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辭遠懵了,誒?誒!!!
學姐什,什麼意思?
是他自己想多了,太齷齪了嗎?
可此情此景,他怎麼覺得不太對勁!
江辭遠的神經一下子繃緊:“不用不用!學姐你不用客氣,舉手之勞而已,有用的話最好不過了,你不用往心裡去!!”
“……”許秋霧就坐在他身旁,剛洗完澡渾身透著淡淡紅潤的粉,“為什麼不?”
“哈,哈哈,”江辭遠感覺都快緊繃,僵成一塊沒感情的木頭,“不久前學姐你已經感謝過了,你忘了嗎?不用那麼客氣!”
他嚇得往沙發另一邊貼過去,結果學姐似乎跟著湊來:“白送給你……行不行?”
江辭遠瞳孔地震:“啊???”
送,送什麼?!
許秋霧眼裡多了幾分狡黠,還有一些羞赧,輕輕撩了一下耳朵頭發:“不好嗎?”
陣陣的香味彌漫到了江辭遠鼻尖,他尷尬地道:“學姐,你,你在說什麼……”
怎麼感覺快聽不懂中文了!
眼看他人都快冒煙了,許秋霧滿意極了,這場景有點像她畫的十八禁漫畫……
同時她自己也快到了極限了,要不是強撐著,她快羞恥得,差點沒有暈過去!
清涼睡褲薄薄的,到她膝蓋上,坐下來時,被擠勒出帶點肉感的大腿與白皙細嫩的小腿一覽無遺,疊加在一起,帶著一點粉。
她自己第一次在男生麵前這樣穿,自然是帶了點壞心思的:“你喜歡什麼禮物?”
“哦?”江辭遠一愣,“哦,禮物啊!”
嚇他一跳!冷汗都快下來了!
許秋霧心臟砰砰砰快跳到嗓子上了,卻故意清冷地問:“不然你以為是什麼?”
“沒……沒以為是什麼啊,哈哈。”江辭遠尷尬地笑,心虛極了,“就是……”
是學姐你說得太令人誤會了!!
江辭遠當然沒說出口,目光又瞥到學姐那雙白裡透紅的大長腿,又急忙挪開視線。
許秋霧注意到他目光幾次往自己的腿上看過來了,羞澀的同時,她又有點驕傲。
不過她裝作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又把雙腿往前邊伸展:“你還沒說想要什麼?”
“……”江辭遠眼睛不敢亂看,搖了搖頭,“真不用,學姐你太客氣了!學姐你改天下班回來,給我帶杯奶茶就可以了!”
江辭遠說完後,發現貓鑽進書架底下,急忙找了個理由從學姐旁邊跳開:“唉唉,貓啊,你彆跳到那邊去,很危險的!”
許秋霧看到他發燙的耳朵,以及明顯閃躲的眼神,忍不住彎起了嘴角,偷偷笑了。
自己這樣,好像有點壞誒?
江辭遠逮住貓狠狠蹂躪一頓,緩解自己緊張的情緒,客廳裡隻剩下喵喵叫的聲音。
他趕緊轉移話題,壓著讓自己聲音淡定道:“對了學姐,貓還沒有什麼名字吧?”
“……”許秋霧紅著臉把自己雙腿收回去,“不知道叫什麼,要不你取一個?”
“啊?”江辭遠愣住,“我嗎?”
他有點意外。
這不是學姐撿回來的貓嗎?以後是要跟學姐一起生活的,怎麼讓他取名字?
“嗯,”學姐說,“你給它取名字。”
她不否認,這其實是帶著她的私心,讓他取名字,能夠讓他留下更加深刻的印象。
“好吧,那我想想啊。”江辭遠看著那白白的貓,“白白?小白?太白?李白?”
許秋霧:“……”
“不好聽是吧?”江辭遠從學姐眼神裡看出對這些稱呼的不滿,“我開玩笑的。”
可是還能叫什麼?
許秋霧眼裡透出溫柔:“不著急。”
江辭遠一下子也想不出來,無奈地笑了笑:“它有點臟,我先帶它去洗個澡哈。”
“好,去吧。”
江辭遠抱著貓從學姐身邊經過的時候,這該死的目光還是往學姐那白花花的大長腿看一眼過去,結果不巧,跟學姐眼睛對上。
江辭遠心頭一梗,心虛又尷尬地轉過頭:“我,我看地板!有貓掉下來的毛!”
救命,這跟偷窺被發現有什麼不一樣!
“……”許秋霧被他目光燙得起了一臉的血色,壓了壓嘴角,“嗯,我一會掃。”
撒謊精,明明是在看她的腿。
江辭遠抱著貓,急忙溜進廁所裡:“洗澡洗澡,馬上給你洗澡,讓你冷靜一下!”
無辜的貓甩著尾巴:“喵喵喵~”
他擰開花灑,很快就把毛發很多的貓,澆得濕漉漉的,隻能喵喵喵地叫了好幾聲。
許秋霧在客廳裡盯著他的背影,無聲地笑了,耳朵紅撲撲的,她偷偷吸氣,伸手搓了搓自己充滿血色的耳朵:“好緊張……”
她站起來,找過掃把,把屋子裡簡單掃過一遍,彎下腰掃地的時候,柔軟的睡衣勾勒出了她細窄的腰線,將完美的身材展現。
許秋霧從玻璃窗裡看到,臉上微微發熱,心裡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好可惜。”
他此時在給貓洗澡,看不到……
江辭遠把貓狠狠搓了一遍又一遍,塗著沐浴露:“你都不知道自己現在有多香!”
貓:“喵~”
他用水把貓身上的泡泡搓洗乾淨,抬起頭時,看到窗外月光皎潔,八月份盛夏的夜晚,呼嘯的風從窗戶外吹進來,舒服極了。
江辭遠突然心神一動:“哦,對了,學姐,我突然就知道給它叫什麼名字了!”
他笑著回過頭,結果瞬間一愣,蹲在地上的他,臉上差點撞上白花花的大長腿。
江辭遠腦子空白了一瞬:“誒?”
什,什麼情況?
江辭遠瞳孔一縮,對上學姐居高臨下的眼神:“……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身後!”
“……”許秋霧臉上燙得厲害,卻擺著一副麵無表情的淡定模樣,“叫什麼?”
江辭遠趕緊轉回頭,默默深吸了幾口氣,找回自己淩亂的聲線:“叫……八月怎麼樣?夏天裡撿到的它,挺有紀念意義。”
許秋霧一怔,清冷的眸子裡,很快轉化為動人的笑意:“好,可以,就叫八月。”
“可以嗎?”江辭遠愣,有點意外,手還在胡亂揉著貓,“還以為學姐你會想更可愛一點的名字,為什麼會同意這個名字?”
許秋霧站在他身後,盯著蹲在地上的男孩,可以看到他的發旋,她彎起嘴角,眼裡多了些溫柔,在他身旁蹲下來:“笨蛋。”
當然是因為,今年是不一樣的八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