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經六個小時的搜尋,終於有人在一處山洞中,發現了周瀅和童童身影。
“找到了,找到了。周瀅和孩子,都在這兒。”
雖然找到了嫌犯和目標,卻沒有人敢靠近。因為周瀅拿著一把鋒利的匕首,架在童童的脖子上。
她把童童當做人質,威脅官兵。
“退後,所有人全部退後,否則,我就殺了她!”
“讓林宥謙和戚栩那小賤人,親自來見我!”
林宥謙趕到時,她已經帶著童童,立在山崖的邊緣處。下麵就是陡峭懸崖,且她手上還有利刃,逼得施救人員無計可施。
“哈哈哈,林宥謙,你終於來了。你可知我在這冰冷的山洞裡,等了你一夜呢!”
此刻的周瀅,蓬頭垢麵,衣衫襤褸,凸起的眼球中布滿了血絲,張開乾裂的嘴唇大笑著,就像個神經異常的女瘋子。
“蠢貨,放開童童,爺饒你不死!”
“哈哈哈,我偏不放。有種,你過來呀?”此刻的周瀅,完全不懼生死,她隻想報複。
狠狠地報複這無情無義的男人,還有他寵在心尖上的女人。
童童的嘴巴,被一團破布塞著,破碎的眼神,可憐兮兮的望著林宥謙,淚水橫流,等待著他的營救。
林宥謙看著童童遭罪,心裡萬分焦急,又退讓一步。
“周瀅,隻要你放開童童,我可以向你保證,絕不追究你責任。”
周瀅冷笑。“你的保證不值錢,老娘不稀罕。”
林宥謙又換了個條件。“你喜歡錢是吧,好!我答應你,隻要你放開童童,我給你一個億!”
“哈哈哈哈!一個億,你的女兒就值這麼點錢?”
林宥謙繼續加大籌碼。“二十個億,總行了吧?足夠你揮霍一輩子!”
“二十個億,好多錢啊,我做夢都想要!”周瀅的邊笑邊哭,猙獰的表情透著陰森恐怖。
“林宥謙,你真當我傻呀!就算你給我再多錢,又有什麼用?我能有命花嗎?你會饒過我嗎?”
林宥謙再三保證。“我說話算話,說到做到。隻要你不傷害童童,錢我一分不少的給你。也絕不會再為難你。”
即便對天發誓,周瀅依舊死死拽著童童不鬆手。
“就算你給我錢,你不追究我責任。但是你之前對我的傷害和侮辱,你忘了嗎?”
“我死心塌地的追隨你五年,而你卻讓我跪在這女人麵前,給她道歉。今日,我要將當日在南城受的侮辱,通通還給你們。”
“想要我放開你的寶貝女兒可以。我要這個賤女人跪在我麵前,向我磕頭請罪。”
林宥謙憤怒。
“周瀅,你不要太過分。這件事跟七七沒有關係,你有什麼要求衝我來。要跪,我給你跪!”
他是大男人,能屈能伸,就算下跪又如何?隻要能救女兒,那些個飄渺的尊嚴和麵子,算個屁。
但是想要折辱七七,他堅決不允。
周瀅冷笑著。“你的膝蓋太軟,老娘不稀罕。我就要這個女人跪。她若不跪,我就把你的寶貝女兒從這山崖上推下去,你就等著收拾吧!”
周瀅故意把童童往懸崖邊假推一把,恐嚇林宥謙。
“不要!”林宥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可他即便再擔心,也沒有向周瀅屈服,懇求戚栩下跪。
“周瀅。我說了,你要為難我,沒問題。但是你要折辱七七,不行。”
“雖然你手上有童童做人質。但是,你的父親周彥青還有你的母親田芳芳,可是在我手裡。用童童換你父母,然後我再給你二十億,如何?這筆賬你隻賺不賠。”
周瀅沒想到林宥謙這麼快就對她父母下手。她的內心開始動搖。思量許久後,又開始瘋狂大笑。
“林宥謙,你好幼稚。就算你抓了我父母又如何?你是軍人,你應該遵紀守法,你敢殺了他們嗎?”
“我犯錯是我犯錯,跟我父母無關。你若敢對我父母下手,你也是犯罪,你也要接受法律的製裁。你的事業,你的人生也完了!”
“林宥謙,你真是蠢啊!這事兒你若偷偷辦了,倒是無人知曉,你可以摘得乾乾淨淨。可如今數千人看著呢?你還敢動手嗎?”
不得不說,周瀅這女人很狡詐,腦瓜子很靈光。
本來,林宥謙是打算偷偷把那兩個老東西給辦了。可是事發突然,情況緊急,他隻能用她父母的性命,跟她談條件。沒想到讓這毒婦抓住了把柄。
“看來你還不蠢。實話跟你說,我沒有抓捕你的父母。但是我可以用經濟製裁他們,讓你父親的公司破產。這樣的手段合法且合理,你也不想看到你父母勤苦一輩子的事業,毀於一旦吧?”
周瀅猖狂的大笑。
“破產就破產,錢乃身外之物。就算他們日後種田種地,總能活下去。但是,這小賤人若不下跪,你的寶貝女兒,可就要命喪黃泉了!”
林宥謙不敢看戚栩,也不打算求她。因為他知道,一旦開口,他們倆的感情,將會出現巨大的裂痕。
見林宥謙寧可犧牲女兒,也要維護那個女人。周瀅眼裡迸射出惡毒的嫉恨。
“戚栩。你可真自私,林宥謙這麼愛你,你卻連屈膝這點小事都不願為他做。若是童童死了,你覺得林宥謙還會視你如珍寶麼?”
“嗬,這點就不勞周女士操心了!”戚栩微微一笑,雲淡風輕的模樣,與她的歇斯底裡形成鮮明對比。
她輕輕拍了拍衣服上的泥塵,從容不迫的回答。
“自私又如何?自私又不犯罪。我本來就是個自私的女人,你不用道德綁架我。”
“周瀅,你用林宥謙的孩子綁架我,讓我給你下跪,真是太天真了。這又不是我的孩子,我又不心疼。你若真把這孩子從懸崖上推下去,我還要感謝你,為我掃除了障礙。”
“畢竟這孩子對我來說,是個威脅。若她活著,日後怕是還要同我的親生孩兒爭家產,雖然隻是個養女,但宥謙疼她,總歸要分一份。所以,你要殺要推,請動手,我樂見其成!”
周瀅沒想到戚栩這般不上道,還敢大言不慚地吐露自己陰暗的心思。
按道理,這種時候,她不應該裝大度、裝善良、裝可憐,心甘情願的為林宥謙受辱嗎?
戚栩好似察覺到她內心可笑的想法,補充道。
“彆用綠茶的心思揣度我。小姐姐生來不做白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