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秋霧被他弄得受不了,不服氣。
哪能讓他這樣欺負她啊?
她咬著嘴唇,一邊嗚哇叫著,一邊也開始伸出兩隻爪子,在男朋友身上上下其手,落在他的腰上,狠狠地撓了他的癢癢!
“誒?!”江辭遠驚叫一聲,握緊了她的腳丫,“還知道還手啊,我我撓我撓!”
許秋霧腳趾一縮:“啊,不要~”
兩人大戰三百回合。
最終江辭遠勝。
許秋霧被他欺負得一點力氣也沒有了,氣呼呼掛在他的身上,渾身柔軟,微微喘著氣,冷著臉道:“你欺負我,你不讓著我。”
“……”江辭遠抱著她又累又軟的身體揉了揉,在她臉上啵唧,“我錯了,親親。”
許秋霧冷哼:“你不刷牙。”
“……”江辭遠壓著嘴角笑意,把臉湊過去,“那給你親回來,好吧,好吧?”
許秋霧推開他:“那我虧了。”
“怎麼就你虧了?!”江辭遠眼睛一睜,理直氣壯,“你占了我便宜,這還虧?”
許秋霧:“……”
她羞憤捶他兩下,看她剛剛被自己撓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喘個不停,江辭遠笑著拍拍她的後背:“好好,錯啦,不撓你了。”
許秋霧擺著臉:“才不信你。”
“既然你都不信了,那我……”江辭遠似笑非笑看著她,手落在她腳心,“撓?”
“啊~”許秋霧條件反射,差點從他的身上跳了起來,羞惱道,“混蛋,混蛋!!”
江辭遠笑著急忙抱緊她的身體,揉了揉幾下,哄了一會,她就哼哼著不計較了。
真是人美心善的女朋友啊。
江辭遠抱著她到衛生間裡,在她高冷的表情下,給她擠牙膏:“好咯,刷牙。”
“……”許秋霧無奈地看著自己還光腳丫被他抱在懷裡,“幼稚鬼,你放我下來。”
不然這要怎麼刷牙?
江辭遠笑著托著她的臀放在了洗臉池上,感覺還挺新鮮的:“這樣可以了吧?”
“……不理你了。”許秋霧輕哼一聲,晃了晃腳丫後,乖乖地接過水杯刷牙洗臉了。
江辭遠洗漱完後,看她拿著紙巾擦臉,眼睛明亮地看著他,轉了轉幾下又挪開了。
他猜自己的高冷女朋友應該是乖乖等著自己一會抱著她回去,可又不好意思開口。
江辭遠逗她:“乾嘛啊?”
許秋霧坐在洗臉台上,腳丫晃了晃幾下,臉上突然浮起一些紅:“……早安吻。”
江辭遠無辜:“快中午了誒。”
“……”許秋霧冷臉,“哦。”
看著女朋友瞬間冷下來的臉,江辭遠笑了起來,雙手撐在洗臉池上,低下頭——
吻住了她柔軟的嘴唇。
上一秒還冷臉的許秋霧茫然眨了眨眼睛,耳朵紅起來,抱上他的脖子:“唔~”
明亮的鏡子裡,倒映出了兩人親吻的身影,許秋霧閉著眼,滿足地喘著氣享受著男朋友的親吻,白皙的雙腿勾上了他的腰。
所謂的早安吻,江辭遠本來隻是想淺嘗輒止的,可真的吻上時,又想著多親一會。
直到感覺到學姐的氣息不穩,開始發出一些嬌哼喘聲的時候,江辭遠雙手托著她的臀,將她抱起來揉揉,吻一路到了客廳裡。
兩人的嘴唇分開時,許秋霧漲紅著臉,渾身軟在他的懷裡,埋在他的胸口上,起伏不定地喘著氣:“呼,要,要斷氣了……”
“放心,斷不了的。”江辭遠舔了舔嘴唇,抱著她揉了揉,帶著她回房間裡穿鞋。
當她穿好鞋子,從他懷裡下來的時候,兩條腿軟了一下,“唔”了一聲,差點摔倒。
江辭遠急忙扶住她:“小心啊。”
“……”許秋霧紅著臉,暈乎乎點頭,看著他的下巴,“阿辭,你有剃須刀嗎?”
江辭遠:“乾嘛啊?”
許秋霧期待:“我要幫你剃胡須~”
江辭遠:“我去找找哈,看看上次要搬回學校時,我有沒有不小心落下什麼了。”
他去櫃子裡扒拉幾下,輕易就找出了上次自己“不小心”拉下來的剃須刀,笑著衝她晃了晃手:“哎呀,找到了,還真有。”
許秋霧呼吸緩了過來,雙手抱著胸,抬起下巴哼了一聲:“那還真是不小心呢。”
“哎,”江辭遠笑了起來,乖乖回她麵前,“我們男生也是要有點小心機的好嗎?”
“哼。”許秋霧開心地接過剃須刀,拿在手裡感覺很神奇,她還沒有幫他剃過胡茬。
許秋霧拉著他到沙發上,拿著剃須刀有些嬌羞道:“阿辭,這是我的第一次。”
第一次幫男生剃胡茬是吧。
江辭遠:“……這也是我的第一次。”
第一次讓女生幫他剃胡茬。
許秋霧點了點頭,紅著臉緊張地吸了一口氣:“嗯,我會輕一點,疼了你就說。”
“……誒?不是,你彆太過分了哈。”江辭遠看著她微紅臉上露出一點狡黠壞笑。
一不小心就給他乾到高速上了!
許秋霧哼了一聲,拿著剃須刀,微微一笑:“江先生,你需不需要躺刮服務?”
江辭遠笑:“躺刮服務又是什麼?”
還江先生,在玩什麼y嗎?
“……”許秋霧看著他有些費解的模樣,眨了眨眼睛,“采耳知道嗎?躺采那種。”
江辭遠:“……誒?”
那是啥啊?
江辭遠倒沒有去采耳過,不清楚,笑著問:“是我躺著,然後彆人給我采耳嗎?”
“……”許秋霧說,“是你躺著,然後穿著製服裙子的美女躺在你懷裡給你采耳。”
“??!”江辭遠嚇一跳,一口氣差點就卡在了喉嚨裡上不來了,“什麼鬼!!”
他就知道,多半又是坑他的!!
許秋霧抬了抬下巴,哼笑了一聲,手指劃了劃剃須刀:“哦,這你都不知道呢。”
“不知道不是很正常嗎,我又沒有這個興趣!”江辭遠說,“那你為什麼知道?”
許秋霧:“哦,我網上刷到的。”
江辭遠服了,有些無奈,想揍她屁股:“哎,你不要亂看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啊!”
就知道給他挖坑跳!
“嗯哼,”許秋霧伸出手捏了捏他的下巴,“不過我可以給我的男朋友躺刮服務。”
江辭遠拒絕:“不要。”
到時候彆把他下巴削了。
事實證明,他的拒絕是對的,畢竟學姐第一次拿剃須刀幫男生刮胡茬,手生得很,哪怕小心翼翼的,還是幾次差點刮傷他了。
許秋霧不小心手一抖,嚇一跳,心疼摸了摸他下巴:“啊,對不起,你疼不疼?”
“沒事,不疼不疼。”江辭遠笑了笑,看她有些心虛又愧疚的,“真的不疼啦。”
真男人怎麼能在這個時候說疼?
一點都不!
既然她沒弄過,圖個新鮮感興趣,江辭遠就任她玩了,心情愉悅:“弄好了嗎?”
許秋霧抬他臉,滿意點頭:“嗯嗯。”
醒來女朋友就在懷裡,能親能抱,還溫柔地幫他剃胡茬,這何嘗不是一種幸福啊。
當然,那些單身狗是不會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