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給江辭遠輸液後,又提醒許秋霧,出去給他買點吃的回來,給他墊一墊肚子。
“好。”許秋霧點點頭,看著男朋友蒼白虛弱的臉色,有些心疼,“很難受嗎?”
“還好……”江辭遠說,“有點。”
許秋霧扶著他到病床上躺下:“困就躺一會,我出去給你買點吃的,想吃什麼?”
江辭遠腦子昏沉沉的,被迫躺下後,盯著眼前擔心他的女朋友,忍不住笑了起來。
“怎麼還笑了,”許秋霧眨了眨眼,又無奈地掐一下他的臉,“是不是燒傻了?”
“學姐你好像在照顧小朋友啊,”江辭遠盯著她,啞著聲音笑了,“哦,像媽媽。”
“……”許秋霧麵無表情,“叫一聲。”
江辭遠厚顏無恥:“媽媽。”
“……”許秋霧紅了臉,“變態啊!”
她往他腰上掐了一把。
“啊——”江辭遠笑著,癢得往後一縮,嗷了一嗓子,“這裡有人虐待病患了啊!”
那咋嘞,她之前夢遊抱著他喊過多少次了,他生病裡圖個新鮮,喊一句還不行咯?
“還有心情鬨呢,彆動到針眼了,”許秋霧笑了一下,把他按住,“想喝什麼?”
江辭遠不鬨了,笑道:“喝粥。”
其實他有點想吃學姐熬的粥,但是還在醫院裡,感覺彆人做的都沒學姐做的好吃。
許秋霧溫聲道:“好,等我一會。”
學姐一走,江辭遠感覺又犯困了。
他昏昏欲睡剛要閉上眼睛,隔著簾子的隔壁有小孩子探著腦袋過來,眨著一雙天真的大眼睛:“哥哥,你媽媽好年輕漂亮啊!”
江辭遠:“……”
哎,玩這些就不該讓小孩子看到。
江辭遠有氣無力地笑著解釋一句:“那不是媽媽,那是哥哥的寶貝女朋友啊。”
“啊咧?”小孩子哪裡懂這些,隻是好奇地追問,“那你剛剛還喊姐姐媽媽呢。”
“……咳,”江辭遠笑了笑,“算了,跟你們小孩子說不通,我們是鬨著玩的呢。”
那隻是他們情侶之間的情趣。
孩子的媽媽聲音從另一處傳來:“乖了,你不要跑去那邊啊,打擾哥哥休息了。”
“哦,哦,”小孩點點頭,塞給他一根棒棒糖,“大哥哥,給你糖果早點好起來!”
江辭遠接下:“哇哦,謝謝。”
是一個草莓味的棒棒糖,還挺可愛。
江辭遠靠在病床上打開手機,群裡趙州河問:【聽說學姐突襲男寢去找你了?!】
朱子賀:【學姐為愛勇闖男寢!】
宋譽:【人呢,快出來說話】
江辭遠:【被女朋友帶到醫院來了】
江辭遠:【輸液中[圖片]】
江辭遠:【她去給我買吃的了】
趙州河:【嘖,醫生怎麼說?】
江辭遠:【輸液啊,腦子昏沉沉的】
朱子賀:【剛剛還聽說學姐還是上樓了,哎喲我去,我們宿舍應該沒有臟亂差吧!】
江辭遠:【她哪有心情管那些啊】
她當時心思都在他身上了,還著急忙慌爬上了他的床把他給揪起來了,凶得很呢。
江辭遠笑著閉上眼。
結果還沒過去多久,就有人輕柔地拍了拍他的臉:“醒醒,彆睡了,吃點東西。”
江辭遠睜開眼:“你回來啦。”
“嗯。”許秋霧看他迷茫眼中浮現的笑意,心一軟,揉了揉他頭發,“吃了再睡。”
她將渾身無力困倦躺著的江辭遠扶著坐起來,把自己買來的食物打開,有粥有湯有麵,香噴噴的,想讓他自己挑著都能吃點。
江辭遠本來想吃點粥,畢竟聞著還挺香的,結果手伸出去,就被女朋友給拿走了。
“嗯?”他說,“不是給我的嗎?”
“很燙的,”許秋霧端著粥坐在他身邊,舀了一勺吹幾下,才喂到他嘴邊,“張嘴。”
“……”江辭遠眨了眨眼睛,看著她吹溫後喂過來的粥,笑了起來,“好體貼啊。”
“快吃了,肚子裡還空著,”許秋霧哼了一聲,看著他張嘴吃進去才笑,“真乖。”
真可愛啊,像個小寶寶。
江辭遠邊吃邊笑著,雖然他自己可以動手,但是抵不住他的女朋友太熱情了,就喜歡一勺一勺給他吹涼了再喂進他的嘴嘴裡。
很快,江辭遠就被她喂了半碗粥,發燒虛弱的臉上笑了笑:“好了好了,你先彆喂我了,你午飯也還沒有吃呢,快吃點啊。”
“沒事我不餓,你先吃。”許秋霧沒什麼胃口,看他生病了難受虛弱,隻覺得心疼。
江辭遠原本是沒有多大的胃口,很困,不過看她特意跑出去給他買來食物,又喂他吃的,哪能辜負女朋友的心意讓她擔心的。
等到他吃得差不多了,許秋霧要扶著他躺下時,他沉重的腦袋一垂,靠進她懷裡。
“……”許秋霧一驚,臉紅了起來,看著埋在自己胸口上的腦袋,閉著眼乖乖的。
看著他這樣,她又舍不得推開他了,任由他虛弱的臉上埋在自己胸口上,她還伸手抱住他的腦袋,無奈又溫柔地笑著揉了揉。
算了,讓他靠一會。
江辭遠聞到了香味。
很香,很香。
他不敢睜開眼,怕被學姐揍了。
許秋霧就這麼抱著他,任由他虛弱地靠在自己胸口一會後,盯著他突然明顯騰起一層血色的臉,冷著聲音:“你臉紅什麼?”
“……”江辭遠一動不敢動,弱弱地為自己狡辯一句,“學姐,我發燒中啊……”
許秋霧有些羞臊地揪了一下他的耳朵,卻沒有教訓他的意思,嬌嗔道:“流氓。”
江辭遠:“……”
冤枉啊,他真的是不小心靠過去的!
他就是生病了,有些疲倦,看到自己溫柔體貼寶貝女朋友在這裡,本意就是想貼貼抱一抱就靠過去了,誰知道會那麼精準……
許秋霧揪了一下他的耳朵後,又低頭盯著雪白胸口上的腦袋,清冷臉上又紅了一些:“你這樣靠著睡不舒服的,你躺在床上。”
江辭遠:“……”
不,其實這樣很舒服的……
不過他拒絕不了,隻能任由學姐扶著他乖乖躺回病床上,回味了一下,耳朵紅了。
好軟。
許秋霧認真給他蓋好被子,盯著他有些偷偷揚起的嘴角:“我們阿辭也學壞了。”
江辭遠狡辯:“我沒有……”
許秋霧卻哼了一聲,眼裡閃過一點溫柔笑意,揉了揉他的頭發:“是個壞男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