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旭默默沒有說話,回了個眼神。
小子新來的就好好看好好學,瞬發個五色旗而已,掌心雷都是瞬發的。
嚴旭一直都在懷疑,謝逸之壓根一開始學的版本就和他們不一樣?
雙手一拍,喊啥來啥?
想起來之前殺完寄宿鬼的時候,謝逸之說的,掌心雷是他曾祖靈豐道人教給他打蜂窩用的。
馬蜂嗡估計都來不及嗡呢,就被電的焦黑了。
而且要命的是,效率上來了不說,品質威力都還遠遠比尋常的強。
活死屍的皮膚、骨骼,經過不知道多少藥水浸泡,根本不是常人能夠比擬的。
可即便是這樣,還是被謝逸之一揮手飛出去的五色旗洞穿。
“啊!!!”
活死屍拚了命的掙紮著,想要從五色旗的束縛下掙脫出來,可有了法壇加持的謝逸之,根本不可能被撼動。
宛若一座大山,就這麼鎮壓在活死屍的麵前。
“剛剛飛過去的是什麼?風鷹的穿風刺嗎?”
“神特麼穿風刺,好像是五麵小旗子,有沒有懂哥解釋一下?”
“課代表呢?課代表何在?”
“沒看錯的話,應該是道教五色旗,分彆為青、紅、白、黑和黃,對應五行金木水火土,詔令五方神靈,五方鬼王,五方護衛助陣。”
“一般道士開壇做法,通常都會有五色旗壓壇。”
“不過大部分都是用做擺設,很少有直接用來當做法器使用的。”
這會已經不隻是四周建築的樓上有人的圍觀了,甚至還有人開了現場直播,錄起了視頻。
要不嚴旭說,以現在的互聯網傳播速度,說是反對封建迷信,儘量避免恐慌。
可後一秒屁大點事,都有人給發到網上去了。
接著,謝逸之又拿起紅繩,將自己的小拇指纏繞起來,另一端則讓嚴旭拿過去,纏繞在活死屍的小拇指上。
“把手給我。”
謝逸之對邊上的易風說道。
易風將手伸出,下一秒就挨了一刀,指尖被劃破了個口子,鮮血順著紅繩的蔓延到了活死屍那邊。
“???為什麼劃我的手?”
易風愣了一下。
“我血有用。”
謝逸之回答道。
譚昱曦和付應雪是看不懂,但是易風和嚴旭一眼就看出了謝逸之想法。
人的身體上,最為通靈的,就是手上的小拇指,男左女右。
通過紅繩纏繞後,以及易風的陽血塗抹,謝逸之和活死屍之間就建立了聯係。
而對方術士,本身又和活死屍有著血液聯係,接下來雙方的法鬥將以活死屍為媒介。
無論是雙方使用什麼樣的術法,作用在活死屍身上,都會直接影響到謝逸之以及其背後術士。
簡單來說就是‘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這是在乾什麼?”
付應雪低聲詢問道。
“不知道,這種開壇的鬥法,我以前隻在港片裡頭看到過。”
譚昱曦搖了搖頭道。
兩人左右站著,雖然啥也看不能明白,但是氣勢上不能弱了,就跟兩尊門神一樣,手裡拿著滅火器隨時等著謝逸之喊話。
雖說謝逸之並不是不能直接強行給活死屍和術士的聯係切斷,然後滅掉活死屍。
但既然術士撞槍口上,謝逸之不給他留點‘好印象’,肯定也說不過去。
鬼巴車搬財,寄宿鬼勾魂,洛雲鎮炸山,這些都還隻是他們才了解到的。
暗地裡越太背後這位術士乾了多少事情,誰也不清楚。
就比如麵前這具,將整條街毀的一片狼藉的活死屍到底是怎麼煉製出來的,也是個問題。
當年是因為戰亂,屍橫遍野,加上術士之間對立鬥爭,而如今這太平時代,屍體從何而來?
謝逸之毫不猶豫,率先出手,八枚銅錢脫手甩出,散發著金色光輝,宛若一道光輪在活死屍頭上劈下。
“金光銅錢陣?”
易風驚訝道。
兩個基礎的道術,一旦疊加到一起,可就一點也不基礎了。
易風雖說年齡比嚴旭要小,和鬼怪打交道的經驗也不遠遠不如嚴旭。
不過懂得可一點也不少,平常沒事的愛好就是翻閱各種古籍。
一眼看出了謝逸之的這一手,是在銅錢陣的基礎上,加上了金光咒,威力大增不說,還極具觀賞性。
噗——!!
活死屍堅韌的皮膚,在金光銅錢陣的麵前就顯得十分脆弱了。
隨之金光閃過,活死屍的頭頂,就這麼生生被削開了一層皮肉,連帶著頭發掉落坐在地上。
原本活死屍的樣子就已經非常陰森了,少了一層頭皮,看著更是駭人。
“嘶……”
譚昱曦和付應雪同時捂住自己的腦袋,紛紛感覺頭皮一涼,似乎被削掉的是她們的頭皮一樣。
與此同時,遠在越太集團大廈的帕提,麵目漲紅,雙手掐訣不住顫抖。
“我罩!!”
帕提大喝道。
“你到底行不行啊?”
邊上,趙長義追問道。
都等了這麼久了,到現在帕提都遲遲不能將殺了趙邂的凶手殺了,把趙邂的魂魄帶回來。
但是他又看不懂帕提是在乾什麼,隻知道帕提從泰國被他請回來之後,還是第一次表現的這麼吃力。
之前無論讓帕提辦什麼事,帕提都能輕易解決。
這次不就隻是讓他殺個人,又是開壇做法,又是一陣吆喝比劃,一點作用都沒有。
嘭——!!
趙長義話還沒說完,隻見帕提像是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瞳孔打顫。
下一瞬,雙手抱住腦袋,迅速往地上趴去。
緊接著,趙長義隻見帕提精心布置的法壇,香爐上的香燭像是被什麼利刃斜著砍了一道似的,斷裂開來。
稻草小人腦袋也被削尖,一動不動。
就連帕提背後的白色牆壁 ,也隨之留下了一道清晰的劃痕。
“這……這什麼情況?”
趙長義驚慌的問道。
怎麼突然就能有一刀虛空劈在他們的法壇上,給香燭都劈斷了。
好半晌,帕提這才狼狽的捂著額頭站起身來,殷紅的鮮血從手縫流淌下來。
等他把手放下來的時候,儼然多出了一道觸目驚心的傷疤。
“壞了……”
帕提驚魂未定,他已經明白,自己和活死屍之間的聯係反被利用起來了。
對方那個高手,很明顯是衝著他命來的。
要是剛才他不是躲的快,這一下估計能直接給他開個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