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沒有那些令人血脈噴張的動態視頻,和性感撩人的文案解說。
就一張美到極致的躶體圖片。
圖片上的女人不論是臉蛋和身材,都美到極致,宛若仙境的精靈一樣,美得不食人間煙火。
下麵,是一行簡短的文字!
你的身心,就是最真誠的武器。坦誠相待,彼此交融,毫無保留。
“寶寶,你學會了嗎?”
赤身裸體?坦誠相待?讓我脫得光溜溜站在他麵前?
那我不被他啃的連渣都不剩?
哎呀!媽呀!好怕怕呀!
戚栩在家苦思冥想大半天,到底從何處下手呢?
反複權衡,斟酌再三,還是按照第一部曲的法門,循序漸進吧!
早知道,當時就堅持再練兩個小時了,現在這半吊子功夫,能行嗎?
怕是沒張嘴,就會被大炮炮反殺吧?
這一天,林宥謙依舊很晚回來!半夜1230,比昨日還要遲半小時。
“老公,你回來了!”
戚栩依舊像個小麻雀一樣,歡欣雀躍。
她迅速搬來個小凳子,放在林宥謙麵前,然後站上去。
“你乾嘛?”
林宥謙以為她要表演節目,便站在那,看她發揮。
戚栩做足準備,長吸一口氣,然後捧起林宥謙的臉,開始深吻。
搬凳子不是要表演,實在是身高不夠。若是林宥謙不願意低頭,她掛都掛不上去。
林宥謙先是愣了兩秒,而後麵無表情的任她發揮,沒有任何回應。
戚栩又是舔,又是親,又是舌顫的誘惑,折騰了許久,男人連嘴巴都沒動一下,她覺得很沒意思,自尊心特彆受挫。
自己的吻技有那麼差勁嗎?
明明都對著黃瓜,茄子,玻璃瓶練習了好久的。
怎麼連他嘴巴都撬不開?
“林宥謙?你怎麼跟個木頭一樣?真沒勁!”
戚栩從凳子上跳下來,氣鼓鼓的躺到沙發上。
“我本來就是個無趣的人。失望了?”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戚栩確實有一點小失望。
“早點休息。我去洗澡。”
林宥謙還是那句話,每天就像複讀機一樣,沒有一點點溫度。
這一晚他沒有繼續加班批閱文件。洗完澡就上床,然後秒睡。
林宥謙已經連續熬了兩夜,回來前還故意去操場上跑了幾十公裡。就是為了極限消耗所有的精力和情緒,讓身體自動進入休眠狀態。
“喂,林宥謙?你真的睡著了?”
戚栩拍了好久,他就像個死豬一樣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哎呀!怎麼辦?居然真睡著了,我還有好多技巧,沒發揮呢!”
“就算學的不怎麼樣,好歹也讓我練習一下嘛!”
迷迷糊糊中,林宥謙好似聽到她在碎碎念,什麼功法,什麼訣竅,什麼秘密武器。
管她呢,沉睡吧!
睡著了就能壓製身體的欲望,不對她有非分之想!睡著了就能忘掉頭上那片青青綠草原,沒有那麼多煩惱!
戚栩趴在他身上,不停地作妖!
一會兒摸摸他的胸肌,一會兒捏捏他的腹肌,一會兒撓他咯吱窩,一會兒摳他腳底板!
真是要命!這女人太不安分了!
好在身為軍人,他受過專業的定力訓練!
除了某一個地方,他全身連帶四肢,都能定如死屍,巋然不動!
“林宥謙,你屬豬的嘛,這都能睡著?煩死了,煩死了,煩死了!”
“到底要怎樣,你才能不生氣嘛!”
炸毛的小女人,最終還是趴在他的臂彎裡,睡著了!
林宥謙撫了撫她濃密柔軟的秀發,輕聲感歎。“小結巴,我該拿你怎麼辦才好呢?”
第二天,他依舊起得很早。
戚栩知道親親、抱抱、撩撩計劃徹底失敗,林宥謙依舊還是木頭人狀態,所以她連送也懶得送了。
“老公再見!”
“嗬!”林宥謙用一聲冷笑回應。
戚栩不舔他了,他心裡更加的刺撓。想衝上去,把她從被窩裡撈起來,狠狠地揍一頓屁股。
原本每天都是飛奔下樓,生怕她追上來。這次他慢悠悠的走,沒想到小女人真的賴在床上,懶到連起身看一下都沒有。
由於起得太早,操場上的一個人都沒有。晨練還沒開始,炮工大樓也沒開門。
無聊之際,他在樓下徘徊了兩圈,又折回警衛亭處,與警衛員聊天。
“前幾天,有沒有男人,去過我家?”
“有!”
經曆上次說他快、說他不行需要看醫生被踹,被領導批評警告後,這警衛員同誌學乖了,老老實實回答問題,半個字也不敢多言。
他沒說錯。前些天去他家的男人多了去了,有個歌唱明星,有勤務員,有馮上尉,送文件的小乾事。
“政治部主任陸時序有沒有去過我家?”
“有!”警衛員依舊惜字如金,半句話也不多講。
林宥謙又問,“白天去的,還是晚上?”
“晚上!”
林宥謙整張臉瞬間黑成了墨綠色。他極力壓製心底的憤怒,快速離開。生怕警衛員嘲笑他頭上戴著頂綠帽子。
這麼多男人上去過他家,他不問,偏偏問陸時序。
要問也不問清楚,到底是哪一天晚上去的,待了幾分鐘?
於是,誤會越來越深,林宥謙心底那股怒火也越燒越旺,到了燎原不可收拾的地步。
小女人那邊,他不敢動手,再不找人發泄他會瘋掉。
陸時序如往常一樣,穿戴整齊,準時去政治部上班。
孰料,剛走到大門口,就遇到一條瘋狗。劈頭蓋臉對著他就是一頓暴揍。
“王八蛋!你抽風啊!老子今天就乾死你!”
陸時序也不甘示弱,開始反撲回擊。
雖然陸時序傷未痊愈,在身體硬件上落了下風。但此處是政治部的地盤,旁邊也都是他的部屬。
誰家士兵看著自家的頭兒被欺負能袖手旁觀?
所以,數十個人過來,齊齊上前援助,對林宥謙開展圍毆。
雖然,陸時序受了傷。但是林宥謙也沒討好,他臉上的彩,掛的更厲害。
上麵政治部劉處長過來調解,問。
“你們倆到底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麼又打起來了?”
陸時序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憤怒的嘲諷。
“這人得狂犬病了,發狗瘋呢!”
不用說,又是這火炮子惹的事。
劉處長又問林宥謙。
“你來說,到底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