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辭遠結實的身體壓在她身上,很沉。
許秋霧悶哼了聲,被摔下來的江辭遠額頭不小心磕到下巴,抽口冷氣:“嘶……”
江辭遠的眉頭皺了皺,臉埋在了她的胸口上,呆呆地抬起漲紅的臉:“學姐……”
許秋霧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感受到他澎湃的心跳,驀地屏住了呼吸:“唔……”
啊啊啊啊啊,離得好近,好近!
兩人突然都沒說話,江辭遠保持著壓在她身上的姿勢,眼神淩亂又失神地看著她。
夏夜晚風從窗口吹進來,靜謐無聲的房裡,隻剩下“撲通撲通”響個不停的聲音。
江辭遠醉醺醺地盯著臉色越來越紅的學姐,像個熟透的蘋果:“好快啊,學姐。”
許秋霧結巴:“什,什麼?”
江辭遠跟她臉之間的距離,好像就一根手指遠,他喃喃地道:“是你的心跳嗎?”
溫熱的氣息帶著酒香味撲在她臉上,癢癢的,她羞憤咬住唇:“……才不是!!”
他帶著點茫然:“那是我的嗎?”
“……”許秋霧根本受不了他這樣,渾身紅得像煮熟螃蟹,“我……不知道!!”
江辭遠染上醉意微紅的眼睛看向她攥緊床單的手,突然握住:“那你要摸摸嗎?”
許秋霧:“……”
啊啊啊啊啊要暈厥過去了!
許秋霧羞得手指蜷縮,感受到他的手指有些燙,被迫貼在了他滾燙跳動的胸口上。
“……”她羞得想捂住臉,“鬆手啊!”
江辭遠鬆開了手,怔怔地看她,目光從她羞得閃躲的目光,落在她輕咬的紅唇上。
江辭遠怔了幾秒,眸色漸漸變深,喉結滾了一下,一點一點低下頭:“學姐……”
兩人的額頭抵在一起,許秋霧感覺心跳都快停了,暈乎乎看著他:“唔,你……”
要乾嘛啊?
江辭遠卻不動了,隻抵著她額頭,盯著她好一會才喃喃道:“……我能親你嗎?”
許秋霧瞳孔一縮:“……”
誒?他……他剛剛說什麼?
親?親她?
“轟”一聲,許秋霧感覺腦子要炸了!
江辭遠被她的眼神盯得口乾舌燥,特彆是目光落在學姐那鮮紅誘人的嘴唇上時——
他有些不受控製地低下頭,卻在距離她的嘴唇越來越近時,僵硬地突然停了下來。
混亂的腦子好像在說:不可以。
他眼巴巴眨眼睛,腦子遲鈍似的,反應慢半拍地想挪開頭時,一隻手搭上他脖子。
江辭遠低下頭:“誒?”
許秋霧顫著聲道:“晚了——”
她手上一用力,江辭遠的頭被按壓下來,溫涼的嘴唇,一下吻到她柔軟的嘴唇。
“……”江辭遠愣住,“學姐……”
他腦子陷入短暫的空白,映入眼簾的是滿臉通紅的學姐,有些生硬地吻著他嘴唇。
麻麻的,很柔軟。
江辭遠僵了片刻後,呼吸驟然亂了,突然扣住學姐的下巴,生硬又笨拙地吻回去。
“唔……”許秋霧紅著臉渾身都軟了。
客廳外的八月待得無聊,等了許久沒人來陪自己,隻能探頭探腦地過來看看究竟。
結果它一探著腦袋,看到那抱在一起咬嘴唇的兩人,嚇得瞬間跳了起來:“喵!”
它的動靜將江辭遠驚醒,喘著氣回過神看一眼八月,然而臉很快就被學姐擺回去。
兩人的嘴唇已經吻得通紅,許秋霧勾住他的脖子,迷離地喘氣:“再親一會……”
江辭遠醉醺醺地在她的嘴角上親了親,然後很輕地低下頭,再次吻上學姐的嘴唇。
然而一不小心用力,咬疼了學姐,她悶哼了聲:“你……你是不是不太會接吻?”
江辭遠喘氣:“……我沒親過彆人。”
等到許秋霧逃似的,再次從他的房間出來時,整個人麵色漲紅,暈眩地貼著牆,直接滑落下來,一把捂住臉:“啊啊啊……”
接吻了?他們接吻了!!
她竟然趁人之危,趁人之危!!!
“啊……”許秋霧抓了抓頭發,無地自容了,捂住泛紅的嘴唇,“怎,怎麼辦?”
她跑進衛生間裡,看到鏡子裡自己嘴唇,已經被吻得通紅:“好像有點腫……”
他明明也不太會接吻,親得很青澀,還有點笨拙,隻知道隨著本能,一陣亂親咬。
但是她好喜歡。
這是學弟的初吻,也是她的初吻。
她緩了許久都恢複不過來,腦子嗡嗡嗡的,人很亂,等醒酒茶好了,她不確定他是不是睡著了,有些不放心地端著茶進屋裡。
聽到聲音的江辭遠睜開眼,人還是喝醉的模樣,怔怔看著她:“學姐,還親嗎?”
“不,不要了!”許秋霧差點咬到舌頭,羞憤道,“你把這茶喝了然後睡覺!”
“哦……”江辭遠百般不情願地拿過藥喝了一口,眉頭一皺,“好苦,不想喝。”
他把醒酒茶推開,然而學姐一臉堅決把醒酒茶推到他嘴邊:“不行,苦也要喝。”
江辭遠搖搖頭,結果被學姐目光一盯,他瞬間又蔫巴了:“那我喝完有獎勵嗎?”
許秋霧顫聲:“什,什麼獎勵?”
“……”江辭遠捧著碗,目光往她嘴唇上掃了幾秒後,又快速挪開視線,不說話。
許秋霧咬住下唇:“……”
好啊,喝醉了就變了是吧!
許秋霧臉上發熱,抿了抿嘴唇:“你快點喝,早點睡,明天我們還要出去的!”
“哦……”江辭遠皺著眉頭,隻好把那一碗很苦的茶喝下去,歎口氣,“好苦。”
許秋霧拿過旁邊的白開水,喂了他喝了兩口後,還苦著臉,突然道:“江辭遠。”
喝醉昏沉沉的他眼巴巴抬頭:“嗯?”
許秋霧突然彎下腰,吻住他的嘴唇,親了他一會,才漲紅著臉鬆開他:“晚安。”
“……”江辭遠呆呆的,腦袋空白,看著學姐麵色發燙地轉過頭出去,關上了門。
他腦子昏沉沉,在床上坐了好一會,茫然地摸了摸嘴唇,上麵還殘留學姐的氣息。
夏夜晚風裹挾著熱意吹進來,撲了他一臉,麵色漲紅的他一把扯過被子,蓋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