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進門,謝逸之家的前廳,懸著的棺材似乎就立即感應到了外人,整口棺材顫抖不停。
咯噔咯噔的響聲, 嚇得林倩臉都綠了。
摸著巨石一臉茫然,抬頭一看,棺材似乎隨時都可能要砸下來。
她一乾傳媒運營,哪裡見過這種場麵,一直還以為謝逸之隻是找對賽道做的節目效果。
誰想到一眼大開門啊!黑棺壓頂,不跑人都得被砸死。
“棺……棺材會動!!”
“裡頭有人!!跑……快跑啊!!”
林倩好不容易來到天井,本以為暫時脫離了危險,可以鬆口氣了。
結果天井處,一棵巨大的榕樹遮蔽著天空。
沒等林倩和助理從兩邊繞過去呢,榕樹的樹枝竟然自己蔓延出來,將他們的四肢死死鉗住,隨後緩緩回收,死死鎖在樹乾上。
“榕樹成精了?”
“救命啊!!”
林倩還在鬼叫呢,麵前飛舞的藤條已經朝他們落下。
在兩人臉上留下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鞭痕。
“嗷嗷……彆打了彆打了樹哥!!”
林倩和助理兩人疼的嗷嗷直叫,可是手腳都被束縛住動彈不得。
也不知道被抽了多久,才總算被放了下來。
——【我的媽……我沒聾吧,榕樹自己動起來了?】
——【真的假的?看著毫無s痕跡啊?】
——【眾所周知,視頻是不可以的,榕樹真成精了!!】
——【我看這棵樹的大小,怕得有個幾百年,真成精了或許也不奇怪……】
——【前廳懸棺,天井種樹……好精良的安保係統……】
——【平常主播家應該沒什麼客人吧?】
不隻是水友們,謝逸之本人都才第一次知道,原來他那被吊起來的高祖竟然還會動!
他小時候天天爬上去掏鳥窩的榕樹,竟然也會動!?
這藤鞭抽的,看著都火辣辣的疼,臉上被劃了好幾個叉叉。
但這也怪不得彆人,他們是自己非要進去挨打的,純屬個人意願,沒人逼著。
終於,林倩兩人逃到了後廳。
“媽呀……鬼?!”
林倩剛一走近就被兩側的紙人嚇了一跳,還以為是撞鬼了。
“是紙人,紙人。”
這時,助理才提醒道。
林倩這才鬆了口氣,左右看了看,卻發現屋裡壓根沒人。
這趟不僅是白跑了,還搞的渾身是傷,狼狽不堪。
這會兒他總算是相信,謝逸之的直播內容,是真一點沒弄虛作假啊!
玩的就是真實!
上一個這麼真實的可到現在都還沒出來。
“呼……”
林倩累得氣喘籲籲,剛剛被抽了一頓,喊得口乾舌燥,剛好桌上還有杯水,拿起來就一飲而儘。
下一秒表情立刻扭曲起來,嘴巴鼻孔耳朵竟是鑽出來一隻隻螞蟻大小的爬蟲!
“我忘了收起來了。”
謝逸之這才想起來,那天晚上弄了太多噬魂蟲出來,又不能一次給小白喂太多。
就隨手放杯子裡,結果忘記帶出來了,便宜她了。
小白:“嗯!?!??!”
小白看到這一幕,急的在客廳團團轉。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彆急。”
謝逸之低聲安撫道。
接著往下看,林倩被喝了一大口噬魂蟲排出來的蟲毒,整張臉瞬間就紫了。
“啊!!”
林倩扒著舌頭,嘗試著將噬魂蟲甩出來。
助理撒丫子就要上去攙扶,結果沒想到竟是被人搶了先手。
林倩原本傾倒的身體,被穩穩的接住,攬入懷中。
“謝謝……”
這一刻,林倩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溫暖,抬頭看去,隻見一個禿頭馬臉的紙人俯頭正深情的望著她。
紫色的臉這一刻又被嚇綠,四周的紙人迅速的圍了過來。
林倩剛暈過去,就被助理扇醒,拉著往外逃去。
——【我算是知道,談之色變這詞是怎麼個事了。】
——【蠱蟲,紙人,樹精,懸棺鎮宅……彆說人了,厲鬼進去都得挨兩巴掌再出來吧?】
——【所以,謝哥就是在這樣的環境裡長大的嗎?】
——【鬼:如果你經曆了我的人生,你未必會有我善良!謝逸之:如果經曆過我的童年,你未必能活下來。】
——【你還好意思發視頻出來曝光人家家裡有鬼,你說你惹什麼主播不好,你惹玄學主播?】
——【這會好了,踢到振金了吧?】
視頻被曝光之後,熱度的確是上來了,但是評論區卻是一邊倒的在吐槽林倩以及他們的工會。
這些年,網上有太多年輕人被無良工會坑了,他們套路都被傳開了。
無非就是看謝逸之現在火了,要坑他配合變現,利用他賺錢。
結果謝逸之不願意,才有了這上門恐嚇,反而挨了一頓的視頻。
視頻甚至都沒來及發酵,就被下架了。
同一時間,林倩以及他們工會的兩個賬號都被封禁了。
——【我還沒看完呢,這就……沒了?】
——【但是謝哥的賬號沒有異常啊?直播還開著呢!】
——【視頻連帶賬號全沒了,這麼快?謝哥後台這麼硬?】
謝逸之還疑惑呢,他還沒聯係後台舉報,視頻自己就沒了。
通常來說,就算舉報之後,審核也不可能這麼快就審核完成,並且下架很可能大爆的視頻。
更沒想到,連帶林倩以及工會倆賬號都被封了。
這是,哪路大佬出手了?
這麼大的流量根本掌握不住,小黃車都沒來得及掛呢,公司賬號先沒了。
不過,謝逸之並沒有打算就這麼算了,給張啟發過去消息,把剛才一邊看就一邊保存下來的視頻發給了張啟,讓他幫忙處理一下。
雖然家裡沒丟什麼,但是在怎麼樣也算是隱私被侵犯,而且還是私闖民宅。
判刑,必須判刑!
剛準備給張啟發消息呢,恰好看見了譚昱曦發來的消息。
‘完了!嚴顧問不見了!’
‘剛剛局裡接到報警,趙邂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