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暫時還缺點資金,沒來得及的do……不是!趙邂喝多了,帶著人氣洶洶的過來了!”
“你趕緊從另一邊跑吧。”
“那倆男的,老粗獷了,你指定要挨揍。”
王剛一臉心疼道。
沒想到這老王剛還挺講義氣,謝逸之拍拍他的肩膀就要走出廁所。
結果,趙邂已經搖搖晃晃的走進來了,身後還跟著倆身高得有一米九的保鏢。
“王剛,你這麼著急乾什麼?”
趙邂眯著眼睛,盯著王剛道。
王剛嚇得連忙脫下褲子,在尿槽開始方便起來,一邊笑道:“沒有沒有,我隻是來上廁所的。”
“趙少這是,專程來廁所找我的?”
既然門已經被堵住了,謝逸之乾脆就站在原地,笑著問道。
“咱們倆也算是多年不見,但是你今天,讓我很沒有麵子。”
趙邂冷冷道。
這副模樣,和剛進包間時看到的貴公子形象完全不搭邊,麵相都變了。
“哦?那怎麼樣你才有麵子?”
謝逸之又問道。
趙邂岔開腿,指著自己的胯下道:“你今天想出去,隻能從這個門出去。”
“另外,離譚昱曦遠一點,否則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趙邂酒精麻痹著大腦,紅著臉,渾身發熱,看著謝逸之的臉越看越不爽。
剛剛在餐桌上他已經忍了很久了。
隻不過是礙於譚昱曦在場,他沒有直接發飆,現在男廁所,譚昱曦可沒法進來。
隻要謝逸之還敢忤逆他一下,他有的是手段讓謝逸之畢生難忘。
“你喝多了吧?”
謝逸之問道。
“是喝多了,那又怎麼樣……”
趙邂話還沒說完。
謝逸之不知道什麼時候,手中已經多出了一張‘引水符’,順手貼在了王剛的後背上。
口中默念口咒,手指掐訣,遙遙向趙邂指去。
“那我幫你清醒清醒。”
隻見水槽裡剛放的水,詭異的拐了個彎,徑直朝趙邂臉上噴灑而去。
趙邂張嘴說著話,話沒說明白,瞬間被澆醒了大半。
“你……!謝逸之,你乾了什麼!!”
“我要你命!!!”
趙邂這會顧不上吃驚,疑惑謝逸之是怎麼讓水擺脫引力,落在他身上的。
他隻知道,他長這麼大哪裡受過這種屈辱。
聽到趙邂的指令,身後的兩個保鏢相視一眼,越過趙邂就要衝上前抓謝逸之。
謝逸之毫不吝嗇的分開食指和中指,頓時,王剛放出來的水柱一分為二,精準的同時落在倆保鏢的臉上。
“我……我原來還可以尿這麼遠?!”
王剛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兄弟,一時間竟然有些舍不得將他割舍掉了。
“呸呸呸……嘔!”
“好騷……”
倆保鏢連忙脫掉西服外套,朝王剛的身上扔去,將他蓋住,這才擋住了水柱。
隨後徑直朝謝逸之的方向衝去。
“給我往死裡打!”
趙邂氣紅了眼,今天不把謝逸之分了他都枉為越太太子。
眨眼間,保鏢已經衝至謝逸之的跟前,一拳朝著謝逸之的臉上轟去。
能夠當得了保鏢,除了塊頭大之外,他們可還都是專業的練家子,這一下打的又快又精準。
像謝逸之這種清瘦的個子,挨上一下,最少在病床上先癱個半個月。
可趙邂卻不知道,謝逸之出生的家庭,從小家裡對他最看重的就是體魄的強健。
每天鍛煉完身體,躺下就在藥酒裡泡著,今天泡符,明天泡蠱蟲,有時候也泡點跌打藥酒,總之就是輪著換。
雖然謝逸之看起來身形頗為單薄,但幾乎從來不生病,身手更是不用說。
隻見謝逸之一腳踢出,拳頭都沒來得及落他臉上,保鏢已經被結結實實的踹得跪趴在地上。
肚子凹陷進去,五臟六腑都仿佛錯位了。
難以想象,眼前這男的小身板,竟然力氣這麼大!
沒等另外一個保鏢反應呢,已經被謝逸之薅著頭發,不偏不倚紮進了馬桶。
“彆打!彆打了……誒?”
王剛都才把蓋著臉的西裝扯下來,就已經看到兩個保鏢一個跪在地上,嘴臉猙獰的起不來。
另一個更慘,腦袋倒插在桶裡,腚已經翹到可以頂起一瓶汽水,可還是拔不出來。
廁所內一片死寂。
好半晌王剛才開口:“原來你還這麼an啊……”
要不是這吊毛人還算不錯,謝逸之真想給他也按進馬桶。
趙邂瞳孔顫抖,怔怔的看著自己的倆保鏢。
這倆保鏢,可是他從好幾百個麵試的裡頭挑選出來的高手。
尋常個人圍毆下,根本近不來他們的身,結果不到一分鐘時間,就全被謝逸之放倒了?!
這小子到底什麼來頭!?
不僅能讓譚昱曦貼著,他家項目的根源問題也能說得出來,一斤多白酒喝下去屁反應沒有。
甚至輕易撂倒了他兩個隨身保鏢……洛雲鎮就不應該有這樣的人物才對。
趙邂已經被謝逸之嚇得渾身發抖,可一想到剛剛的屈辱,還是沒辦法理智。
看到牆角被有著一根被換置下來的巴掌粗水管,當即抄起來,一臉凶狠的就要和謝逸之拚了。
可下一秒。
隻見謝逸之手中閃過一道金光,八枚銅錢脫手而出,化作光輪。
砰!!!
趙邂手中的金屬水管竟是被生生震斷!
虎口撕裂的疼痛讓趙邂保持著清醒,鮮血緩緩順著手臂緩緩流淌下來。
緊接著,帶著金光的銅錢又自動飛回到了謝逸之的手裡。
“我嘞個八分光輪啊……”
王剛張大嘴巴,眼球都快突出來了。
謝逸之擺擺手,糾正道:“是金光咒和銅錢陣的組合,也可以叫金光銅錢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