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栩昂著頭,裝模作樣的狡辯。
“誰說的,我的臉跟我的身體成正比,跟我的年齡成反比。我現在的狀態,就是個小學生。所以,你要自覺點,不許對我做那些禽獸之事。”
林宥謙戲謔地彎起唇角,看她的眼神充滿了原始欲望。
“你見過哪個小學生,能有c加?”
“你見過哪個小學生,碰一下就,汪洋大海?”
“你見過哪個小學生,會眼饞男人的躶體腹肌?”
論狡詐,戚栩哪裡是林宥謙的對手。他隨口一撩,戚栩整個人就燒的燙起來。
“林宥謙,我哪有?”
林宥謙肯定。“寶貝,你有!”
“哼!你有什麼好看的。”戚栩為了氣他,故意說。
“就你那一點點橫七豎八的肌肉,都沒我二哥結實,我才不眼饞呢。”
果然,林宥謙當場就炸了。
“你眼睛被眼屎糊住了嗎?爺的身材怎麼可能比不過陸時序那軟毛蛋?”
“不是,你什麼時候看過陸時序的腹肌了,那種臟東西,是你能看的嗎?”
戚栩眨了眨眼睛,繼續辯駁。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你才臟呢。我二哥的身材超級棒,完美的八塊腹肌,比你好看一百倍。”
“嗬!”林宥謙哼笑一聲。“見過瞎的,沒見過你這麼瞎的。”
“陸時序腹部的傷疤那麼大,你竟然說完美?他身上的鋼板還沒拆呢,還八塊腹肌,鐵鋼肌還差不多?”
“啊?”戚栩尖叫。“我二哥受傷了,什麼時候的事?”
林宥謙本就是詐她,沒想到這小女人真是在瞎編胡造。
“半年前啊?怎麼連這都不知道?”
“咦,你不是看過他裸身嗎?你不是說他身材很完美嗎?那麼大疤痕看不到,真瞎了?”
戚栩這才意識到自己被反詐騙了。
“好吧,我承認,我在胡說八道,我根本沒看過我二哥的胸肌腹肌行了吧。”
“你告訴我,二哥他到底有沒有受傷?”
林宥謙依舊在吃醋。“你那麼關心他,明天讓他脫了衣服,給你看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就好了。”
戚栩也不慣著他的小心眼。他愛說不說,不說就自己問。
“犯不著等明天,我現在就跟二哥視頻,讓他脫了衣服給我看。”
“你,一邊兒去!”
戚栩掏出手機,裝腔作勢得準備打電話。“二哥。我聽說你受傷了。你……”
林宥謙跳著腳撲過來,氣的眼睛猩紅。
“戚栩,你當著你老公的麵,想彆的男人。你,你,你欠收拾。”
戚栩吐了吐舌頭。“不然呢,我要向你一樣,背著老婆想彆的女人,那才叫真誠?”
“你還倒打一耙。我要跟你說多少遍,我隻想你,隻愛你,隻要你。你要我怎麼說,你才明白?”
“要不,你拿把刀,把我的心剜出來看看?”
戚栩輕笑,狡黠的眼睛彎成一道月牙。
“我又不是潘金蓮,怎麼可能做出謀殺親夫之事?”
林宥謙又好氣又好笑。“你不是潘金蓮,可你比潘金蓮還勾人。得虧你老公我,又高又帥,若是像武大郎那般,怕是頭上綠草比墳頭草還猖狂。”
戚栩輕輕勾了勾他的手指,低頭撒嬌。
“你如實告訴我,二哥到底有沒有受傷。我沒彆的心思,我就是擔心他。”
小女人一軟,林宥謙整個人都硬了,恨不得將她吞入腹中,好好的廝磨一番。
“他沒事。聽說是半年前在戰場上,挨了顆子彈,斷了兩根肋骨。如今尚在恢複期,要一年後才能拆鋼板。”
“目前高強度訓練是無法參加,但是日常生活行動完全沒問題。”
“現在,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你了,有沒有獎勵?”
這男人,每天就想著親親抱抱貼貼,一點節製都沒有。戚栩白了他一眼。
“獎勵你三個月不許碰我的期限翻倍,福利延長至六個月。”
林宥謙又炸了。
“戚栩,你渾身的心眼子,都用來對付我了是吧?”
“爺的福利是反向縮程。就按你說的,減半,還有四十四天!”
“想得美!最少三個月,一天都不能縮減。你要是連這點耐性都沒有,不如現在就散夥。至少我不用每天擔驚受怕,防火防盜防色狼!”
戚栩態度堅定。
反反複複的經曆患得患失之後,她對愛情的熱忱,已經消退許多。再也沒有當初那種義無反顧的勇氣了。
三個月是給他的考驗期,也是給自己的冷靜期。
若他真如承諾那般,對自己的愛沒有一點雜質,屆時再重新打開心扉也不遲。
林宥謙有些失落,更多的是愧疚。
曾經那個火熱如太陽的小女人,依舊對那些誤會耿耿於懷,所以不願全身心的信任他。
“傻瓜,你不用防我,我會尊重你。隻要你不願意,就算三年,我都不會強迫你。我會等你真正接受我那一天。”
既然開誠布公的把事情攤開,戚栩紅著臉重申。
“還有!你不許再像昨日那樣過分,我,不喜歡!”
被他那般撩撥,差點就舉起雙腿投降了。
若再多來幾次,哪裡能守住城池。怕是用不著三日,就會被他攻陷。
林宥謙裝作聽不懂。“我哪裡過分了?”
“我信守約定,並沒有要你。就親親而已,又不疼!”
戚栩捂著耳朵,躲進車裡。“你彆說了,閉嘴!”
林宥謙打開車門也上了後座,纏著她。“我再說最後一句!”
“你早上答應我的事。不許耍賴!我不碰你,但是你可以碰我!”
戚栩想從車上跳下去,遠離這黃渣渣,卻被他死死摁住車門,不準逃離。
“誰答應你了。那是權宜之計。我要不那麼說,你會放過我嗎?”
林宥謙死皮賴臉的胡攪蠻纏。“反正你答應了,就要做到。”
“我幫你,或者你幫我,你自己選!”
這讓人怎麼選?選哪個戚栩都覺得很吃虧。
她咬牙,做出退讓。“我不選。給你縮減一個月期限,行了吧?”
林宥謙思考著,在現實小福利和一個月的連續福利間權衡。
“不行,兩個月!”
“哼!你想的美,不減了!”戚栩不再像之前那般,任由他拿捏,得寸進尺。
她張開尖銳的小獠牙,磨得咯咯作響。
“幫你就幫你!有種你等著!姑奶奶我,咬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