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秋霧車子停在前方,兩人要往回走一段路。
可此時,她慢慢咬著江辭遠給她買的,恨不得走慢一點,再慢一點。
她吃到一半的時候,又看到前邊有賣糖葫蘆的,她雙眼一亮:“來一串糖葫蘆。”
江辭遠看她指著一串草莓糖葫蘆,忍不住笑了:“學姐,你剛剛火鍋是不是沒有吃飽啊?”
許秋霧搖頭:“沒有,很飽了。”
江辭遠不太相信,輕聲道:“你要是不飽,前邊還有個蛋糕店,我們再買點回去,或者買回去你放著晚點當宵夜吃也行。”
“不用了,”學姐嘴角彎了一下,動作很快地付款過後,將那一串很精致的糖葫蘆遞給江辭遠,“給你。”
“啊?”江辭遠一愣,“怎麼給我?”
許秋霧睛輕輕彎起來:“你剛剛給我買了,現在我給你買糖葫蘆,不行嗎?”
“還能這樣?”江辭遠眨了眨眼睛,嘴角漸漸彎了起來,“謝了啊。”
江辭遠拿著一串糖葫蘆在手裡,感覺還挺神奇,旁邊有男男女女經過,似乎都是女生在拿,她們似乎吃得挺開心的。
他剛想咬一口下去時,想了想,還是轉頭問學姐:“要不第一個給你先吃?”
“……不用,你吃。”許秋霧沒想到他還會問自己,心裡歡喜,“我可以吃第二個。”
江辭遠一愣:“咳……也,也行。”
這樣會不會……有點點曖昧?
江辭遠告訴自己不要多想,然後小心翼翼地從糖葫蘆上,咬了一個上邊的,一點都不敢碰到第二個:“……好了,學姐你吃。”
“好。”許秋霧彎起嘴角,低下頭去,烏黑的頭發落在江辭遠的手背上,癢癢的。
一陣風吹來,她身上的香味也一同吹進了江辭遠的鼻子裡,除了清香,似乎還含著好聞的……屬於學姐身上的體香。
江辭遠嚇一跳,拿糖葫蘆的手都抖了一下。
許秋霧剛好將一個糖葫蘆咬下來了,含在嘴裡,抬起眼睛看他:“怎麼了?”
“沒事。”江辭遠有點倉皇地轉過頭,乾笑一聲,“剛剛風吹,凍了一下,哈哈。”
好在兩人已經到了學姐的車子前,他鬆了一口氣:“學姐,要不我開車?”
學姐往他腳下看一眼,他忙解釋一句:“放心好著呢,右腳一點影響都沒有的。”
“嗯,可以。”許秋霧把車鑰匙給他。
江辭遠的車技同樣很穩,學姐的車也很好開,他還是第一次開她的車。
看著她人有些放鬆地坐在副駕駛上靠著背,吹著風,江辭遠不禁笑著問:“學姐你以前也會上班到這麼晚嗎?”
“客人多的時候,開學就不這樣了,忙不過來,會在周末有空去幫一幫。”
“也是,不然太累了,”江辭遠想想也是,“你今天也上了一天班了,很累了吧,你要不先休息一下,到了我叫你。”
學姐似乎覺得他的提議不錯:“好。”
她很快就閉上了眼睛,直到車子開了一會,離家裡越來越近時,江辭遠隻覺得肩膀一沉。
學姐的腦袋垂到了他的肩膀上,柔軟的頭發輕輕地刮蹭他的臉。
江辭遠僵了一下:“學……學姐?”
算了,她應該太困了,就不叫她了。
卻完全沒有注意到學姐已經紅了的耳朵,還有那偷偷揚起來的嘴角。
直到車子開進小區,學姐還沒有醒過來的跡象,江辭遠一動也不敢動地乾坐了一會。
大概過了十分鐘,學姐的腦袋還靠在他的肩膀上,特彆的香,他暗暗抽了一口氣,試著叫一聲:“學姐……我們到家了?”
睡得正香的學姐似乎被他叫醒了,大概剛醒來,臉還有點紅潤,拉開了距離,有點困惑:“不好意思,我剛剛太困了,就閉上眼睛休息了一會,沒有給你添加麻煩吧?”
江辭遠看她這副睡不醒的模樣說:“能理解,沒有哈,你不用在意,上樓吧。”
許秋霧摸了摸鼻梁,手掌擋住她控製不住,上揚起來的嘴角:“……好,上樓了。”
兩人從電梯出來,進屋子裡開燈,脫了鞋子,穿上超市一起買的像情侶款的拖鞋……
江辭遠目光從兩人的拖鞋上掃過,學姐的腳很白,腳趾頭圓潤,穿上拖鞋,白嫩又光滑。
變態!
江辭遠在心裡暗罵自己,然後急忙挪開了視線:“學姐你先洗澡還是我先?”
學姐把外套脫下來,掛在了一旁:“我還有點事,你先去洗,洗完了叫我。”
她彎下腰,把鞋子放進鞋櫃的時候,衣服勾勒出了她那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
江辭遠根本不敢多看:“好啊。”
他以為自己剛剛的目光挺隱晦的,然而許秋霧完全看在眼裡,此時看著他飛快往房間裡跑的模樣,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許秋霧低頭看了看自己白嫩光滑的腳丫,又摸了摸自己很細很軟的腰:“這好看嗎?”
他難道喜歡看這些嗎?
她不太理解,也不清楚男生都喜歡什麼,沒有經驗,不過……她一會可以好好查一查。
許秋霧回房間裡處理網絡上的編輯的事情,江辭遠自己拿了衣服進衛生間裡洗澡。
許秋霧工作處理到一半後,心癢癢的,忍不住打開網頁,輸入一行字:男生喜歡看女生什麼?怎麼樣才可以吸引到對方?
過了一會,有網友直接回複:胸。
許秋霧:“……”
隻需要幾秒,她的整張臉就紅了起來,直接捂住了臉,有點迷惑地小聲嘀咕:“……可他今晚偷偷看的不是腳跟腰嗎?”
她有點困惑地地埋在桌子上,兩隻白皙的腳丫在桌子下輕輕晃了晃,紅著臉露出一點戀愛少女罕見的羞澀:“想不明白……”
不等她查明白怎麼回事,外邊就傳來了江辭遠的聲音:“學姐,我洗好了,你來洗吧。”
許秋霧嚇一跳,有種作賊心虛的感覺,臉色發燙地急忙把電腦合上:“好的。”
她拿好衣服出去時,江辭遠回房間了,她推開浴室的門,裡麵彌漫著濃鬱香味。
好香……
許秋霧關上浴室的門,站在這間剛剛江辭遠洗過澡的浴室裡,臉漸漸紅了起來。
她紅著臉暈乎乎地想:“他剛剛就在這裡,脫衣服,什麼也不穿地在這裡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