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給江辭遠乾懵,他盯著學姐幾秒後,無奈地埋臉進枕頭裡:“學姐啊……”
許秋霧緊盯著他:“不是嗎?”
“……”江辭遠沒好意思看她,深吸幾口氣,“你不要說這樣讓人誤會的話啊。”
學姐臉色微冷:“你就說是不是?”
江辭遠無奈:“……是。”
學姐一怔,眨了眨眼睛:“……哦。”
許秋霧偷偷拉被子,遮住紅的半張臉,露出含笑的眼睛偷偷地看他:“我也是。”
“……咳咳,”江辭遠再次嗆得臉紅,“學姐,你輸了液,困了吧,快睡了吧。”
許秋霧已經看到了她的學弟泛紅害臊的耳朵了,心滿意足地想:“還挺純情啊。”
逗學弟好玩。
學姐小聲道:“你接過吻嗎?”
江辭遠臉紅:“……沒有。”
許秋霧欣喜:“那你初吻還在啊?”
“……嗯,在。”江辭遠蹭了蹭鼻梁。
學姐雙眼一亮:“那你……”
江辭遠一手捂住了臉,無奈地笑著歎了聲:“學姐啊,你饒了我吧,快點睡了。”
“晚安。”許秋霧臉微紅,彎起嘴角偷偷笑了,怕再詢問下去,學弟就要冒煙了。
按理來說,今天再遇到她那個人渣父親,她心情本應該受到影響很糟糕消沉的。
可此時,有他陪在身邊,她好多了。
心情甚至有種難以形容的寧靜美好,她偷偷盯著床邊男孩,低聲道:“謝謝你。”
“嗯?”江辭遠怔了一下,隻是笑聲,“不用,我什麼也沒做,學姐你快睡吧。”
一夜無夢。
第二天清早,窗外的陽光落進屋內,江辭遠不舒服地眯了一下眼睛:“好刺眼。”
他剛想活動一下身體,手臂卻有些麻,他懷裡好像抱著什麼,柔軟的,十分舒服。
江辭遠低頭一看,學姐腦袋枕在他手臂上,睡在他的懷裡,看著她輕微皺著的眉頭,他迷糊笑:“你也覺得刺眼對不對?”
“唔……”學姐迷迷糊糊哼唧聲,眼睛都沒有睜開,渾身柔軟地往他懷裡蹭了蹭。
江辭遠笑著抱住她,剛要閉眼繼續睡覺突然想起什麼,猛地睜開眼:“等等——”
不是,救命!!
昨晚他們明明誰睡誰的,怎麼一覺醒來,就這麼手腳並用抱在一起睡了?!啊?
剛好這時候,學姐也醒過來,眨著迷茫的眼睛看了他幾秒後,臉一下就紅了起來。
江辭遠慌亂又害臊:“對不起,我不知道怎麼就抱在一起了!我不是故意的!!”
他慌張地急忙鬆開手,差點從床上滾下去,有些羞愧:“學姐,對不起,我……”
“不用……”許秋霧紅著臉暈乎乎看著他,很快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木著臉,“我們又沒做什麼,你那麼緊張乾什麼?”
“……”江辭遠頓住,覺得她好像說得也對,可想到他們抱著睡到天亮的畫麵……
他的臉還是紅了。
見他心虛轉過頭,許秋霧暗暗鬆了一口氣,臉上泛著些許紅暈,偷偷地想:還好還好,他沒發現昨晚是她偷偷抱過去的……
兩人洗漱過後,醫生過來檢查。
沒什麼大問題,可以出院了,同時醫生叮囑她:“下次男朋友喂的東西,過敏的就不要吃了,就算男朋友用嘴喂都不要吃!”
“……”許秋霧臉上發熱,“知道了。”
兩人從醫院離開時,在走廊裡看到了麵色冷峻的沈延成,目光從江辭遠身上掃過。
最後,他的目光平淡地越過江辭遠,落在一臉冷漠的許秋霧身上:“我們談談。”
江辭遠一看到這個男人就煩,輕聲道:“學姐,你不想跟他談的話,我們就走。”
許秋霧心裡一暖:“你去外邊等我。”
“嗯,好。”江辭遠笑了笑。
沈延成目送著江辭遠離開的背影,淡淡看向她:“那是你男朋友?你們不合適。”
那個少年雖然外形條件不錯,但是在沈延成這裡,最吸引人的,往往都是權與勢。
許秋霧冷聲:“你有什麼資格?”
沈延成沉聲:“你不用跟我置氣,以你的條件可以找更好的,甚至完全可以跨越階級,這些小打小鬨的愛情,玩玩就好。”
許秋霧還以為他能說出什麼話來,隻覺可笑:“像你那樣嗎?那我還真看不上。”
沈延成臉色一僵,深吸了一口氣:“說起來,也快到你生日了吧?到時候我……”
“少惺惺作態,這裡沒有記者登報,”許秋霧冷臉嗤笑了聲,“你做戲給誰看?”
沈延成麵色鐵青。
她滿臉冷意地越過這個與她有血緣關係的男人,在外邊看到了倚靠在牆上等待的學弟,看到她的時候,雙眼一亮:“學姐!”
他笑著看學姐走過來,偷偷在她眼眶多看了幾秒,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沒哭。
許秋霧看向他手中:“這是什麼?”
“烤地瓜,剛剛買的,”江辭遠笑著從裡麵拿出個烤地瓜,“還熱著,快嘗嘗。”
“嘶——”學姐剛伸白皙的手一接,瞬間燙得手指抖了一下,笑了聲,“好燙。”
看到她笑容的瞬間,江辭遠心裡一軟,跟著笑了:“剛烤出來的,我給你吹吹。”
在他們身後,沈延成沉著臉。
他看著她眉眼柔和地看著她身旁的男孩,男孩笑著給她吹了地瓜,不知道跟她說了什麼,逗得他那個冷漠的女兒笑出了聲。
江辭遠逗了她一路,給她喂了半個地瓜,又買杯飲料給她,半路上看到有賣可愛氣球,又給她買了一串:“學姐,給你!”
當許秋霧接過氣球的瞬間,看著男孩的眉眼,心裡又軟又澀:“你想逗我開心?”
“看出來了?”江辭遠訕訕地笑,撓了撓頭發,不確定,“那學姐,你開心嗎?”
許秋霧彎起嘴角:“嗯,開心。”
有你在就開心。
兩人一起去吃了早餐,店裡有免費的水果,當江辭遠看到裡麵有菠蘿時,條件反射似的急忙推推:“拿走拿走,不許靠近!”
“你乾嘛?”許秋霧被他這舉動逗得彎起眼睛,輕哼了一聲,“我又不會亂吃。”
江辭遠學著她哼道:“那可說不準。”
他剛說完就被學姐伸腳,踢了一下。
很輕,撓癢癢似的,江辭遠笑著對著她的鞋子碰了一下,學姐哼道:“你踢我。”
加上她那有點鼓起來的臉,就像在跟他撒嬌,江辭遠的心一軟笑了:“我哪有啊,就碰了一下你的鞋子,不是你先踢我的?”
可惜學姐不講理,又用鞋子碰了他幾下,江辭遠笑著任由她鬨著玩,喝了一口水,覺得今天的學姐,有一種幼稚的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