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栩興致勃勃的搬了兩個枕頭過來,全神貫注地盯著熒幕。
這高科技的3d全息投影,每一處環境,每一個細節都呈現地清清楚楚,連毛孔的張合都能看得清晰入微,仿佛身臨其境般真實。
“哇!好震撼耶!”戚栩忍不住驚呼。
電影片為《隧道遊擊戰》
開篇就是一名島國的士兵,穿著土黃色的八嘎服,頭戴鐵盔帽,扛著槍炮,勾著身子,鬼鬼祟祟地在森林裡四處搜尋,仿佛在尋找什麼獵物。
突然,畫麵一轉。他發現了一處山洞,山洞裡還燃燒著微弱的火光。
“呦西!那裡麵有人!”
隨著士兵的視線,鏡頭不斷拉近。扒開半身高的雜草蘆葦後,才隱隱約約的看到山洞的全貌。
嘈雜的蟲鳴,突兀的岩石,昏暗的火光,還有——妖嬈的美女!
關鍵是,那美女,竟然隻穿了三點式。在看到士兵的那一刻,突然捂著嘴巴,發出魅惑的尖叫。
“啊~”
“救命啊!我好害怕!”
她這聲音,哪裡是害怕,分明是赤裸裸的誘惑。
“呦西!大大滴的花姑娘!不要害怕!我來啦!哈哈哈哈哈!”
伴隨著八嘎猥瑣的淫笑。那美女的內衣肩帶,竟然自動滑落,凹出兩段精致的鎖骨。
“啊!救命啊!你不要過來啊!”
她嘴裡說著不要過來,那雙修長而筆直的玉腿卻勾出撩人的姿態。
看到這,戚栩若還看不出名堂來,就真是個豬腦子。
“林宥謙,你這,這,這,這哪是什麼戰爭片?分明是……”
林宥謙聳聳肩,故作不知。“你選的片啊?你不看完?”
電影裡的畫麵已經不堪入目,還伴隨著汙染耳朵的嘈雜之聲。
戚栩羞臊的,連忙掀開被子,一溜煙的鑽進被窩,隔絕那些令人麵紅耳赤的畫麵。
可鑽進去以後,她立刻就後悔了。被窩裡的一幕,更炸裂!
她又像隻驚慌的小兔子一樣,把頭冒出來。
“林宥謙!你,你,你,你有病啊!”
林宥謙笑得低沉而魅惑。“對啊!我有病,得你來治。”
“戚醫生,掛號!”
戚栩求饒的聲音,嬌軟又可憐。“林宥謙,你放過我吧!我都說了,我家親戚還在呢!”
林宥謙咬了咬唇,勾出一抹妖冶魅惑的笑。“我知道啊,所以我不掛內科!”
戚栩微懂,她伸出自己的纖纖玉手,緩緩的靠近。
卻在即將觸碰的一刹那,被林宥謙製止。
“七七,你是醫生,你應該知道。外科醫療,治標不治本。”
“而且,手術做多了,於身體無益!”
能省心省力,戚栩求之不得。“我也這麼覺得。”
“林先生,這點小病痛,隱忍隱忍,可以自動痊愈的。”
林宥謙半眯著眼,撒嬌似的把臉靠在她肩頭。
“隱忍不了!”
“七七,內科休假。我想掛個口腔科,可以嗎?”
“what?”戚栩驚訝得連國語都不會說了。
“what you say?”
林宥謙指了指大屏幕。“,you see,t it?”
“向他們學習!”
戚栩來不及反抗,就被林宥謙強行摁了下去!
之後的一整夜,戚栩都不想跟某人說話。
她以後真得隨身攜帶一卷透明膠在身上。不單單是封陸依依那愛占人便宜的小嘴巴,更重要的是,關鍵時候要把自己嘴巴給封上。不然遲早被某人給喂撐死。
“七七,彆害羞了!都過去一夜了,你還不理我!”
她這是害羞嗎?是生氣!想拿手術刀永絕後患的那種生氣。
現如今,她眼睛汙了,耳朵汙了,嘴巴也汙了,整個人都不純潔了!
“七七,你看,我這不是救嶽母的時候,手都被燙傷了嘛!”
“不然,我都自己解決了。”
林宥謙舉起纏著紗布的手,把自己出生入死的功勞搬出來,戚栩心裡那口悶氣,頓時就消了一大半。
人家都為了你差點被嘎腰子,差點葬身火海,你就小小的犧牲一下嘴皮子,怎麼了?
“不許說了!”
“以後……我給你!”
林宥謙欣喜若狂,恨不得把她那該死的親戚,直接清場攆走。
“它什麼時候走?”
為了逃避義務,戚栩故意多說了幾天。“應該還要十來天!”
“我艸!”林宥謙當場就炸了。
“已經四天了,還要十來天?你這什麼賴皮親戚,一住就是半個月,還讓不讓人活了?”
戚栩偷笑著,以為他不懂,繼續忽悠。“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女人都這樣!”
林宥謙沒想到,這女人還真把他當成了什麼都不懂的馬大哈。
“是嘛!女人都這樣嗎?”
“七七,幼兒園老師有沒有教過你,小朋友不可以撒謊?”
“還有一條交通常識就是,信號燈出現故障時,開車也可以闖紅燈哦!”
戚栩撲進他懷裡,在他裸露的肩膀上,留下一圈牙印。
“你敢!”
林宥謙撫摸著她蓬鬆的烏發,深情地望著她那雙亮晶晶的大眼睛。
“笨蛋!爺是個講規矩,講原則的人,向來遵守交通規則。隻衝綠燈,不闖紅燈。”
倦意來襲,戚栩靠著他堅實的胸膛,慢慢地陷入沉睡。
林宥謙在她軟嘟嘟的小臉蛋上,印下晚安之吻。
“辛苦了!小結巴!”
其實他很喜歡這個外號,跟她的人一樣,笨笨的,傻傻的,又很可愛。
隻是她不許他這樣叫,他隻能趁她睡著時,偷偷叫一聲。
暖暖的陽光,悄悄爬上玻璃窗,透過輕紗窗簾,灑下斑斑點點的柔光,照耀在戚栩精致粉嫩的臉蛋上,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櫻花,美麗而誘人。
林宥謙的手臂已經被她枕得發麻,卻不忍從她脖頸下抽出來。
戚栩的睫毛又長又濃密,微微卷翹著,襯得那精致小巧的小臉蛋,更像個洋娃娃。
她挺翹的鼻子貼著他的肌膚,溫熱的呼吸,撒在他赤裸的胸膛上,酥酥麻麻,林宥謙整個人都僵了。
“要命!這小家夥!”
“真想把她給拆了!”
戚栩感受到溫暖得肉墊子,從腦袋下消失,緩緩張開眼睛,對上林宥謙那棱角分明的輪廓。
“早啊,林宥謙!”
“嗯!”林宥謙欲起身穿衣,掩飾身體的尷尬。卻被戚栩拽住。
“老公,再陪我睡會,好久沒有睡懶覺了。我喜歡抱著你睡,暖暖的,一整晚都不會做惡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