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戀愛本來就是你疼愛我,我也疼愛你,隻有交付真心的兩人才能走更遠。
兩人膩歪一會後,學姐覺得她又行了。
她要去玩大擺錘。
江辭遠苦口婆心:“哎,這玩意兒看起來很危險,實際上一點也不安全。”
許秋霧:“……”
江辭遠趕緊解釋:“當然我這麼說隻是為了安全著想,並不是我怕了的意思。”
“……”許秋霧摸了摸自己兔耳朵,來了興趣,“過山車都坐了,你還怕這個?”
江辭遠:“……”
都說了不是啊!!
許秋霧雙眼都亮了,看他賴在椅子上不肯走的模樣,一把拉過他的手:“走啦。”
為了自己的女朋友著想,他繼續好言勸勸:“過山車你都怕,還坐大擺錘啊,360度的哈,失重感超強,頭暈眼花的……”
許秋霧興奮點頭:“嗯嗯,就因為坐過山車後,覺得其他的也可以挑戰一下。”
江辭遠:“……”
勇敢霧霧,自己衝哈。
他無奈地笑著陪著自己的女朋友往大擺錘那邊去,剛走進就看到坐在上邊的人如同溜溜球一樣被甩來甩去,一陣鬼哭狼嚎。
更有人在上邊不顧形象地大喊大叫:“我後悔了,啊啊啊啊我真的後悔了,放我下來,快放我下來啊啊啊啊啊媽媽——”
許秋霧:“……”
這玩意兒看著彆人玩崩潰大叫的樣子,要比自己去玩有趣多了,江辭遠覺得自己買包瓜子在下邊找個位置坐下能看上半天。
過山車好歹還有緩衝,有軌道,可是大擺錘直接就是甩出去了,一點緩衝也沒有。
江辭遠再問她:“真的要玩嗎?”
許秋霧雙眼亮亮的:“嗯嗯。”
“行行行,”江辭遠道,“走!”
許秋霧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當大擺錘被甩出去那一刻,準備還是做少了。
她腦子陷入一陣空白,混亂中,嘴巴已經意識尖叫出聲:“阿辭啊啊啊啊——”
江辭遠的視線開始360度地旋轉:“我就說啦,啊啊很可怕的,啊啊啊啊啊——”
腎上腺素狂飆。
有人哭有人笑,還有人嚇得喊媽媽的,江辭遠以前玩這玩意兒下來的時候,吐得都有點虛了,快給他幼小的心靈留下點陰影。
可是現在,他看著旁邊淩亂,尖叫中的學姐,又覺得好玩,在尖叫中還笑出聲來。
好玩!
從大擺錘下來的時候,許秋霧腳底下的血液仿佛還在往著天靈蓋上竄,明明是她自己玩的,最後卻暈乎乎撲進了他的懷抱裡。
她的臉色漲紅,急急地喘著氣,有些虛弱地控訴:“阿辭,好可怕,好可怕……”
“對啊,很可怕的,”江辭遠淩亂的呼吸勉強歸位,急忙笑著揉了揉她的後背哄道,“好啦,沒事了,我一開始不是說了嗎?”
某個勇敢霧霧就是不聽。
許秋霧搖了搖頭,這是不一樣的,她目光濕潤潤地看他:“那不一樣,有你在。”
她自己一個人的話就不嘗試了。
江辭遠的心一軟,笑著搓了搓她紅潤的臉:“嗯嗯,反正我們已經成功體驗啦。”
兩個人的遊樂園,江辭遠覺得又像是對學姐童年的一種彌補,學姐雖然埋在他的懷裡委屈巴巴說好可怕,但她玩得很開心。
當稍微緩了一會後,她就開始眉開眼笑的,坐在有些高的椅子上,輕輕晃著雙腿。
旁邊有兩個小孩子剛好打鬨著經過,一男一女,調皮的小男孩吹著口哨走在前邊。
穿裙子的小女孩拉住他手:“我聽說那個很好玩的,呼啦呼啦一下的,我想玩!”
男孩雙眼一亮回過頭,拉住女生的手就開始跑:“好啊,好啊,那我們就去玩。”
陽光灑落下來,兩人歡快的背影漸漸消失不見時,她身後響起一聲:“羨慕啊?”
“唔……”許秋霧有種窺探彆人的童年被抓包的感覺,抿了抿唇笑,“有點。”
江辭遠笑盈盈:“那今晚我捏個夢,進入你的夢鄉裡,讓你看看小時候的我。”
“……”許秋霧笑了起來,“好啊。”
要是今晚小時候的阿辭進入她的夢裡,那她也不羨慕彆人了,突然開始好期待。
許秋霧看他:“那你要給我看看小時候的你照片,這樣才能進入我的夢鄉裡。”
“好啊,”江辭遠又買了點遊樂園的零食過來,笑著喂進她嘴巴,“晚點給你看。”
許秋霧開心點頭:“嗯嗯。”
約會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或者說快樂的時間總是悄悄過得很快,轉眼到了中午。
兩個人經過一陣玩耍過後,體力消耗巨大,也餓了,剛好到了可以吃午飯的時候。
許秋霧雖然沒有來過遊樂園,但也知道裡麵吃東西的物價跟外邊不是一個等級的。
剛剛許秋霧看了一下裡麵的餐廳,都挺貴的,東西還不一定好吃,正好看到裡麵一個小店,興奮道:“阿辭,有煎餅果子!”
煎餅果子雖然可能也比外邊貴,不過二十幾塊錢一個,也好過幾百一頓的飯了。
江辭遠不知道她在高興什麼,笑著看了一眼:“誰來遊樂園玩還吃煎餅果子啊。”
許秋霧:“……”
笨蛋阿辭,性價比高啊!
江辭遠突然看向其他地方,嗷了一嗓子:“哇,學姐,那邊有你家鄉的烤包子!”
“誰來遊樂園還吃烤包……”許秋霧學著他的話說了一下,結果扭過頭看過去,發現根本沒有,“混蛋,沒有,你騙我!”
江辭遠笑起來:“你也知道啊。”
看著他嬉皮笑臉的樣子,許秋霧無奈地伸手揍了一下,不過伸出去的手,就被男朋友牽著握住:“走啦,我們去餐廳吃。”
笨蛋女朋友,給男朋友買一萬七的球鞋眼睛不眨一下,結果跟男朋友約個會,在遊樂園裡麵吃個飯都要擔心浪費男朋友錢。
“哎。”江辭遠摸了摸鼻子,無奈失笑,他怎麼會不知道自己女朋友那點小心思呢。
“笑什麼?”許秋霧不理解,眨了眨眼,“你很快就要被宰了,還能笑得出來。”
“區區一頓飯而已,不慌不慌,”江辭遠笑嘻嘻的,“你的男朋友有錢,有錢!”
許秋霧無奈:“……哦。”
江辭遠重複:“真的有錢!”
“……嗯嗯,”許秋霧點了點腦袋,順便給他順了順毛,“知道了,小少爺。”
江辭遠:“……”
咳咳,怎麼還少爺上了。
他笑了笑,跟學姐進入了餐廳裡。
是個西餐廳,點了牛排,意麵,龍蝦湯,還有披薩,還想再點彆的被學姐攔下了。
許秋霧:“夠了,吃不了那麼多。”
江辭遠問:“吃不吃蝸牛?”
許秋霧搖頭:“不要,不要。”
她戴著他買給她的可可愛愛兔耳朵,搖頭的時候,一對立起來的耳朵也在晃動著。
“好好好,”江辭遠手癢癢的,薅住她的兔耳朵,揉一揉,“那我們先點這些。”
這個西餐廳的菜味道還可以,兩人互相切著牛排喂對方吃,吃到一半時,許秋霧聽到旁邊桌子,有人在聊鬼屋的,還挺有趣。
許秋霧聽得津津有味,把龍蝦湯的蝦肉喂進江辭遠嘴裡:“阿辭,我想玩鬼屋。”
“鬼屋啊?可以啊,很嚇人的,”江辭遠含糊道,“你到時候可不要嚇哭了哈。”
許秋霧眉頭一挑:“才不會。”
中午太陽曬,鬼屋裡悶熱。
江辭遠沒著急著帶學姐去鬼屋,而是帶著她玩了捕魚的,拿著個紙糊的小網撈啊撈,幾次三番都讓小魚跑了,什麼也沒撈到。
氣得學姐臉鼓鼓的:“再來!”
“好嘞,”江辭遠說,“撈到魚為止!”
他陪著她在一旁玩,看她撈來撈去,竟然沒有一次成功的,學姐開始懷疑人生了。
江辭遠拿過漁網,輕輕撈了一下,結果竟然成功了,學姐眨眨眼,驚呼:“哇。”
是一隻非常可愛的小金魚,江辭遠送給她:“區區小魚,拿下!給你撈到魚啦。”
許秋霧雙手捧住:“我要養起來。”
江辭遠:“這種太小啦,不好養的。”
許秋霧不聽:“不管,我要養。”
江辭遠看著她那開心模樣,彆說養一條小金魚了,都恨不得買大魚缸給她隨便養。
中午就適合玩點輕鬆不累的,兩人還去玩了釣娃娃機,懷疑這玩意兒可能有點什麼門路,反正兩人玩一陣,什麼也沒釣到……
江辭遠不信邪,正要繼續玩,許秋霧柔聲哄道:“沒關係,我們下次再繼續玩。”
“好啊。”江辭遠被哄好了。
兩人還去一起坐秋千,在繁花盛開的地方,秋千被各種各樣的花纏繞,夢幻漂亮,是一個女生都很喜歡過來拍照打卡的地方。
學姐坐在秋千上,笑眼彎彎的,江辭遠在一旁開心地給她拍照,幫她推一推秋千。
花叢裡的人漂亮得像個精靈公主。
公主笑著招手:“阿辭,過來。”
江辭遠:“乾嘛啊?公主。”
公主眉眼彎彎:“我想跟你一起坐。”
“來咯來咯。”江辭遠笑著湊過去,在她的身邊坐下來,鞋子碰到地上一起蕩秋千。
她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這一幕溫馨又美好,江辭遠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一下又一下,把她親紅了臉,鑽他懷裡:“討厭……”
“嘿嘿,”江辭遠手搭在她腰上,貼著她臉蹭一蹭,“喜歡親女朋友,人之常情。”
彆人想貼貼,想親親還沒有呢。
他們一起玩了很多的遊樂項目,把學姐感興趣的,想要體驗的,通通都玩了個遍。
直到鬼屋。
“真的要玩啊?”江辭遠忍不住逗她,“勇敢霧霧,一會不會要跳到我身上吧。”
許秋霧一臉高冷:“不會。”
鬼屋裡麵黑蒙蒙的,氛圍感營造得很好,許秋霧小心翼翼地牽著男朋友的手走進去沒一會,看到一個陳舊的房子,也沒什麼。
“還好,就是氛圍營造得挺的,陰沉詭異的感覺。”許秋霧忍不住點評了一下。
她鬆了口氣,要牽著他走過去時,旁邊的電視機突然動了一下,一個披頭散發白裙子的女人,搭配詭異音樂從裡麵爬出來。
“……”許秋霧臉色倏地一白,猛吸一口氣,撲向江辭遠的懷裡,“啊啊啊啊啊!”
“哎哎哎。”江辭遠笑著抱住她。
許秋霧回過頭:“她爬過來了,爬過來了,阿辭,她她從電視機裡爬出來了!!”
女人枯黃的手指一步步爬過來,許秋霧驚叫了一聲,一把抱住他的脖子,雙腿直接跳著勾住他的腰,考拉似的掛在他的身上。
“……”江辭遠被她弄得笑出聲,雙手托住她的臀抱她,“學姐,看看你身後?”
“什,什麼啊?”許秋霧怔了怔,僵硬回頭,一個雙眼流血慘白的嬰兒湊過來——
許秋霧眨了眨眼睛:“誒……”
鬼嬰兒衝她咧嘴一笑:“呀~”
許秋霧:“啊啊啊啊啊啊……”
假的,假的,不可怕的,一點都不!
她尖叫著藏回男朋友的懷裡,那隻嬰兒鬼伸出一隻手,就要抓上學姐的腳腕時,江辭遠抱著懷裡的學姐轉過身:“不行哈。”
許秋霧急聲道:“快跑,快跑!!”
“好,跑,跑!”江辭遠抱著她就跑。
兩人避開了這些鬼怪,跑到了下一個地方,她逐漸緩過來些:“我,我要下來。”
江辭遠挑眉:“那你不害怕嗎?”
“……”許秋霧有些害臊,硬撐著搖了搖頭,“玩鬼屋一直被抱著就不好玩了。”
“行行行。”江辭遠把她放下來,手指被她攥得緊緊的,“學姐,你手要冒汗了。”
許秋霧凶巴巴道:“沒有!!”
她像是要找回場子似的,強裝淡定地牽著他的手,為了證明自己不怕,還要主動走在前邊,結果一點風吹草動就突然驚一下。
比起看鬼屋裡這些人工扮演的鬼,江辭遠覺得還是看學姐過鬼屋的反應更加好玩。
太可愛了!
許秋霧推開前邊一扇門,剛要往前邊走的時候,腳底下好像有什麼困住:“誒?”
她半信半疑低下頭時,發現是一隻手,斷了手臂,在扣住她的鞋子,許秋霧懵了一瞬,突然“啊啊啊”甩開手,本能反應向自己男朋友撲過去,結果撲到一半,愣住了。
四周一片陰沉漆黑,伴隨著詭異的血跡與人聲,許秋霧顫聲道:“阿……阿辭?”
她,她男朋友呢?剛剛還在這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