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林宥謙已經下跪,向他磕頭,按照他所說的,低聲下氣的叫他宋爺爺。
宋雲舟依舊不滿足。他猖狂放肆地笑著。“哈哈哈,痛快,可真是痛快!”
“想不到堂堂林家大少爺,竟然也有向我下跪的一天!真是報應不爽啊!”
宋雲舟手中的匕首,逼得更緊。戚栩的脖子上,已經出現淺淺的血跡。
“林宥謙,你不是很厲害嗎?如今還不是像狗一樣,趴在我麵前,跪地磕頭?”
“哈哈哈,還記得當初你是怎麼對我的嗎?現在我讓你自行了斷。跟我一樣,嘗嘗尊嚴破碎的滋味。”
說著,他從兜裡扔出另一把匕首丟給林宥謙。
“撿起這把刀,我給你三分鐘時間。保蛋,還是保你女人,你自己好好想考慮考慮。”
外麵,警笛聲響起。一隊警察衝進來,大隊長舉著槍支勸說宋雲舟。
“放下人質,我們可以對你從輕處罰。不追究你綁架謀殺之罪。”
自從變成太監之後,宋雲舟早已生無可戀,他的眼裡再也沒有親情,沒有律法,沒有人性,唯有複仇,才是他活著的支撐。
所以,就算死,他也不會放下手中的刀。
“所有人,全部放下武器退後,否則我要這女人給我陪葬!”
“林宥謙,我倒數十下,你再不動手。你的女人將變成一具死屍!”
“十,九,八,七……”
戚栩被被綁著雙手,堵住嘴巴,說不了話,隻能用眼神表示抗拒。
“林宥謙,不要!你不要這樣做!”
林宥謙凝望著戚栩,堅定的眼神中帶著關切的溫柔。示意她不要害怕,相信自己,不會有事。
當宋雲舟數到五的時候,林宥謙突然大喊。
“姓宋的,你給我看好了,我林宥謙比你有種,就算豁出去這條根,也會護住自己的女人。”
緊接著,他解開自己的皮帶,將褲子一擼到底,決然地舉起匕首,刺向自己的大腿。
鮮血飛濺!
這英勇慷慨的一幕,現場的所有人,包括宋雲舟都看懵了。
就在他分神之際,林宥謙猛地將袖口隱藏的一顆微型小炮彈,直射他的腦門心,瞬間斃命。
宋雲舟倒下的一刹那,林宥謙顧不得提起褲子,衝跪過去,緊緊地抱住戚栩。
聲音哽咽地輕聲喚她。
“彆怕,七七。我來了,我在!”
他的膝蓋被鮮血渲染,身子劇烈的顫抖著,仿佛懷中抱著的是個玻璃人,生怕她下一秒就碎掉。
“對不起,七七,我來遲了。都怪我,沒有好好關心你,沒有好好保護你!我發誓,以後絕不會再讓你受到一點點傷害。我會用生命守護你。”
“七七,你還好嗎?你回應我一聲,好不好?”
戚栩眼神空洞,發白的嘴唇劇烈顫抖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眼中的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一串串的往下落。
林宥謙捧著她的臉,輕柔地嗬護著,疼惜著……
警務隊長讓手下的警員,將宋雲舟的屍身抬出去,好給這對小夫妻留下獨立的空間。
孰料,門外的陸時予卻不識趣的跑進來,衝林宥謙豎起大拇指。
“林大少爺,你t可真有種,連脫褲子博眼球這種招數都想的出來,老子佩服,佩服得五體投地。”
林宥謙這才意識到自己下半身格外清涼,連忙拉扯衣物遮擋。
“陸小三,你t也太不靠譜了。指望你在外援助,還不如指望一條狗。眼看著七七有危險,你都無動於衷。還好意思笑話爺?”
陸時序手忙腳亂的比劃著解釋。
“這不能怪我,隻能怪那王八蛋選的位置太刁鑽。我若在第一個窗口射擊,距離太遠,很有可能誤傷七七。”
“我若在第二個位置射擊,你剛好又擋在前麵。等下歹徒沒擊中,先把你給斃了。”
“再說了,這是微型手槍,不是狙擊槍,我怎麼可能那麼遠距離精準射中。更何況那混蛋還劫持著七七。我手抖,不敢下手!”
林宥謙懶得跟技術爛的人爭辯。
“行了。警察已經去抓逃走的那兩個。讓你的人先行一步,給那兩個狗東西留一口氣交差,務必讓他們見不到後天的太陽。”
不用林宥謙說,他也知道怎麼做。
“放心,逃不掉。敢欺負我陸家妹妹,老子絕對會讓他們後悔來這世間走一遭。就算死了,我也會讓他們下輩子不敢再投胎做人。”
緊接著,陸時予挑了挑眉,向林宥謙伸手。
“大少爺,剛剛那小東西還有不,能送兄弟幾顆玩玩不?”
那微型小炮彈是林宥謙閒著無事研究出來玩的,一共就兩顆。平時就揣在身上,當作特殊情況下的防身的武器。已經用掉了一顆,剩下一顆他打算留給戚栩。
“沒了。你若喜歡,改天我送你兩盒花炮玩玩。”
陸是序秒懂。“好啊!等到過年的時候,我們一起約炮,去田埂上去炸泥鰍。”
“七七,到時候三哥給你做泥鰍烤串可好?”
戚栩聽到陸時予玩笑的聲音,微微抬起眼眸,拚著最後一絲理智,搖了搖林宥謙的胳膊。
“戚望興。是戚望興引誘宋雲舟報複我。”
說完,她就虛弱的暈倒在林宥謙懷裡。
“快,去開車。先送七七去醫院。”
林宥謙偷偷掀開她的衣服,發現她身上滿是鞭痕,心疼整顆心都在顫抖。
陸時予握著方向盤的手,青筋暴露。“這件事,你彆管了。交給我來辦。”
林宥謙咬牙,眼底迸射出刺骨的寒芒。“不用。我老婆的仇,我會親自報。”
陸時予知道他有這個能力,考慮到他的身份,提醒道。
“你確定,方便嗎?”
林宥謙知曉他是一片好心,直言告訴他。“無妨,不會臟手!”
因為頭部受傷,加之驚嚇過度,戚栩一直處於昏迷狀態。
期間,林宥謙給好兄弟顧焱電話。“阿焱,你回國一趟。這邊有兩窩老鼠,幫我滅了。”
顧焱曾經也是一位軍人,因為家人被欺負而意氣用事,進去蹲過幾年。出來後,受林宥謙之恩,一直替林宥謙打理私下產業。其性質和陸時予差不多。隻是其勢力,大部分在境外而已。
因為林家樹大招風,萬一遇到一些棘手的問題,總需要用一些特殊手段去解決。
隻是,林家不像陸家那樣兒子眾多,商道,武道、暗道,各由一子執掌。
他既占了明麵上的身份,那些產業自然不會輕易動用。隻是戚望興和宋雲舟觸犯了他的底線。
那麼,這兩個家族,就必須斬草除根,才能永絕後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