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巴特勒臉上那標誌性的刀疤,巴博薩認出來這個還算有些名氣的海盜船長。
“暴風號的巴特勒,怎麼,你給那些殖民者當走狗了嗎?”巴博薩看著眼前這艘龐大的艦船,以為是皇家港派人來抓他的。
“哈哈,我可沒功夫奉承那些人,我投奔了我的新船長!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暴風號的新船長王宇,也是聖羅帝亞的主人。”巴特勒居高臨下的對著巴博薩喊道。
巴博薩注意到船上站著一位亞洲人,聽到竟然是聖羅帝亞的島主,骷髏手輕輕拿下自己的帽子向王宇致意。
王宇看著這些骷髏船員們,也是很好奇:“走,到他們的船上說。”
王宇腳下輕點,帶著巴特勒跳到了黑珍珠號上。
“巴博薩船長,久仰大名!”王宇看著巴博薩一臉爛肉,呲著牙扭過頭說道:“我們去船艙裡談。”
巴博薩將王宇和巴特勒請進了船長室。
一開門,一個金發女人尷尬的站在三人的麵前,原來是伊麗莎白剛趴在門上偷聽外麵的談話,被突然打開的門驚了一跳。
伊麗莎白見三人都看向自己,連忙閃身到了邊上。
“這位就是皇家港總督的女兒伊麗莎白·斯旺小姐吧?”王宇笑著向伊麗莎白打了個招呼。
巴博薩聽到王宇的話,猛然轉頭盯著伊麗莎白。
伊麗莎白臉色瞬間有些蒼白,但還是強裝鎮定的說道:“你認錯人了吧,我不是總督的女兒,我叫伊麗莎白·特納。”
“哈哈哈!好好好,就當你叫伊麗莎白·特納。”王宇坐到了巴特勒搬過來的椅子上笑著說道。
巴博薩聞聽此言,哪還不知道自己被這個女人耍了,“好啊,斯旺小姐!竟然敢騙巴博薩船長,現在我就要把你沉海喂魚!”
氣急敗壞的巴博薩一把拽住伊麗莎白的手臂,就要拉著她出去喂鯊魚。
“哎?等一等巴博薩船長。你知道她為什麼會突然編出特納的名字騙你嗎?”王宇在旁邊看著戲說道。
巴博薩聽了王宇的問題,轉頭問向伊麗莎白:“為什麼?難道你知道我在找特納?”
“因為她的老相好就叫做特納。而且他的老相好肯定會來救她。”王宇替伊麗莎白說道。
“這麼說來,她還有點價值,現在還不是喂魚的時候。”巴博薩鬆開了伊麗莎白的手臂。
伊麗莎白被這轉瞬即逝的死亡陰影嚇得臉色蒼白。
巴博薩坐到王宇的對麵,看著王宇問道:“尊敬的聖羅帝亞島主,不知道您來到我的船上有什麼事呢?難道就是為了揭穿這個女人的謊言?”
王宇聽後微微一笑說道:“當然不是,巴博薩船長。我是來和你做一筆交易的。”
“哦?不知道是什麼交易?”
“我可以解除你們身上的詛咒。”
巴博薩聽到王宇的話,瞬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盯著王宇說道:“難道是幫我們抓到係帶王特納的兒子嗎?”
“當然不是,沒有你想的那麼複雜。”王宇隨手拿起桌上的一個青蘋果,輕輕拋了拋,語氣輕鬆地說道,“我現在就能解除你們的詛咒。不信的話,你叫個船員進來試試就知道了。”
為了方便後麵提條件,王宇沒有提議讓巴博薩試。
巴博薩眯起眼睛,盯著王宇手中的青蘋果,臉上帶著一些狐疑。
雖然他對王宇的話半信半疑,但詛咒的痛苦已經折磨了他和船員們太久,哪怕隻有一絲希望,他也不願輕易放過。
“瑞格迪,進來!”巴博薩叫來了一個裝著木頭假眼的海盜,正是臥龍鳳雛之一。
王宇也不含糊,掏出一桶牛奶就放到了地上。
“喝下去,詛咒就能解除。”
瑞格迪用他那隻正常的眼睛盯著這麼一大桶牛奶,想著是不是要到外麵變成骷髏再喝。
巴博薩見他這麼墨嘰,踢了他一腳催促他趕快喝。
瑞格迪抱起地上的一大桶牛奶準備來個牛飲,隻是牛奶剛到嘴邊就化作一道能量洗刷了他的身體,隨後整桶的牛奶就消失不見。
巴博薩一直注視著瑞格迪的情況,見牛奶神奇的消失,連忙拿起旁邊的一顆青蘋果遞給他。
瑞格迪接過蘋果,試探著咬了一口,青澀的蘋果酸得瑞格迪呲了呲牙,但他沒舍得吐出來,反而大口大口的咀嚼吮吸著酸蘋果,享受味蕾的刺激。
巴博薩見狀,知道成功了,拉著瑞格迪走出船艙,來到了甲板上。
巴博薩出來照到月光後,瞬間變成了一具會動的骷髏,而瑞格迪卻依然保持著血肉之軀。
周圍的船員見狀,紛紛圍了過來,上下打量詛咒消失的瑞格迪,看著他大口啃著蘋果。
巴博薩扔下瑞格迪,立馬回到船艙,站在王宇的麵前問道:“不知道島主有什麼條件?”
王宇笑了笑說道:“我很好奇阿茲特克金幣的詛咒,所以想要那箱金幣研究研究。”
巴博薩聽到王宇的條件鬆了一口氣,那箱金幣他這輩子都不想再動了,隻要能解除詛咒,送給王宇完全沒有問題。
“好,隻要您能把黑珍珠號上所有人的詛咒都解除,我將那箱金幣都交給您!”
談好了交易後,王宇就帶著巴特勒回到了暴風號上,跟著黑珍珠號向著死亡島駛去。
死亡島是一座被濃霧和沉船礁環繞的島嶼,周圍海域是一片沉船墓地,許多水手在此喪命。
這座島未被地圖標記,隻有知曉其方位的人才能找到。當然,這一點難不倒擁有羅盤的傑克船長。
就在王宇和巴博薩一行人來到寶藏洞穴裡的時候,傑克也駕駛著攔截者號來到了這片海域。
巴博薩一行人帶著王宇來到他們的藏寶洞,穿過滿地的黃金珠寶,來到洞穴中央的位置。
他一腳踢開了擺在中間的石箱蓋子,箱子裡頓時露出了金光閃閃的阿茲特克金幣。
“就是這箱該死的金幣!”巴博薩將最後一枚金幣丟了進去,對著王宇說道:“隻要解除了我們的詛咒,這些金幣就是您的了!”
王宇伸手從石箱裡抓了一把金幣,拿到手裡仔細端詳。
巴博薩原本準備開口提醒王宇小心金幣的詛咒,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們的詛咒還得靠王宇來解除,如果王宇真的能解決這個問題,那金幣的詛咒對他來說或許根本不算什麼。
於是便沒有了動作。
這些金幣沉甸甸的,表麵刻滿了古老而複雜的紋路,訴說著阿茲特克文明曾經的輝煌。
金幣上籠罩著一種奇異的負能量,這種能量陰冷而沉重。
這種能量便會與第一個將金幣從石箱中取出的人之產生連接,形成所謂的詛咒。
王宇仔細感受著手中的金幣,眉頭微微皺起。
他發現,這種詛咒體係與他所了解的道教詛咒有些相似,卻又有著明顯的不同。
道教的詛咒多以符咒、陣法為媒介,借助天地之力施加於目標身上。
而阿茲特克金幣的詛咒則更像是一種與神靈之間的契約,充滿了原始而野蠻的力量。
王宇隨手抬起地上的石箱蓋子蓋好,將這箱金幣連同箱子收到了背包中。
“既然交易已經達成,那就開始解除詛咒吧。”
王宇掏出一張印有奶牛圖片的閃亮金卡,釋放出一頭奶牛。
“一個一個來!”王宇拿起鐵桶碰了一下奶牛,滿滿一桶牛奶就出現在鐵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