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辭遠拎著沉甸甸的飯菜站在門口處,笑了好一會,他覺得手上拎著不單單是米飯。
而是學姐溫柔的關照!
直到樓梯裡,突然傳來一個小孩子的聲音:“媽媽,那裡有個人,他笑得好傻!”
江辭遠嗆到,急忙把笑容收回。
小屁孩懂什麼,你才傻!
小孩子的媽媽揍了一下他的屁股:“沒禮貌,不許這麼說彆人。”
江辭遠急忙提著食物進屋了,他被說一句沒事,主要是怕影響到學姐,那就不好了。
飯菜都是熱的,香噴噴的。
江辭遠打開,嗅了一口,拍了幾張照片,發到他們寢室群裡,賤兮兮道:“哎,好香的飯投喂,你們有嗎?”
趙州河:“滾!滾!趕緊滾!”
宋譽:“到底是誰給你帶的?”
江辭遠:“不告訴你們。”
朱子賀呸了一聲:“那就快滾。”
趙州河:“不對勁啊次元,你小子,是不是偷偷背著我們談戀愛了?坦白從寬!”
戀愛?跟學姐?
江辭遠驚了一下,急忙平複了一下心情:“彆瞎說,我們是清清白白的!”
他回複完後,美滋滋地吃了起來,心滿意足地感歎了一聲:“太好吃了!”
江辭遠吃完飯後,沒事做,暫時沒有碼字的欲望又打開群:“上號,上號!浪起來!”
宋譽很快就回:“找我們乾什麼?找給你投喂,給你帶飯的人去。”
朱子賀:“就是就是,早知道她來,我們就不來了。”
趙州河:“所以說到底是誰啊?我心癢癢的!”
江辭遠吃飽往沙發上愜意地靠著:“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打聽,自己一邊玩球去。”
朱子賀:“再玩下去,就一邊大一邊小了。”
江辭遠:【?尼瑪,我說的是真球!】
這點破路都能開車!
趙州河甩了一張伸中指的表情包過來。
江辭遠跟他們打了兩個小時左右的遊戲,累了,趴下了,出去洗了把臉,打算回房間碼字。
如今腳疼,不方便出門,自然是適合窩在房間裡碼字的。
結果他乾坐在電腦前半個小時,磨磨蹭蹭就寫出了幾百字,隻能歎口氣:“哎。”
桌子旁邊還放著學姐投喂給他的甜品,飲料,他拿過來嘗了一個,又喝了一口奶茶,滿嘴的甜味彌漫在味蕾裡,心滿意足。
“真甜!”
江辭遠盯著杯子上的“多一點甜”這個店,突然靈光一閃:“我要不抱著電腦去奶茶店碼字?”
他真的隻是想換個環境碼字,絕對不是因為想去看學姐上班的,真的。
江辭遠隻猶豫了幾秒鐘,就做了決定:“行,就這麼辦,反正坐在這裡也寫不出,換個碼字環境!”
他以前在家時,也這樣,如果在家寫不出,或者沒有動力,就換個環境,去外邊的書店,咖啡店裡,坐坐,吃吃東西,再靜下心碼字。
這麼想著,他一刻也不耽擱,起來收拾一下,然後將電腦跟鍵盤一收:“出發!”
下午三四點這個時間,店裡客人很少。
許秋霧坐在櫃台前,閒來無事看手機時,看到上午添加她的唐悅然。
她不知出於什麼心理,點進唐悅然朋友圈看了一下,很多自拍照,旅行打卡,美食照,照片上的她總是笑得很開懷,朋友很多。
許秋霧走了一會神,心情有些沉悶地想:“哦,他喜歡這類型的女生。”
活潑,愛笑,挺生動的一個人。
跟她好像是兩個類型……
她大多時候,冷淡話少,不愛社交。
清洗水果的佳姐突然伸手在空氣中揮了揮幾下:“怎麼回事,是不是有什麼東西放久,發酵了?突然感覺空氣好像都有點酸溜溜的!”
“有嗎?”許秋霧回過神,漂亮清冷的眼睛閃過一絲疑惑,低頭找了一圈,“沒有啊。”
正是這時,一道人影從前邊打落下來。
許秋霧抬起頭:“歡迎光……”
“臨”字還沒說出口,她怔住。
江辭遠身高腿長,抱著電腦包,已經站在她的麵前,笑得陽光燦爛:“學姐,不歡迎了嗎?”
許秋霧:“……”
壞學弟。
她呆了幾秒後,清冷的麵容,不禁染上了幾分燙意,語氣卻清淡:“歡迎光臨。”
江辭遠嘴角彎了彎,目光落在穿著店裡製服的學姐身上,是淺粉色的襯衣,與到膝蓋的製服裙,因為這個顏色,讓高冷的學姐多了幾分清冷下的靈動,跟平時很不一樣。
許秋霧注意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時,瞬間緊繃,好在江辭遠很快低下頭看菜單:“學姐,有沒有什麼推薦的品啊?”
許秋霧也在心裡鬆了一口氣,急忙低頭淡淡地說:“這個新上的,很好喝。”
江辭遠眼睛不敢再亂看,捏了捏有點緊繃的手:“好,那我點一下這個,還有呢?”
好險,剛剛不快點低頭,眼睛就要黏在學姐的身上了!太不禮貌。
見他已經點了飲料,許秋霧就給他推了其他的甜品:“甜品的話,這個好吃。”
“好,謝謝學姐。”江辭遠在菜單上掃了一圈,有些疑惑地皺了一下眉頭。
奇怪,怎麼菜單上沒有今天他吃的那些?今天那些明明也是這個店裡的。
許秋霧看他的眉頭皺起來,一副疑惑模樣,語氣溫和了好多:“怎麼了嗎?”
難道是自己推薦的,他不喜歡嗎?
“沒事,”江辭遠猜可能菜單也不是每天都一樣的,笑了笑,“我去那邊坐著等。”
“嗯,好。”許秋霧眼裡笑意浮現,盯著他離開的背影看,直到他去桌子前坐好。
佳姐眯著眼睛湊上來:“還看啊?”
“……”許秋霧瞬間冷臉,“沒有。”
她哪裡看了?
她明明就是擔心他的腳而已。
佳姐往江辭遠的方向看過去:“剛剛那個學弟是誰啊?長得倒是挺俊朗的!”
江辭遠住在她家裡事,還沒其他人知道,許秋霧也不想露餡:“……學校的。”
佳姐要是知道學弟住在她那裡,過不了多久,她那個跆拳道的舅舅也知道了,他哪裡能忍受?
佳姐不相信:“隻是這樣?”
許秋霧點頭:“嗯,就是這樣。”
佳姐看她這樣子,感覺不太像呢?
不過許秋霧已經轉頭去忙碌了,在轉過頭沒人看到的瞬間,她悄悄往江辭遠在的方向看去,嘴角彎了一下,耳朵卻有點紅了。
許秋霧走神地想:“真是奇怪。”
她怎麼會因為學弟出現在這裡,而感到開心呢?