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陸時序把趙雲亮的資料全部送來了,林宥謙也要去炮工大隊。
他已經休假十餘天,團部堆了一摞子的工作等著他處理。
又臨近年底,所有的事情都要總結收尾。光是成果驗收,功績表彰那一塊,就堆了幾百份報告在桌上,等著他簽字審批。
“七七,我要去炮工大樓上班了,最近會很忙。可能會比較晚回來,但不會超過11點。”
“你若無聊,可以去外麵走走,或者約閨蜜逛街都行。彆老窩在沙發上刷色情劇。看壞眼睛,饞壞身子。”
戚栩小臉通紅,又開始犯結巴。
“我,我,我,我哪有?那,那,那,那不是色情劇好不好?就,就,就,就是普通的言情劇。”
林宥謙邪笑。
“那有什麼區彆?每集不是親,就是抱,不是愛,就是做!”
“你若沒上頭,怎麼可能看的那麼津津有味?”
戚栩竟無力反駁,因為,他說的挺對,言情短劇確實帶著擦邊的色情。
可她就隻是單純的愛看而已,並沒有上頭啊!
“我,我,我,我就看個劇,你也要管。”
林宥謙出門前,還不忘調戲她。
“誰管你了,我就是覺得你看的劇,太幼稚,不夠勁兒。每到關鍵時刻,就切換成風景。在技術上,沒有一點指導意義。”
“等晚上回來,老公帶你看經典的。”
戚栩的腦袋瞬間炸裂。當初的那部《隧道遊擊戰》差點沒震瞎她的雙眼。
這男人咬人的懲罰,就是從那學來的。
“我不看!要看你自己看!”
戚栩見他換好鞋,軍裝都穿戴整齊還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你怎麼還不走?”
林宥謙張開手臂。“過來,親一個。這是每天的儀式明白不?才幾天,就忘了?”
兩人正吻得忘情時,下麵響起慷慨激昂的訓練號子聲。
林宥謙猛地鬆開她。“老子忘記時間了,下回得再多留十分鐘做出門儀式。”
十分鐘?
戚栩紅腫著嘴巴呆滯!
剛剛就三分鐘,她已經快要窒息得喘不過氣來。十分鐘,那她的嘴巴,還能正常吃飯嗎?
“那個,我覺得這個儀式好像可以省略!”
眨眼的功夫,林宥謙已經穿越了樓下的大操場,隻留給她一道挺拔的背影。
戚栩沒有窩在家裡刷劇,她先是去給媽媽送了一束很漂亮的花。
然後陪陸依依去逛街,吃燒烤。
到了晚間,陸依依拖著求著叫她去酒吧,放縱一番。
戚栩不願意,因為林宥謙不準她去酒吧。也不準她晚歸。
“依依,我不去,你叫彆人吧。我不想去,我老公會罵我,我也不喜歡酒吧的氛圍!”
可陸依依硬拖著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
“七七,你個小沒良心的。我明天就要去英國了,不知道啥時候回來呢。最後一天,你也不陪我!你還把不把我當你親姐姐了?”
戚栩不知道她要走。“你明天要去英國?”
“對!我爸媽和朋友都在那邊,叫我回去過年。國內沒啥好玩的。除了你,那些世家女都很沒勁,我不喜歡那個圈子。”
“男人,就更沒勁兒。都是沒心沒肺的渣,姐膩了!”
戚栩問她。“馮子軒呢?不好嗎?”
陸依依的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他很好。因為他太好了,所以我覺得自己配不上他。”
“他介意?”
“不!是我介意!所以,我沒給他機會。我不能禍害人家這麼個善良正直的優秀好青年!”
戚栩緊緊抱著她,內心無比地自責,與她一起哭。“對不起,依依,都怪我。都是我的錯,我不該稀裡糊塗的讓你喝那藥!”
陸依依瀟灑一笑,又替她把淚水擦乾。
“笨蛋,你又沒失身,也沒失戀,你哭什麼?”
“我要謝謝你那副藥,讓我早日脫離愛情的苦海。不然,我還不知道要在那渣男身上,耗費多少青春呢。”
“你若真覺得對不起我,陪我喝酒,不醉不歸。管他什麼炮爺,太子爺呢,讓他酸去。小小年紀,要爭取自由,千萬彆當夫管炎。”
戚栩心想。林宥謙說了要加班,晚上11點才回來。她陪陸依依去酒吧發泄一下,隻要在11點前回去,應該也沒事。
她正準備給林宥謙打電話,我和依依在吃宵夜,晚點回!
誰知,陸依依喝的酩酊大醉,抬手就把她的手機扔到舞台中央的酒池裡。
“七七,都說了陪我。你總是看手機,真沒意思,扔了!不許玩!”
戚栩傻了眼!
這陸依依的酒瘋耍的,可真坑人!
酒池周圍被池辣火熱的青年們堵得水泄不通,她好不容易鑽進去,廢了半個小時功夫,才把手機撈出來。
可屏幕已經浸得短路,根本無法開機。
等她回去原來的座位找陸依依時,她已經不知所蹤。
戚栩急死了!這麼個醉鬼,若是吐了怎麼辦?若是被壞人帶走了怎麼辦?若是被人踩傷了怎麼辦?
她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在舞池裡找了一圈又一圈,扒拉一遍又一遍。
手機壞了,連開機都不行,根本沒法打電話。
這年頭,誰能記住一大串的號碼呀!
“陸依依——依依——姐姐,你在哪兒?”
她喉嚨都喊破了,都無人回應。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人潮人海的暢嗨聲,將她細弱的嗓音埋沒在舞池裡。
期間,還有不少心思不純的男人想要搭訕騷擾。
“小妹妹,你找人啊?來,陪哥哥喝一杯,哥哥幫你找!”
“滾!”
戚栩怒氣衝衝的跑去舞台中央,一把奪過喊麥小哥手裡的麥克風,大聲高喊。
“所有人,全部安靜!這個酒吧,我包了!”
“哈哈哈哈!”底下響起巨大的嘲笑聲。
“這小娃娃人挺小,口氣倒挺大,你們剛剛聽到什麼了?她說她要包場!哈哈哈!”
一名身著西裝的管理人員上台,帶著威脅口吻,笑著問她。
“小娃娃,膽兒挺肥啊,你可知我們這酒吧包一晚全場,多少錢?”
多少錢,戚栩都付的起。就算把這間酒吧買斷,也不在話下。
“少廢話,刷卡!”戚栩氣勢全開,連價錢都不問,直接把兜裡的黑卡甩出來。
問話的經理不識貨,可台下的總經理卻坐不住。
從戚栩衝上舞台時,他就關注這個小姑娘。原先以為是哪個富家小姐不懂事,出來鬨笑話。
可看到黑卡那一刻,他整個人都驚了!
那不是集團總裁才能擁有的頂級黑卡嗎?怎麼會在這小姑娘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