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宥謙百口莫辯,黑著臉杵在樓梯處,嘴巴張合,卻啞口無言。
此時此刻,他要怎麼說才好呢?
“媽,你能不能找幾片膏藥,給我貼貼。”
家裡有趙老頭在,各種養身健體的膏藥一大堆。
溫女士吩咐管家。“老李,給大少爺找幾片壯陽養腎的膏藥拿來。”
“好嘞!我這就去拿!”
李管家年過花甲,經常貼這種膏藥,受益良多。夫人一說他就知道。
林宥謙連忙製止。“不是,我要跌打損傷類的藥膏。”
如今他精力旺盛,正無處發泄呢,再貼壯陽養腎的膏藥,那還了得?
溫女士實在不理解兒子這傻缺行為,覺得他不僅腎虛,還腦虛。
“你不是腰不行嗎?貼跌打損傷膏藥有屁用?能頂事兒嗎?”
林宥謙快炸了。
先是被小女人給憋的,現在是被老媽給氣的。
“媽,你能不能正常點?你兒子腎好的很。我是真的扭到腰了。”
“oh od 爺呀!”溫女士捂住嘴巴,發出一聲土撥鼠的尖叫。
“兒子,你是真扭到了呀?”
“瞧瞧我,還真是想多了。沒有腎虛,那就好,那就好!嗬嗬,挺好,非常好,特彆好。very od!”
溫女士像個小女生一樣,嬌羞的跑開。
林宥謙大聲叫住她。“媽,膏藥,我要膏藥。”
溫女士再次吩咐李管家。“老李,再給大少爺找幾片跌打損傷的膏藥。快點,早貼早好,彆耽誤他乾活。”
“哎,好嘞!”
李管家飛快地跑去藥房,給林宥謙提了兩大袋膏藥來。並貼心地給他一一介紹。
“大少爺,這兩片呢,是治療跌打損傷的。”
“這些呢是壯陽的,這些呢是養腎的,這些呢是補充精氣的,這些呢維持體力的……”
“具體貼哪個位置,我已經在人體穴位圖上給你標注好了。”
林宥謙打開那張圖,胸腔以下,密密麻麻的,到處都是紅點點。
照這麼個貼法,他乾脆彆叫炮爺,改叫膏藥大王算了!
“過來,給我貼上。”
林宥謙指的是跌打損傷那兩片,可李管家卻想歪了。
“大少爺,那麼尷尬的位置,我來貼有些不合適,您還是找少奶奶吧。”
說完,他也一溜煙的跑了。
到了花園裡時,正好看到坐在陽台上喝茶的戚栩,高聲大喊。
“少奶奶,我給大少爺找了好些壯陽養腎的膏藥,辛苦你現在就去幫他貼上。”
“太好了!”戚栩屁顛屁顛得跑下來,笑的很溫柔。
“老公,你躺床上,我來幫你貼。”
林宥謙欲哭無淚。
因為那麼個缺心眼的謊言。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密密麻麻地被貼成個膏藥人。
這一通操作下來,那兩大袋膏藥,直接消耗了一大半。
關鍵是,貼完後,戚栩還跑下去問溫女士。
“媽。咱們家那些膏藥還有沒有?讓李管家多拿些過來,給我們帶回去。”
溫女士再次懵了,這到底什麼個情況?兒子這腰到底怎麼回事?
他不是說腎很好嗎?為什麼七七又來問膏藥,還要多帶點回去?
她憂心地問。“七七,你老實告訴媽,阿宥到底行不行?”
戚栩搖了搖頭,很老實的回答。
“不行。”
“啊?真不行?”溫女士驚得倒抽一口涼氣。
她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那身姿矯健、英俊魁梧的帥兒子,竟然真是個假爺們。
溫女士傷心的抱住七七,淚流滿麵。“對不起,好孩子,真是苦了你。”
“沒關係,媽。我愛他,不會嫌棄他的。”
戚栩覺得沒什麼大不了,不就是少了點樂趣嘛。生活那麼美好,隻要他愛她。那玩意兒頂不頂用,都沒關係。
溫女士更心疼她了。
“真是個好孩子。我們家阿宥,上輩子是燒了什麼高香,才娶的你這麼個善解人意的好老婆。”
林宥謙站在後麵,看著這對婆媳相互擁抱著哭哭啼啼,真的無語子。
他上輩子是燒了什麼高香,才會投胎這麼個奇葩的媽,還娶了這麼個折磨人的老婆。
“媽,我隻是暫時受傷了,又不是真的完蛋了,過段時間就會好,你能不能彆瞎操心兒子房裡的事兒?”
“你若真寂寞的慌,就讓我爸回來。他在國外孤苦飄零的,比我更可憐。”
“不讓!”溫女士態度堅決,臉色立刻變得暗黑。
“國外有前妻,還有寶貝女兒,人家是合家團圓,其樂融融,快樂逍遙,一家三口幸福的很呐,孤苦個屁啊。”
私下裡,戚栩偷偷問林宥謙。“你爸和媽,到底怎麼回事?”
林宥謙不知該怎麼說。
“七年前,我媽說我爸出軌,與前妻藕斷絲連,暗中苟且,被她抓了個正著。”
“我爸說那是個意外。他喝醉了酒,失去理智,所以做了糊塗事。除了那一次,他從來都沒有和前妻糾纏不清。”
“溫女士不信。她隻相信她看到的。就把我爸從家裡趕出去。”
“期間我爸哭過,跪過,求過,她都不肯原諒。後來,我爸獨自去了美國。”
“誰知道,他前妻和女兒剛好也在美國。就一塊吃了個飯,又被我媽知曉。誤會就更加解釋不清。”
“如今,兩人天各一方,七八年了,都僵著,誰也不願低頭。”
戚栩問。“那你爸,到底有沒有出軌?”
林宥謙點頭。“那一次應該是。我媽在酒店親自看到的。至於是喝多了,還是中藥了,我也不知。”
作為兒媳婦,戚栩堅定地站在婆婆這邊。
“哼,出軌就是出軌,不管什麼原因都不值得原諒。以後,你若敢出軌,我也把你趕出去。”
“不是!我怎麼可能?”林宥謙很想說,你不許我出軌,那你自己出軌怎麼算?
誰知戚栩立刻接話,沒給他發問的機會。
“對,你是不可能出軌。你不行。”
“雖然,肉體不能出軌,但是精神出軌也不行。一旦被我發現,你死定了。”
林宥謙被氣笑了。“嗬,我不行?你還真把這頂帽子給我套牢了是吧?”
戚栩明目張膽地拿他玩笑。
“那你乖乖貼膏藥,乖乖配合治療,等你好了,咱們就把這帽子給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