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宥謙喉間溢出一道低沉的聲音,充滿了磁性。
“老婆,我餓了那麼久,難免吃的多些。”
“求你,要我!”
又一番輾轉廝磨。天空微亮,一道嘹亮的口哨聲,劃破長空,整齊洪亮的軍歌號子響起。
戰士們開始晨練跑步了。
戚栩慌慌張張的起身。
“老公,天亮了,我該回去了。”
可剛下床,她腿腳發顫,整個人完全站不穩,差點跌倒在地。
林宥謙把她摟入懷中,替她輕輕揉捏。
“還疼嗎?要不,你留下休息。大不了我今日再多寫兩萬字的反思檢討?”
她已經超時一晚上,再留,就純屬不懂事,給人家田副政委天添麻煩。
“不行!我得回去!不然,人家田副政委也要受牽連做檢討。”
林宥嘉看她走的這般艱難,有些後悔自己沒有節製。
“你這樣,怎麼走回去?”
戚栩提議,要不我假裝下樓梯時摔一跤,崴了腳,讓我二哥來背我回去?
林宥謙的臉立馬就綠了,他堅決不同意。
“不行?換個人背。”
“等會兒,我跟田有為說一聲,讓他家屬過來幫忙。”
戚栩覺得好丟人,居然因為這種事情,麻煩人家胖嬸,太難為情了。
但是,被胖嬸背回去,總好過她歪歪扭扭穿越操場,被幾千號人笑話來的強。
“咳咳咳!”門外響起一陣故意的咳嗽聲。
田有為按照規定,準時來給他上早課,依舊是思想政治教育。
林宥謙紅著臉,把田有為拉到一旁,低聲說。
“我老婆不小心,崴到腳了。能不能麻煩你家屬過來幫幫忙,接她回去。”
田有為沒想到他倆鬨得這麼厲害。
“你小子,也太混球了。對自己老婆都這麼狠。”
林宥謙紅著臉,小聲說道。
“她第一次。”
“我,也是!”
田有為秒懂。他沒想到,這夫妻倆,成親這麼久,竟然熬到現在才成事。
“哎呀!你小子,早說嘛!”
“這課,還上個屁啊!今天給你放假一天。首長那邊,我做檢討去!”
田有為把文件往桌子上一扔,紅著臉跑出去。
於是,在田有為慷慨無私的成全下。戚栩又在小房子裡睡了一上午。
中午的飯食是胖嬸送來的,她特意煲了紅棗黨參烏雞湯,給戚栩滋養身子。
還捎帶了一瓶小藥膏,讓她塗抹傷處。還好心交代。
“今晚,好好休息。不許再伺候男人了,你這小身板,得愛惜點。”
“來日方長,有的是時間恩愛。”
“嗯!我曉得。”戚栩羞赧著低頭,就算胖嬸不提醒,她也不會再做了。
那人,就是一匹喂不飽的餓狼。她得自己惜命。
午後,林宥謙剛爬上床,就被戚栩無情地踢下去。
“不許上來,你若要睡,就睡地板!”
林宥謙覺得好笑。他又不是洪水猛獸,有這麼可怕嗎。
“放心,我不碰你。我知道胖嬸送藥來了。過來,老公幫你塗。”
戚栩不肯,她害怕。
林宥謙像抓娃娃一樣,直接把她撈起來,強勢摁住。
戚栩嚇得尖叫。
可林宥謙並沒有亂來,他真的隻是單純的塗藥,手指輕柔,沒有半點多餘的動作。
除了,最後那一吻。
晚上,林宥謙也很安分,隻是單純的摟著她而已,並沒有繼續磨她。
“七七,對不起。我都很溫柔了,沒想到還是讓你受傷。”
戚栩知道,他的確很溫柔,特彆的小心翼翼。
要怪,隻能怪她身子太嬌小了。
“宥謙,你真的還要再關三個月嗎?明明我們是正經夫妻,搞得每天像偷情似得。”
林宥謙聽著想笑,好像確實有點那種感覺。
“我覺得關這兒也挺不錯。每天,什麼事也不用想,什麼工作也不用做。”
“隻想,做你,就好。”
“這種清閒自由的日子,比放出去,更快活。”
戚栩想踹死這大色炮。這種苦逼的日子,她一天就受夠了,他竟然還想要每天。
那她不得癱瘓在這小黑屋。
“林宥謙,你的軍人的思想呢?素質呢?節操呢?能不能每天積極上進,研究你的炮火事業,彆一天天的,淨想著放……”
說到後麵,戚栩臉紅了,那個字她說不出口。
偏偏林宥謙還故意問。“寶貝?放什麼?”
戚栩用嫌棄的眼神瞪了他一眼。“你說呢?炮爺?”
林宥謙撫摸著她的秀發,將她柔弱無骨的小手,有意無意的玩捏著。
“軍人,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我現在每天的工作,就是研究我的炮火事業呀。”
“首長常說,軍械研發,要多操作,多實驗。我要爭取在技術方麵,再更進一步。在戰鬥方麵,再持久一些。在攻擊力方麵,更深入一些。”
戚栩聽著,這話怎麼這麼不對勁呢?
他說的是軍械炮火研發工作嗎?分明是發射事項好嗎?
“林宥謙,你真是越來越混了!”
“老婆,我哪裡混了?我明明在很認真,很努力的鑽研事業。而且成效頗好。老婆大人,要不要檢查指導一番?”
林宥謙不打算磨她,但也不打算放過她。這般清幽靜謐的美好時光,不能浪費。
戚栩的小手,已經被他強行征用。
“林宥謙,你……”
“老婆,乾活時專心點?貴重器械,得小心嗬護,彆這麼粗魯。”
心力交瘁的戚栩,在小黑屋待了兩天出來,都快成了三級殘廢。
嘴疼,手酸,腿軟,腰抽筋。
戚栩想哭!明明受處分的是他,為什麼受折磨的是自己。
不等天亮,戚栩就鑽出被窩,穿戴好衣裳,準備逃離。
“林宥謙,接下來你就好好住在這兒,享受你的快活時光吧。我再也不要來探視你了。”
“哼!”
他就是一匹喂不飽的狼。
來的時候,戚栩想過自己會被吃乾抹淨,沒想到他能把骨頭都拆了,一寸一寸的啃。
“不行!”林宥謙死死堵住門,不準她走。
“老婆,你不能這麼狠心,把我一個人丟這兒。求你了,每天都來好不好?”
“我會溫柔的,節製的,疼你的。”
“我發誓,我保證,我可以簽承諾書。”
他嘴裡保證和節製,戚栩一個字都不信。“你給我讓開,你若不讓,我保證,三個月都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