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
“逸之同學的話,還是就算了吧。”
趙邂繃不住,笑出了聲。
能說的上來,他都算謝逸之厲害了,還能給他把事辦了?
要知道,之所以帕提大師說完之後,沒有照這個方法處理的原因就是……
他也做不來。
連他這種大師,都沒有把握能夠主持得了法事,謝逸之能?
用腚眼子想都不可能。
而且,四十九天時間沒法動工,很可能會影響他們合同上,項目驗收的時限,多一天損失都是巨大的。
“不勞費心了,已經請了大師處理。”
“既然開始動工,說明一切順利,大家接著吃飯吧。”
趙邂又說道。
“趙少接兩句話,給你點畫麵,你還真當回事了啊?”
李文彬又笑道。
眾人一陣哄笑,在他們的視角,謝逸之擺明了不懂裝懂。
說點什麼門道出來,估計就是想在趙邂這裡撈一筆,結果人家自有高手能解決,根本用不上謝逸之。
對於李文彬的吐槽,謝逸之倒是不以為意。
但邊上的譚昱曦可是忍他很久了,直接開噴:“你才是一直杠什麼,懂又不懂非要插話!”
“聲帶限號,今天用完明天不能用了是吧?”
當場給李文彬噴的說不上來話,直接啞住。
誰都沒想到譚昱曦看起來一臉人畜無害的樣子,甚至可以說是有些憨,噴起人來竟然這麼順溜。
邊上的謝逸之不由得默默豎起拇指,好一個烈女……
譚昱曦就是就看不慣李文彬的那副嘴臉,謝逸之一說什麼,他就非得嗆上一句。
誰看不出來就是舔著人趙邂,在人麵前刷存在感。
刷就刷唄,但彆踩著謝逸之刷啊,她肯定不答應。
“文彬!大家都是同學,客氣點。”
趙邂發話。
李文彬直接就縮回去了,不敢再吱聲。
謝逸之看著眼前的菜,還是覺得有古怪,於是接著道:“這活,我們本土的術士應該沒有願意接的吧?”
“貴公司請的,是哪方的大師?”
除了謝逸之說的方法,是最妥善,既能施工也不會讓先輩的亡魂流離失所之外。
也不是沒有彆的處理方式了,隻不過就肯定不會那麼友善了,多少都會傷及先輩亡魂。
而這種事,但凡有點良心的術士都是不會接的。
那就很可能,越太請的大師壓根不是好道兒來的。
雖說和謝逸之關係不大,但是從小他老爹天天給他說的,什麼鬼見到想揍都可以揍。
但是遇到那種穿軍裝,自帶殺氣的,都不許動手,儘量繞著道走就行。
倒不是膽小謝逸之受傷,是怕嚇到他們。
本來謝逸之和譚昱曦就是單純過來蹭頓飯而已,但是他倆家可都在洛雲鎮。
山上那麼多先烈的墳塚,謝逸之還是想搞清楚。
不然但凡後麵除了什麼事情,會在謝逸之的心裡記很久很久。
雖說謝逸之修的從來不是什麼正道,但也講究一個念頭通達。
“嘭!”
隨之一聲悶響,隻見趙邂手中的酒杯砸在了餐桌上,瞬間碎裂開來。
趙邂瞳孔微微一縮,看著謝逸之,臉上滿是不悅。
這人沒完沒了還?
要不是礙於譚昱曦在,他早就喊人給謝逸之揍一頓了。
包間內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趙邂突然的動作嚇到。
“今天是同學聚會,其他事就不要再說了。”
“還是酒喝不到位,喝點酒自然氣氛就上來了。”
“來,咱們倆喝上一個?”
趙邂一個眼神示意,王剛就屁顛屁顛的跑過去給謝逸之倒滿了酒。
老話說的好,男人不喝醉,南通沒機會。
可算是給王剛逮住機會了。
“怎麼?開車了?”
“一會我給你喊個代駕送你回去就行。”
趙邂見謝逸之不拿酒杯,又接著道。
“不是,我沒有車。”
謝逸之回答道。
“沒車?那你是怎麼過來的?”
趙邂不禁笑了笑,這年頭竟然還有人沒車的。
“她去接的我。”
謝逸之指著邊上的譚昱曦。
趙邂:“……”
心中暗罵,就多餘問這話!
今天難得見到譚昱曦,結果被謝逸之攪得一點心情都沒有了。
他趙邂向來走到哪,都是人前人後的,誰敢給他說一句反話?哪受得了今天這氣。
就算再傻,他也能看的出來,雖然倆人說是沒談戀愛,但譚昱曦對謝逸之肯定有意思。
有意思是吧?讓謝逸之不出現在嶸城不就好了。
這方麵,趙邂太熟了,有的是方案。
一會給謝逸之喝趴,讓譚昱曦先回去,然後再好好的料理這小子!
“來! 我提一個,今天不醉不歸!”
趙邂高舉酒杯,一飲而儘,看著謝逸之跟著悶下去一杯這才滿意。
他平常應酬多了去,酒量不必多說,想來對付一個謝逸之還是綽綽有餘的。
半個小時後——
“喝……呼……”
趙邂已經趴在桌上,喝暈過去了。
譚昱曦:“……”
她剛才看出來趙邂這是要和謝逸之杠上了,還擔心得想勸一勸,和謝逸之先走呢。
結果,原來就這啊!!!
當然,其實也不是趙邂的酒量多差,前麵的紅酒不算,後麵上的榮和飯店自釀白酒也喝了一斤多。
就半個小時,喝的老猛了。
隻不過,顯然謝逸之好像更猛一點。
明明和趙邂喝的一樣,臉竟然都不帶紅的,可以說是毫無感覺。
“你這麼能喝啊?”
譚昱曦低聲問道。
“我請了代喝。”
謝逸之手擋住嘴,在譚昱曦耳邊說道。
這熱氣貼近的感覺,讓譚昱曦不禁想起了鬼巴車上的畫麵。
譚昱曦紅著豬臉,左右掃視尋找謝逸之說的‘代喝’,可壓根什麼都沒看到。
謝逸之:“伸手。”
譚昱曦乖巧伸手。
謝逸之從衣服領口處,緩緩掏出了一隻圓鼓鼓的蠱蟲,接著放在譚昱曦手心。
“????!”
譚昱曦: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