曦:“你殺了誰?”
嚴旭:“我說,是我殺了趙邂。”
付應雪:“誰殺了趙邂?”
嚴旭:“??行了你們倆歇著吧。”
譚昱曦、付應雪:“好嘞。”
謝逸之伸手拍了拍嚴旭的肩膀,道:“越太集團少爺撞鬼,前兩天網上不是還在傳他在廁所和鏡子猜拳的視頻?上萬網友刷到過,都可以作證。”
“你作為靈異顧問上門辦案,結果失手了,他被鬼殺了,你最多算辦事不利。”
嚴旭到這裡,才總算聽明白了幾人的意思。
自從嚴筱靜出事之後,這幾天他肉眼可見的蒼老了許多,疲憊的眼神抬頭看向眾人。
“可……可我的辭職信?”
嚴旭又遲疑道。
“什麼辭職信?沒聽說過。”
張啟攤了攤手,一臉疑惑的問道。
封鬼壇蓋子瘋狂震動著,裡頭的趙邂急眼了,拚了命的掙紮。
但是下一秒等來的,是易風從棒球服裡掏出來的一支超大號防風打火機。
火焰迅速在封鬼壇底部將壇子加熱,燙的裡頭趙邂的魂魄再次‘嗷嗷’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