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呆瓜娃子,哪怕結婚了,還是跟以前一樣笨!
“師兄,你說她是不是白癡。老子喜歡她整整三年,她一點都感受不到,說她一句傻瓜,倒是記得清清楚楚。”
楚青陽笑著看熱鬨。“我早就勸你,好好跟她表白,你不聽。現在好了,被人捷足先登了。”
歐陽嘉樹氣的嘔血。“我不是看她小,腦瓜子不開竅,想著多養兩年,等葫蘆瓜成熟了再摘嘛!”
“我這辛辛苦苦養了三年,被人連根拔走了,我真艸他娘的!”
林宥謙揪起他的衣領,殺氣騰騰的怒吼。“你他娘的,艸誰呢!信不信爺將你連根拔起。”
林宥謙說話的同時,運足手勁,往上一拎,歐陽嘉樹的雙腳就離開了地麵。
一米八三的大明星,竟然被人像拎小雞一樣單手揪著,毫無反抗之力,他的麵子掉了一地。
“你t放我下來!有種單乾!”
“好啊!單乾!爺單手,乾死你!”林宥謙的手臂再度上台,將他揪得更高,眼裡的肅殺之氣,更是不言而喻。
戚栩連忙掰著他的手臂勸和。“林宥謙,你放開他。彆這樣,他是我師哥。”
林宥謙不放,他最討厭那些個什麼師哥師妹的關係了,聽起來就不單純。
“林宥謙,求求你放開他。他是我朋友,也是我導師的親孫子,若把他傷著了,我以後怎麼有臉去見老師?”
林宥謙猛的鬆手,將他丟在地上。“看在你爺爺的份上,爺饒了你。以後,離爺的女人遠點,她是爺的葫蘆娃!”
這話說的跟繞口令似的,戚栩都聽迷糊了。“我什麼時候又成葫蘆娃了?”
戚栩不知道,因為歐陽嘉樹老叫她七娃,所以背地裡,師兄們都叫她葫蘆娃。
因為這個名字,真的很貼切。
就連林宥謙都覺得,叫起來很順耳,好像比小結巴還好聽一點點。“從今以後,你就是爺的葫蘆娃!”
戚栩默默地來一句。“啊?那我是不是得管你叫爺爺?”
“噗嗤!”原本氣到炸裂的歐陽嘉樹,實在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小白癡,還是一如既往的白癡。
楚青陽更是扶著牆,笑的直不起腰來。“師妹,你真是笨的可愛。”
林宥謙滿臉黑線。“笨女人,爺回去得多買點核桃,給你補補。”
走廊儘頭,周瀅抱著孩子從病房出來,親昵的叫他。
“阿謙,童童哭著要爸爸,我哄不住。”
戚栩的臉色驟然冰冷,緊緊抿著嘴唇,垂眸不語。雖然她已經知道林宥謙和那個女人,還有那個孩子的關係,可還是忍不住生氣。
特彆是那個女人叫阿謙叫的那麼順口,就好像戀人的稱呼一般。而她,平日裡都隻是叫他林先生。
歐陽嘉樹忍不住爆粗口。
“臥槽!什麼情況?”
“七娃,你不嫁給我,上趕著給人當小三?”
戚栩的臉色,更加不好看。那水汪汪的眼睛裡,盛著濃濃的怒火。“是啊!早知道我應該當你的十三姨太,對吧!”
“七七。我跟你說了,這是我戰友的遺孤,烈士之後。你彆生氣好不好?”
聽到遺孤兩個字,戚栩的心又軟了下來。
英雄無畏,幼子何其無辜,她不應該如此狹隘自私,去遷怒一個小寶寶的。
為祖國奉獻生命之人,當被尊敬,被世人敬仰。歐陽嘉樹也為自己的口不擇言道歉。“對不起,我不該隨意妄言。”
童童邁著小短腿哭跑過來。“爸爸,抱。童童要爸爸!”
林宥謙彎腰,將他抱起,輕聲哄著。“寶寶乖,不哭了。爸爸在這!”
戚栩看著林宥謙懷裡的小女孩,長得小巧精致,的確是個很美麗又可愛的小姑娘。
她主動伸手,笑著向童童打招呼。“你好呀,小朋友,你長得可真漂亮。”
童童並不買賬,直接把頭扭到一邊,表示抗拒。
林宥謙教育她。“童童,阿姨跟你打招呼,你怎麼可以不理人呢?這樣很不禮貌哦?”
童童扭過頭,看了一眼戚栩,撅著嘴巴,說了句令人啼笑皆非的話。“她這麼小,算什麼阿姨?”
戚栩不介意,當是誇她年輕了,繼續笑著逗她。“你可以不叫我阿姨,叫姐姐也行哦?”
阿姨,聽著就老氣,她也不喜歡。
林宥謙的臉再次掛滿黑線。他的女兒,叫他老婆姐姐,那他算什麼?
“叫什麼姐姐?那我不成姐夫哥了麼?”
童童轉著滴溜溜的大眼睛,不解地問。“爸爸,什麼是姐夫哥!”
林宥謙沒好氣的說。“你若管她叫姐姐,那爸爸就得變成你姐夫哥。所以,快點叫阿姨!”
童童猶豫著,不知怎麼辦才好。不叫,爸爸生氣。叫了,媽媽又生氣。
想了一會兒,她問戚栩。“你叫什麼名字?”
“戚栩!”
聰明的寶寶終於找到了解決問題的辦法。“我可以叫你戚栩嗎?”
“當然。我們還可以成為好朋友哦!”
童童搖搖頭,看向周瀅。“媽媽,我們回去吧。寶寶想睡覺了。”
林宥謙從童童懼怕的眼神中,捕捉到一絲信息。
周瀅,定是同她說過什麼不該說的話,所以她才不喜歡戚栩。
周瀅順著童童的話開口。“阿謙,咱們回去吧!童童該休息了。”
林宥謙望著戚栩,實在不知該說什麼。孩子需要他。既然他占了爸爸的身份,就要儘到父親的責任。
所以隻能先把小娃娃送回去,再來哄大娃娃。
“七七。我先送童童回去好不好?”
戚栩的嘴角,勾出一絲若有若無的嘲諷。“好!”
看到那一家三口和諧的背影,她心裡一陣泛堵。
明明她才是正牌林太太,怎麼搞得自己像插足人家已婚家庭的第三者一樣呢?
楚青陽揶揄她。“師妹,你這老公的家庭,有點複雜呀?”
歐陽嘉樹更是火上澆油。“小七娃,要不你跟他離了,嫁給我。我保證你是唯一的正房太太,隻同你生嫡長子。”
戚栩煩躁的情緒,化作一聲怒吼,朝歐陽嘉樹發泄。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