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勾魂了,它就冒頭出現,沒事乾了就又躲回司機的體內,還沒人能發現的了。
剛剛之所以寄宿鬼不得不暴露反抗付應雪,就是因為它正在發揮自身的作用,將譚昱曦的魂轉移到鬼車之上。
可寄宿鬼沒想到,在離開隧道之後,鬼車上的譚昱曦竟然還安然無恙。
因此,寄宿鬼試圖維持住鬼車,爭取時間讓那一車惡鬼儘快把譚昱曦分化乾淨,誰知道今天會有個便衣在車上,不由分說就上來踩它刹車。
“怎麼樣?嚴顧問,小曦沒事吧?”
付應雪緊張的問道。
思緒被打斷,嚴旭沒有回答,臉色格外凝重。
就算現在寄宿鬼被他封住,可過去了這麼長的時間。
譚昱曦魂被轉移到哪裡去了他也不清楚,更不要說能不能還魂回來了。
見嚴旭這表情,付應雪心裡咯噔一下。
完了……看來姐妹凶多吉少了。
付應雪心中一陣愧疚,要是剛剛她早些發現就好了,說不定還能讓譚昱曦保持住清醒彆睡過去。
“先彆擔心,等回去我再想想辦法。”
嚴旭說道。
說是這麼說,但是想把譚昱曦的魂找回來怕是沒那麼容易。
人肯定是能醒,但怕是醒過來之後,和之前的那些個乘客沒區彆,也是落個精神病的下場。
另外,現在的問題不隻是譚昱曦。
雖然嚴旭已經心中已經有了一定的分析,可剛才也說了。
寄宿鬼這種鬼它是大腦發育不完全,小腦完全不發育的,隻有怨恨的本能。
費這麼大功夫,寄宿在巴車司機身上勾乘客的魂到彆處,背後肯定還有彆人存在,操縱著寄宿鬼。
以嚴旭的了解,利用寄宿鬼害人的術士不是沒有。
很有可能,這隻寄宿鬼就是被誰有意留在司機身上的。
那這個人會是誰?取人魂的目的又是什麼?
就目前的信息來看,嚴旭就算是再經驗老道也不可能全都分析的出來。
總之,既然抓住了寄宿鬼就不算完全沒有收獲。
“手腳輕一點,把他們倆帶回車上。”
嚴旭對邊上的警員說道。
在這裡僵著也不是個事,隻能先把謝逸之和譚昱曦帶回局裡,再做打算。
就在警員去扶謝逸之的時候,他的手上掉落了一張紙。
嚴旭將地上紙條撿起來,仔細一看,竟然是一張黃符。
“脫魂符?!”
嚴旭一眼認出了這是一張什麼符,驚訝道。
脫魂符這玩意可不常見,在嚴旭的認知裡都算是絕對的高級道符了。
道行不夠高深的,就算是知道怎麼畫,畫出來也不起作用。
脫魂符,顧名思義就是一種助魂離體的道符,三魂任意一魂都能憑借脫魂符分離脫身。
因為極少人畫的出來,且使用率不高,所以十分罕見。
如果人還沒死的情況下,魂魄離體就屬於是‘生魂’,在鬼的眼中就是美味快餐。
因此,使用風險極大,萬一就脫魂出去就剛好給鬼吃了呢……
今天白天,譚昱曦給他看的錄屏,這男生不僅和鏡子猜拳撞鬼,給鬼揍了一頓,丟沙包還放鬼出來當掛。
當時嚴旭還隻是半信半疑,想找機會親眼見識見識,沒想到連脫魂符他都會使。
也就是說,丟魂的其實就隻有譚昱曦,謝逸之是用脫魂符主動離魂出去的?
真是藝高人膽大啊……
連嚴旭都不禁暗暗咋舌,換他還真不一定有這個魄力。
要是這樣的話,說不定……譚昱曦還有的救,就看謝逸之本事夠不夠硬了。
“不對,等等!先彆碰他們兩人。”
嚴旭仔細又端詳起手中的脫魂符,這張脫魂符他覺得好像和普通的脫魂符有所不同。
符的右下角處,竟是有著一道不易察覺的雷印。
就算路上隨便拉個神棍一問都知道,符籙的畫法那都是經過前人千萬次的嘗試之後總結的體係。
稍微有一點改變都可能讓符作廢,失去原本的作用。
畢竟,一符一用,每張符起的是什麼作用,那都是固定的,死的。
最是忌諱參雜,畫蛇添足。
可這道雷印加在這裡,嚴旭卻感覺不到半點違和。
從謝逸之現在的狀態來看,就是離魂狀態,意味著脫魂符正在起著作用,並沒有受到雷印的影響。
“嚴顧問,你在看什麼?”
“小曦是不是有救了?”
付應雪見嚴旭製止了其他警員去碰譚昱曦和謝逸之,連忙問道。
“是這小夥子在救。”
“先彆碰他們的身體,免得影響到他們。”
嚴旭回答道。
他在救?
付應雪看著謝逸之愣了一下。
感情他也不是在睡覺,而是跑去救譚昱曦了。
她現在還搞不清楚狀況,不知道譚昱曦到底是為什麼沒有醒來。
嚴旭於是簡單的解釋了兩人的魂不在體的狀態,付應雪這才恍然。
“他原來這麼厲害?”
付應雪驚訝的看著謝逸之,這麼年輕,戴個黑框眼鏡,還真是人不可貌相。
嚴旭點點頭沒有回答,最讓他在意的,還是這張脫魂符上的雷印。
雷霆之力又被稱之為天力,能借不能造,無論是在道教還是其他門派都是被極為推崇的力量。
能將這麼霸道的力量和脫魂符融合在一起,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
這麼多年嚴旭就僅僅隻見到過一次!
還是早年修行的時候了。
就這麼一小小的雷印加持,謝逸之就算是離魂出去,各路小鬼肯定也不敢有什麼想法。
這也是在鬼車上,譚昱曦嚷嚷著為什麼鬼都隻針對她,不敢去惦記謝逸之的原因。
buff在身,不講道理的!
“嘶……我到底是見誰在符上加過類似一樣的雷印?”
嚴旭撓著頭,翻掘著早年的記憶。
不單隻是符上的雷印,還有見到謝逸之本人之後,這眉眼之間也有著幾分熟悉。
嚴旭敢百分百保證,他一定是在哪裡見過一張和謝逸之很像的臉。
嘩——!!
就在嚴旭出神之際,手中的脫魂符‘嘩’的一聲竟是自己燃燒起來。
嚴旭被燙得渾身振了個刀,臉上出現喜色,驚道:“符燒了,人應該是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