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辭遠都忘了自己多久沒有感冒發燒,如今生病,竟然是在跟女朋友裝逼完之後!
昨天他信誓旦旦跟學姐都把話說儘了,肌肉也都跟她秀了,現在竟然說病倒了嗎?
“哎。”江辭遠把臉埋進枕頭裡。
丟臉,不想麵對。
“起來了,”趙州河聽到聲音,看他一眼,“咋了,你女朋友買的鬨鐘叫不醒你了?”
江辭遠回應他的是一個噴嚏。
朱子賀瞅他:“不會生病了吧?”
“冰果,猜對了,但是沒獎。”江辭遠歎了一口氣,腦子昏沉沉的,“我請個假。”
“讓你昨天裝逼,那麼大的暴風雨,雨傘也撐不住啊,”趙州河催道,“還不快告訴學姐,讓學姐來對你進行一陣愛的關心!”
江辭遠給他翻了一個白眼:“去去去,你們趕緊滾吧,讓我自己安靜地躺一會。”
他說話聲音都有氣無力的,宋譽問他:“一會早餐吃什麼,要不要幫你帶一下?”
“是哦,都說病床見孝子,也到你們伺候老父親的時候了……”江辭遠語重心長歎了口氣,“算了,沒胃口,你們的孝心領了。”
三人:“……”
愛吃不吃滾!
出門之前,趙州河看著他那一臉死相:“我的桌子上有水果,餓了你自己啃啃。”
朱子賀說:“我桌子底下還有餅乾。”
江辭遠喪氣擺擺手:“走吧走吧。”
一點小病,不用這麼孝的。
那三個人走後,江辭遠自己爬起來簡單吃點藥,然後進行了典型的多喝熱水環節。
他覺得小毛病問題不大,吃點藥,多喝熱水,睡一覺醒來,應該就好得差不多了。
反正他是沒好意思跟學姐說的。
江辭遠躺回床上睡覺時,先打開了手機,看看有沒有學姐的消息,沒有他就發發。
許秋霧十分鐘前發消息:【醒了嗎,昨晚睡得怎麼樣?醒來有沒有身體不舒服?】
江辭遠:“……”
學姐,你真是料事如神啊。
江辭遠雖然沒有好意思告訴她,但是學姐清早起來的關心,要比多喝熱水好多了。
他打了個噴嚏後,盯著手機美滋滋地笑了起來:【沒有哈,問題不大,睡得香香的,不用擔心啦,昨天的藥膏怎麼樣了?】
許秋霧:【好多了,問題不大,發給你看看,是不是已經消腫很多了?[圖片]】
圖片是她白皙的小腿,明明隻需要拍有淤青那小塊就好了,但是他的學姐還是“不小心”拍她一條白皙細長的小腿照片過來。
江辭遠笑了,默默點了保存之後回他:【哇哦,那我不投訴藥店了,不過……】
許秋霧:【怎麼了?】
江辭遠人殘誌不殘,還有閒情跟她打情罵俏:【你大清早就跟你的男朋友耍流氓?】
“……”許秋霧的臉上浮現了一層薄紅,翻了翻手機裡其實拍了好幾張的美腿照片。
誰耍流氓了?她拍拍怎麼了!
許秋霧又發兩張過去:【獎勵你】
江辭遠:“??!”
不是,生病中呢,不要亂搞啊!
江辭遠趕緊點了保存:【給你男朋友留點活路啊,大清早的,要不要這麼刺激……】
許秋霧盯著“刺激”兩個字,腦海裡想到了奇怪畫麵:【大早上容易……起來嗎?】
江辭遠:【?不是!!!】
控訴,高冷學姐她調戲病患!
許秋霧在發出這句話的時候,臉已經開始紅了,有些羞恥地默默把這句話給撤回。
江辭遠:【你現在撤回也沒用了,我都看到了,大清早就調戲你男朋友,真流氓!】
許秋霧:【嗯哼】
江辭遠笑了:【嗯哼,親一親~】
許秋霧發了幾個狂親的表情包過來,是卡通人物揪著另一個狠狠地親:【吧唧吧唧】
江辭遠:【嘿嘿,吧唧吧唧】
爽了,感覺病都好了一半了!
江辭遠的精力有限,又是打噴嚏又是流鼻涕,並且還發燒,腦子昏沉沉地睡著了。
他有種渾身無力的疲憊感。
等他睡到快中午時,江辭遠好像聽到什麼敲門聲,之後門打開了,有人走了進來。
對方逆著光,睡得迷迷糊糊中,江辭遠看著那走過來身影,呢喃道:“學姐……”
是學姐嗎?臉怎麼這麼冷啊?
許秋霧一愣,一顆心瞬間揪在一起,心疼得不得了,她小心翼翼地走到他的床邊。
看著他蒼白虛弱的臉,許秋霧咬著嘴唇,心疼地趕緊把手放在他額頭上輕輕摸了摸。
很燙,很燙。
“學姐……”江辭遠眯著眼睛,臉又燙又紅,親昵笑著蹭她的手,“你來我的夢中關心我啦?嘿嘿……我沒事,睡一覺就好。”
真好啊,夢中都有他的學姐。
“笨蛋!”許秋霧生氣又心疼,手在他臉上也摸了摸,“快起來,我們去醫院。”
“嗯?”江辭遠愣,“學姐……”
許秋霧看他迷糊有些不清醒的模樣,直接脫鞋,二話不說爬到了他的上鋪床上來。
江辭遠瞳孔一縮:“……誒?!”
等等,什麼情況?
是他發燒迷糊了嗎?
許秋霧也是第一次到男生寢室來,還直接爬到了床上,可是此時她管不了那麼多。
笨蛋男朋友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
江辭遠懵了,人還蓋著被子,蜷縮在自己溫暖的被窩裡,隻露出一張震驚的臉,看著爬上床的高冷學姐:“你,你怎麼……”
學姐二話不說,一把扒掉他的被子,江辭遠條件反射抓一下:“啊,我的被子!”
這對於一個生病的人而言,這蓋在身上的被子就如同他的衣服一樣,怎麼能沒了!
許秋霧:“……”
她冷酷無情地掉他“衣服”:“你的被子被我扒走了,現在趕緊起來了,去醫院!”
江辭遠沒了被子,身體感覺到冷了,同時被她凶得有些清醒過來,隻剩下了震驚。
高冷女神來男寢就算了,進來了,此時還爬到他的床上了,就坐在他的床邊看他!
許秋霧把他從床上拉起來:“給你發消息,打電話,都沒回複,我自己上來了。”
江辭遠眨了眨眼睛:“啊……”
許秋霧冷著一張臉:“你都病成這樣,你竟然不打算告訴我一聲,還要瞞著我?”
江辭遠還來不及為自己狡辯,許秋霧看著他生病後虛弱蒼白的臉,看起來虛弱又可憐巴巴的,心就軟成一團海草,心疼極了。
她哪還舍得凶他,又氣,隻能惡狠狠地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再用最輕柔的語氣哄著他:“乖,先起來了,我帶你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