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著她上了樓,把她壓在床上,弓下身,遊刃有餘地開始解她的衣服。
沈珠楹不甘示弱,摸到了他的皮帶,摁了一下,沒解開。
“……”
傅斯灼低笑一聲,手覆在她手上,引導著她。
“哢噠——”一聲,皮帶解開,被扔到一邊。
她內衣這時候被解開了。
男人俯下身,手插入她的發梢,一輕一重地,從她的額頭一路往下,吻她的頸側和鎖骨,再往下……
呼吸逐漸急促與濃重,喘息聲明顯。
衣物都褪去,頭頂燈光在晃,沈珠楹這時候貼著男人硬朗溫熱的胸膛,神色渙散,後知後覺地說了句:“燈,關燈,傅斯灼。”
聲音極小,嚶嚀一般。
他好像一直不喜歡關燈,之前也不關燈。
“可是我想看著你,老婆。”
傅斯灼緩緩抬起頭來,呼吸聲很重。
橘黃色燈光下,男人鼻骨立挺,五官輪廓鋒利冷硬,隻有一雙眼睛,看向她時,裹滿了澀情與欲望。
沈珠楹忍不住撫摸著他的五官輪廓,聲音輕飄飄的,說:“那就不關。”
正好她也想看著他。
沈珠楹難耐地仰起頭,聽到了窸窸窣窣的聲音,是他把套拆開了。
“寶寶。”他重新覆了下來,呼吸滾燙,灑在她頸邊,說,“會有點疼,忍著點。”
他一寸一寸地抵了進來,沈珠楹忍不住嗚咽一聲,傅斯灼抱著她輕聲安慰,然後在她呼出一口氣的那一瞬間——
“唔——”
她呼吸都控製不住地停了下來,身體也控製不住地,在發抖。
……
大概是生理性眼淚流下來了,傅斯灼幫她抹掉,笑了一下,聲音又低又溫柔,說:“沈珠楹,感受到了嗎?”
“我現在屬於你。”
沈珠楹仰著頭,眼底泛起了淚花,指節捏著床單,發白。
她吸了吸鼻子,把他抱緊了。
——
結束的時候,夜已經深了。
沈珠楹整個人都已經被汗浸濕了,躺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
傅斯灼抱著她去浴室清洗身體,閉著眼睛靠在他肩上的時候,迷迷糊糊聽到他在喊她,聲音又遠又近。
她輕哼一聲,算是回應。
然後他壓著她,浴室水流聲不斷,又做了一次。
等沈珠楹再醒來的時候,窗外太陽高懸,時間已經到了晌午。
她渾身酸痛,無力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好餓啊……
以及,沈珠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布滿的曖昧痕跡,輕輕抬頭,迷茫地眨了下眼。
傅斯灼,他是狗嗎……
“罵我什麼呢?”
低啞好聽的男聲冷不丁響起,沈珠楹偏了下頭,看見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湊到了她旁邊,剛幫她把助聽器戴上,眼底含了幾分異常明顯的笑意。
他又給她遞上了一杯水。
沈珠楹接過,仰頭喝了。
溫熱的水滑過喉嚨,沈珠楹覺得自己舒服多了。
她把剛剛那句話吞了下去,改口道:“沒罵你。”
哇靠!
這是誰的聲音???
這還是她那悅耳動人的百靈鳥嗓音嗎???
寶娟,我的嗓子!!!
我的嗓子!!!
沈珠楹沉默片刻,剛剛吞下去的話又不甘心地吐了出來。
“傅斯灼,你是狗嗎……”
以及,不是說她有隨時叫停的權利嗎???
她的權利呢???
權利呢???
被狗吃了嗎???
“傅太太。”傅斯灼意味深長地看著她,笑了,“你確定要在這件事情上指責我嗎?”
沈珠楹輕揚下巴,聲音鏗鏘有力:“對啊。”
我就是這麼一個無理取鬨的小女孩啊。
“好。”男人點了下頭。
他此時穿了一件筆挺修身的灰色西裝,紅色領帶板正,扣子扣到頂,看著斯文又清冷。
然後他修長的指節扣住領帶,慢條斯理地解開,再次確認。
“傅太太,是在罵我像狗?”
沈珠楹下巴抬低一些,說出的話仍然底氣十足。
“對啊。”
“好。”
男人眼也不眨地盯著她,笑得像個妖精,二話不說就開始解襯衫扣子。
沈珠楹把自己裹進被子裡,結結巴巴地道:“乾嘛,傅司長,難不成你還想,白日宣淫啊!”
成何體統!
她拿手捂住眼睛,又忍不住在手指縫裡偷看。
襯衫全部解開,男人寬肩窄腰,一身清薄的肌肉恰到好處,是一覽無餘的好身材,非常具有觀賞性。
假如忽略他胸肌和腹肌上的那一堆亂七八糟的牙印,指甲印以及各種其他印記的話。
看著……比她身上的嚴重多了。
沈珠楹:“……”
“傅太太覺得,這是誰弄的?”男人語氣很慢,帶了幾分控訴。
“……是我啊。”沈珠楹眼底隻閃過一瞬的慌亂,很快就鎮定下來,理不直氣也壯地道,“那又怎麼樣?”
“……有本事……你彆做啊……”
“……”
傅斯灼盯著她看了會兒,摸了下鼻尖,終於移開眼,聲音低下來:“沒本事。”
“那你還不快抱我去吃飯!”她更高傲的仰起下巴,“我都快要餓死了!!!”
傅斯灼無奈把她橫抱起來,說:“遵命,老婆大人。”
老婆大人?
這個稱呼,好像還不錯。
但是……
“傅斯灼臭流氓!!!我還沒穿衣服啊!”
“你穿,我沒攔著啊。”他的語氣理直氣壯。
“……”
你是沒攔著,但是你也沒轉身啊!!!
穿好衣服,洗漱完畢,傅斯灼抱著她下樓的時候,沈珠楹碰了碰他喉結上的曖昧痕跡,問:“你今天下午要去上班啊?”
傅斯灼喉結滑動,眸色漸深,嗯了聲。
“那……”沈珠楹臉上閃過一絲懊惱,“不會上新聞吧?”
“現在才開始擔心啊,傅太太。”
傅斯灼搖了下頭,一聲歎息,眼底笑意被掩藏。
他語氣慢悠悠:“昨天晚上,我攔都攔不住。”
“……是嗎?”
當事人行動上已經異常後悔,但嘴上仍不願服輸。
她開口道:“說得好像我攔得住你一樣。”
昨天晚上,明明兩個人都挺瘋的。
——
吃飯的途中,沈珠楹一直盯著男人的喉結,仿佛要盯一個洞出來。
“傅太太。”傅斯灼把筷子一放,一臉無奈地道,“如果你不想白日宣淫的話,最好不要再盯著我這兒看了。”
沈珠楹不管不顧,繼續盯著,說:“等一下拿個創口貼貼上吧,傅斯灼。”
傅斯灼沉默片刻,評價道:“欲蓋彌彰。”
沈珠楹眨了下眼,拖長了嗓子喊他:“老公——”
於是吃完午飯,欲蓋彌彰的傅司長頂著脖子上的創口貼,春風得意地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